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左空右明習絕學

「不要念啦」，聲音剛傳到小嚴的耳朵里，便被人捂住了嘴巴。

「求求你了，你別念了，」周伯通說著，心虛的向四外打量一下，發現沒人，又接著說，「你知道嗎？我最怕那個女人了！」

「嗚－－－！」小嚴被堵住嘴，根本說不出來話。

「我跟你說吧，好多年前，具體多少年，我也不記得了，我欠了她點錢，結果呢，他總追著我向我要。哎。。。。」，說著搖頭嘆息，樣子讓小嚴感到好笑。

「女人啊，記住千萬不能欠她們東西或者得罪她們，否則她們像鬼一樣纏著你。。。。」，說著說著，猛然問道：「對了，她現在怎麼樣？誒，我問你話，你怎麼不答應？」

小嚴懊惱的用手指了一下自己被捂住的嘴，他才「哦」了一聲放開。

小嚴揉了一下被捂得發麻的嘴巴，回答道「她啊，身體不錯，就是頭髮花白了，氣色也不太好，不過就是總叨念你的名字。還讓我找到你后，讓你去找她，或者你不方便的話，叫我捎個話給她，她來找你。」

聽到瑛姑要來找自己，周伯通如同觸了電一樣，忙說道：「你可千萬別告訴她我在這裡啊，我現在沒錢，還不了她啊。」

「我可以借你啊，欠她多少？」小嚴忍著笑。

「這。。不好吧，你知道我不想欠別人東西的，」看著小嚴認真的模樣，隨即岔開話題：「來來來，咱們不說亂七八糟的話了，現在你要把我打的屁滾尿流，剛才我在洞里想了，現在你的武功和我比差了很多，所以呢，我現在教你一套我自創的武功，告訴你吧，這套武功如果你要練到和我一般不二，哼哼，保准叫黃藥師都屁滾尿流，嘿嘿，想到他在我面前磕頭求饒的情景，嘿嘿。。。。。」，頓了一下，接著說：「老子《道德經》里有句話道：『埏埴以為器，當其無，有器之用。鑿戶牖以為室，當其無，有室之用。』這幾句話你懂么？碗只因為中間是空的，才有盛飯的功用，倘若它是實心的一塊瓷土，還能裝甚麼飯？我這武功要旨就在『空、柔』二字，那就是所謂『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沖，其用不窮』。因此呢，我便叫它』空明拳』，怎麼樣？名字是不是很好聽？」見小嚴點頭，便手舞足蹈起來，「那是自然了，這個名字我可是想了很久的，這套拳法以內家功夫為主，看你內力也有所成就，練習應該不難」，說著便將他在洞中領悟的七十二路空明拳盡數授予了小嚴。

其實【空明拳】是一套以虛擊實，以不足勝有餘的內家拳法，與武當太極拳有異曲同工之妙，空明拳是天下至柔的拳法，古語中「兵強則滅，木強則折。堅強處下，柔弱處上。」又有：「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其無以易之。弱之勝強，柔之勝剛，天下莫不知，莫能行。」就是說明這個道理，周伯通授了他七十二路「空明拳」，要旨原在「以空而明」四字，與高手對敵，內力不如，自難取勝，但若袖手靜觀，卻能因內心澄澈而明解妙詣，那正是所謂「旁觀者清」，其拳法的十六字訣為『空朦洞松、風通容夢、沖窮中弄、童庸弓蟲』，練到極致便能達到拳力若有若無之境。

教完小嚴口訣后，周伯通已經忘了瑛姑之事，開始和小嚴演練起來，剛開始小嚴根本在他手下走不了一招，每次都摔得灰頭土臉，而且小嚴發現周伯通每次摔他的時候，總只讓他臉先著地，於是草地上響起了周伯通的大笑和小嚴的怒罵聲。

