第87章 破鏡重圓（3）

三個人吃完了飯，聆雨那邊約了小鮮肉，小鮮肉直接來到樓底下等著她，在清若梳妝櫃前一邊補妝一邊臭美，而後歡歡樂樂的走了。

顧以山在廚房洗碗，清若坐著看書。

放好碗洗了手，雙手空著之後習慣性的點了煙，出來見她正在沙發上盤腿坐著看書，便斜靠著牆看著她。

她做事容易入迷，沉進一件事後有點自動屏蔽周圍的狀態，脖子酸了才合起書放在一邊抬頭扭了扭脖子。

顧以山正好抽完第三隻煙。

聳著鼻子嗅了嗅，清若口氣有些淡淡的不高興，「臭~」

顧以山笑起來，手裡拿著煙頭走到垃圾桶邊扔了進去，坐到了單人的小沙發上開口逗她，「我嘴巴里的煙味絕對是香的。」

清若偏頭看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嘗過了呀，也是臭的。」

想起她柔軟的唇的觸感，顧以山身子僵了一下，而後若無其事的勾了勾唇，「那就沒辦法了，那是你的味覺問題。」

她扔了個抱枕過來，「會不會聊天呀你。」

顧以山偏頭接住放在了腰後面，點了點頭，似乎是覺得靠著感覺挺好，「我有很認真的在聊天呀。」

清若翻了個白眼，沖他招招手，「過來。」

他猶豫了一下才站起身皺著眉過去，不情不願的停在一米遠的地方坐下，「幹嘛？」

清若自己從沙發上爬了一點坐到他旁邊，摸了摸他的臉，搖搖頭，「你老了，皮膚比原來差了很多耶。」

顧以山忍不住勾唇，也學著她的動作捏了捏她的臉，「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沒心沒肺的。操心的事多了自然就容易老。」

清若倒在後面的靠墊上靠著，「瞎說，我也要操心很多事的好嗎？」

「嗯，你說說，你都要操心些什麼？」

「比如說今天吃什麼呀？吃完之後要去哪裡玩呀，還有要不要回去和爸爸吵一架，吵架之後要不要去哄哄哥哥讓他支援點生活費呀……」清若掰著手指頭數了數，突然臉一跨，「我擦，突然發現活著好累。」

顧以山轉回頭敲了敲她的頭，「真是辛苦你了哈。」

「嗯嗯。」清若點點頭，「好心疼自己。」

他懶得接她這話，站起身去開了電視，放了一個自己演的電視劇頻道，「看看，哥帥吧？」

清若看看電視又看看他，「你這不是廢話嗎，不帥當年我能看上你。」

顧以山挑眉湊近，「現在更帥了好么，成熟了，有男人味多了。」

清若兩個指尖捻著他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下，點了點頭，「確實，長開了。」

「喂。長開了是什麼鬼的形容，好歹那時候我也高三了，也長開了好么。」

清若翻了個白眼，放手靠回沙發拿著手機玩懶得和他說話，過了一會踢了踢他，「你還不回去？」

顧以山轉頭看她，「我這個樣子不方便出門打車，考慮到免得你送我回去辛苦，我就勉為其難在你家將就一晚好了。」

清若哦了一聲沒下文了。

顧以山心裡慌，半天見她沒說別的，站起身去廚房裡開了冰箱給自己拿了罐可樂，揚聲問她，「要喝什麼？」

「酸奶。」

「嗯。」

他拿了喝的回到客廳清若正在打電話，半躺在沙發上，一隻手拿著電話一隻手拿著遙控。

瞟了他一眼后嗯了一聲，「他在我家，怎麼了？」

顧以山瞬間知道是誰了。

也不知道於常又說了什麼，清若皺了眉，好大一會才耐著性子問，「還要說什麼嗎？」

「別煩了，掛了。」而後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顧以山戳了酸奶遞給她，心裡得意。眉梢眼角凈是飛揚。