慢慢的，小嚴開始能在周伯通手下挺過一招，兩招，。。。一直到十多招后，便無什麼進展了，應該是功力相差太大的緣故。

「骨碌！」當小嚴聽到這個聲音時，才發現時間已經深夜了，便看了一下時間，嚇了一跳，原來足足過了兩天，也就是說兩人廢寢忘食的練了兩天。

「有吃的沒有？」小嚴揉了揉空空的肚子問道。

「有！」說著走進洞里，拿出了一個籃子，「嘿嘿，黃老邪雖然把我困到這裡，但他卻不殺死我，天天派個啞巴來送飯，來我們吃，吃窮他。」

小嚴也不客氣，拿過一個饅頭，放到嘴邊便咬。

「你也太笨了，勉強能接我十多招，這樣怎麼能把我打得屁滾尿流啊！」周伯通卻沒有吃飯，托著腮幫子看著小嚴。

「那怎麼辦？你為什麼非得讓我打你啊？」

「不是你說的嘛，我又沒逼你。反正，你要是做不到，我就不讓你離開。」

「。。。。。，我說，一個我怎麼也不是你的對手啊，要是五個還差不多。」

「五個？告訴你要是我用起真功夫來，十個也不行。」

「你還有什麼真功夫，連【空明拳】都交給我了，難道用全真的武功？」

「哼，不用全真的武功，光用空明拳也能打敗你，」說著只見他左手使出「弓」字訣，身體彎曲如弓，拳出似箭，迅捷地襲向前方，同時右手的「沖」字訣也同時揮出，緊跟著左手又用出「窮」字訣，右手也改為「松」字訣，再一變招，雙手同時都用出空明拳的招式來，小嚴驚奇的發現周伯通雖然兩手都用的空明拳，但是每一次揮出，兩手的招式卻截然不同。

「雙手互博！」小嚴驚叫出聲。

「咦？你也知道？」周伯通聽到小嚴的叫聲，馬上停下招式，「你怎麼知道的，這套功法我只傳了兩個人啊，難道是他們告訴你的，說是郭靖那個傻小子還是小龍女那個丫頭。」

「呃，應該是郭靖吧，我也不認識他，張的憨頭憨腦的，看他用過。」小嚴編個瞎話糊弄過去。

「對，就是他，你說吧，他那麼笨，竟學會了這麼高深的武功，小龍女那個丫頭冰雪聰明，學會是自然的，可是他。。。。，從他走後，我始終在想，怎麼也想不明白。」

「難道笨人就學不會？」

「那當然了，郭靖那個小子，估計是撞大運了，他和你一樣笨，這樣的武功只有像我這樣的人才能學的來。」說著，隨便坐在地上，左手在地上畫了方，右手畫圓，兩手毫不停頓，方畫完，圓也結束了，「不信你試試。」

「哼！有什麼了不起，」小嚴也像他一樣坐到地上，學著他的樣子畫了起來，可是不知怎麼的畫出來的方不像方，圓不像圓。

「哈哈，怎麼樣，說你笨吧，你還不信。」周伯通見對方如此，又炫耀似的畫了起來。

「我就不信，我畫不出來。」小嚴又畫了起來。

「看，又歪了吧，嘿嘿。」還沒畫完，周伯通的一句話又讓小嚴以後的動作變了形。

小嚴賭氣又試，結果由於心態急躁，一次也沒成功。

十多次后，小嚴發現，周伯通似乎在畫的時候，一語不發，全神關注，彷彿已經置身世外。

「嘖嘖，不行吧，我說你不行吧。」

「哼！」了一聲，小嚴將心態放平穩，面色沉靜，腦中一片空明，心中不做他想，甚至都沒有想怎麼能夠畫好，隨意間，方圓以出現在地上。

同時，一條信息出現在小嚴面前：你學會了左右互博之術！

「啊！你是怎麼做的？看你年紀不大，難道打娘胎里就練了出來？」看到小嚴如此輕鬆畫出，周伯通大驚。

「嘿嘿，因為我比你聰明。」一句話頓時讓周伯通泄了氣。

「哼！有什麼了不起，我們來比武。」

「好啊！」小嚴心情大爽。

之後，小嚴忘卻所有事情，一心和周伯通切磋起來。

剛開始，左右互博之術不太熟練，經常出現左手打到右手，右手打到左手上的情況，但兩天以後，小嚴便能熟練運用，雙手使用空明拳，加上偶爾來上一個羅漢拳法，倒能和單手使用空明拳的周伯通打上百十個回合，但一旦周伯通雙手使用，那麼二十招之內小嚴必敗。

兩人練得興起，加上兩人內力高深，基本上不用睡覺，只是偶爾填飽肚子，因此，小嚴的武功突飛猛進，自己也暗自歡喜。

直到一聲悠悠的笛聲，傳到草地上時，小嚴才駐足細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