清若接過去吸了一口，涼涼的感覺讓她覺得舒坦，懶洋洋的問顧以山，「你說你們這些男的是在想些什麼呢？說談戀愛的時候扭扭捏捏的半天不答應，說分手也是扭扭捏捏的跟個小姑娘似的，就不能幹脆點嗎。」

顧以山心裡喊了聲yes，表情淡淡的問她，「你和他說分手他不答應？」

清若點點頭，感慨一句，「還是你好，談戀愛也果斷，分手也果斷。」

顧以山暗罵自己那時候絕對是腦子進水了才想著賭一口氣，結果一賭直接就是七年後了，他可不想下一次見面又是七年後。

咬著吸管靠著沙發和她扯閑，「那是，這種奶油小生最麻煩了。」

清若噗嗤一笑，伸腳過來戳了戳他的大腿，「顧以山，你現在焉壞焉壞的啊~」

顧以山沖她拋了個媚眼，「原來是刻意壓制，現在發現有點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

清若低著頭在和聆雨發微信，聆雨發了個小鮮肉的照片過來，讓她鑒定鑒定，清若現在對於常這類的無感，口吻惡劣的發了段語音過去，「消停點吧，一看床上功夫就不行，說不定還得你照顧他。」

顧以山聽得心裡有點悶，把可樂放在桌子上也拿出了手機。

他早早拒接了所有來電，全部是簡訊、微信和各種微博私信，按亮屏幕又沒了點開的心思，一直就解鎖，鎖屏，解鎖，鎖屏。

不知道聆雨那邊回了什麼，清若笑得捧肚子，轉頭過來看他，「我們出去玩吧。」

顧以山正在盯著手機屏幕發獃，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和他說話，趕緊點頭，「嗯嗯，好，去哪？」一邊說一邊就站起身來。

清若傾身把酸奶放在桌子上，「你不是說不方便出門？」

顧以山伸手過來拉她，「沒事，帶個墨鏡在帶個帽子。再說美人在懷，被拍了也是我的福氣。」

清若換了套裙子，依舊是她最愛的紅色高跟鞋，抹了亮紅色的口紅，站在燈光下朝他笑的時候顧以山心臟狂跳閉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氣才睜開了眼。

她的墨鏡顧以山帶著有些小，試了一下先帶上了清若給他的鴨舌帽，墨鏡放在了她包里。

清若開車，顧以山就手肘撐著下巴側著身子看她，她挑眼過來，嬌聲嬌氣的問他，「是不是太美了看得挪不開眼？」

顧以山笑開，笑得太猛直接嗆到自己，咳了兩聲一邊拿出煙點火一邊呵呵兩聲，「本來想問你病治得怎麼樣了，現在看來不用問了，你一直就沒接受治療。」

顧以山點了煙，把窗戶放下來了一些，車廂里還是迅速瀰漫了煙草的味道，清若搖了搖頭，「顧以山呀，也就你在我車裡抽過煙。」

顧以山抬了抬下巴，口吻淡淡的沒什麼誠意，「那是我的榮幸咯。」

兩個人到了聆雨在的酒吧，顧以山帶著鴨舌帽又帶著墨鏡，天色完全黑下來酒吧門口的燈光昏暗閃爍人影都有些模糊。

顧以山扶著她的手讓她好走一些，低頭的時候覺得只有她腳上的高跟鞋依舊鮮亮。

大概常來，到了櫃檯酒保很熱情的招呼她，清若沖他們做了個飛吻，「兩杯，照舊。」而後挽著他的手臂直接越過神神鬼鬼的舞池到了卡座。

除了聆雨和小鮮肉還有不少人，見到她來還挽著個身材不錯的男人紛紛起鬨，「喲~於常又gameover了？」

清若接了聆雨遞過來的酒杯，先遞了一杯給顧以山，又自己抬了一杯，手臂勾著他的胳膊，「來來來，猜猜這是誰，猜對的有獎。」

她沖聆雨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聆雨笑著點了點頭。

「獎什麼？」

「隨便。」

酒吧里音樂太嘈雜，幾個人說話的聲音都盡量放大，清若勾著他的脖頸把身子里力量都壓在他身上，顧以山就手繞后摟住了她的腰。

「一分鐘！」

「好，一分鐘。」清若應下，湊頭過來抬著酒杯抿了口酒，聲音染上些曖昧，「顧以山，知道一分鐘嗎？」

顧以山顧及著她的賭約，沒有抬頭，只是稍稍偏頭看她，瑩亮的眼睛在五彩的燈光下格外絢麗，他聲音不自覺地軟，「不知道。」

「顧先生，好久不見！期待著你的一分鐘。」也不知道是誰直接翻出了手機，點開已經被頂上熱門話題的顧太太，在全場人眼前繞了一周，看著有些瞪眼的清若晃了晃手機，「拜託大姐，你是不是忘記了微博這東西了？」

「嗷！」清若真是忘記了，她不喜歡玩微博，幾乎不碰，所以。哎呀！真是失策。

聳了聳肩手裡的酒杯抬起一飲而盡，翻著杯子示意已經喝完，顧以山跟著喝完手裡的酒和她一起放到了桌上，乾脆也拿下了墨鏡，在一圈人的起鬨聲中被她拉著坐到沙發上才偏頭問她，「什麼是一分鐘？」

身邊有個男人不可思議的拐了顧以山一下，「不是吧你，顧以山，混了幾年娛樂圈還不知道一分鐘。」

這一圈人大多顧以山都認識，當年她讀高中時候就玩著的小圈子，只是後來和她分手后就斷了聯繫，誠實的搖了搖頭，看著清若等她的解釋。

清若沒理他，把他手裡的墨鏡拿過來和自己的包一起扔到了沙發角落放著，她站起身時兩人周圍已經給他們讓開了一大塊沙發。

清若轉身從桌上拿了個酒瓶，對著酒瓶稍稍抿了口酒，抬著酒瓶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不開口，低頭看她。

顧以山也仰頭看她，酒吧里光線暗，他看過去她的皮膚依舊白皙清嫩，鮮亮的唇似盛開的玫瑰嬌艷欲滴，上挑的桃花眼在昏暗的光線中微光潤透，儘是讓人沉淪的魅惑。

顧以山不自主的屏息，清若抬起一條小腿跪到他大腿邊，身子跟著壓過來，一隻手拿著啤酒瓶口抵到他的下巴處，線條優美像是精緻工藝品的薄唇微啟緩緩靠近，呼吸間全是酒的清香帶出來的滾燙熱度。

兩個人的唇越來越近，顧以山的眼睛對上了她的眼，她眼裡儘是溫柔的笑意，他一時間有些分不清這是現實或者又是夢境。兩人的嘴唇停在幾乎是毫米的位置，微沙的嗓音曖昧勾魂的口氣讓人全身細胞都好似泡在酒里，舒坦至極提不起一點力氣，「寶貝，要我愛你嗎？」

咕嘟，顧以山大大的咽了一口口水，下巴處抵著的酒瓶口讓他不難受但是也說不出話，他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心裡大概明白了一分鐘是什麼，好像翻身起來把她壓在身下，意識卻是不自主的沉淪。

身體的感官都集中在腰上，他的衣服下擺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了她微涼的手，她半跪在沙發上，顧以山整個人都被攏在她的陰影中，一片黑暗中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聲和那人深邃魅惑的眼。

清若的手從他的衣服下擺鑽進去，皮膚細膩，指尖偏涼，掌心卻是微燙，貼著他的后腰像是逗弄又像是安撫的輕撫，顧以山的身子在酥麻和微涼的刺激中一瞬間就竄起雞皮疙瘩，意識越來越模糊，只剩下再多一點，再多一點的叫囂越來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