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chapter18 青淤秒殺師父
大禹這廂,趕跑了惡龍,治理了水患,成了個英雄,卻誤認為是共工良心發現,更不知自己靠著「無字天書」,打得共工魂飛魄散,是以並未大肆宣揚,只道是水神開恩,放過了自己。
共工那廂呢?自然是死要面子了啊,順水推舟承認了自己為了神女有意放過大禹。
這兩廂情願之下,神女瑤姬,豈會得知,共工前來求親之日,早與凡人無異?
是謂不知者無罪,神女將共工一劍穿心,本屬無知,倒也沒什麼罪過,奈何神女一心思慕共工的四妹碧瑤,聽說了共工放言向姐姐求親一事,匆匆從九重天趕往巫山,到來之時,神女剛好舉起寶劍,碧瑤大喊著「不要」。但劍已出鞘,劍梢從共工的胸前直戳心房,神女回抽了下,滾燙的鮮血地噴涌而出,神女呆住了,神色中滿滿的不解,微微搖著頭,共工嘴角流著血,卻微笑著。
「鬥雞眼」說,共工便這樣死了,卻沒死絕,散落在外的三魂六魄化作了兩個半魂,一個半魂俯身在發鳩山一條巨蟒身上,最終修鍊成蛟龍,名叫青淤,另一個半魂被東海的人魚公主漓殤所救,得了個漓恨的名字,給人魚公主做了乾哥哥。
但這個乾哥哥做著做著,某一日偷上了人魚公主漓殤的玉床,做了東海的水君赤鱬的女婿。
「這個漓恨的結局,很是慘淡,剛剛繼承老丈人的官階,成了新一任的東海水君不久,便死了老丈人和夫人」
「那麼,另一個半魂青淤呢?」我問。
「哎!」,「鬥雞眼」縷了縷鬍鬚,「青淤就更可憐咯,據說還未娶妻,便死在了那場六界大戰中」
在我聽說的故事中,青淤委實死在了六界大戰,即便沒死,青淤的仇人,應該是殺死了共工的神女才對,但青淤一口咬定師父便是仇人,著實說不通啊!
各種疑問接踵而至,我望了望一旁面無表情的師父,又看了眼冷笑著的青淤,整個腦袋似要爆開了般的痛,卻痛不出個所以然。
青淤眼神犀利,「大司命,莫說你變成做個男人,就算你化成灰,我都不會認錯。」
變做個男人?我望了望師父,師父以前,難道是個女的?
「青淤,你真認錯人了」師父冷冷道。
「呵呵,認錯?」青淤冷笑著,眸光鋒利,他抬手指了指滿臉鬱悶的我,「那麼,她呢?若你不是大司命,那麼她呢,她為什麼會跟著你?」
我將青淤的話在心中掂量了會,又想起了之前的那個夢魘,夢中大紅燭燃燒著,那個形容模糊的女子坐在張楠木桌前,對著一面鏡子,她有和我一樣的,天藍色的大眼睛,她說,「愛一個人,其實很簡單,我愛她,便不能看著她死。」
眼有些酸溜溜的,淚不知不覺流了出來,我眼巴巴望著師父,「師父,你從極北將我救回來,真的只是一時興起嗎?」
師父皺眉,眼角掛著滴淚,想說什麼,卻又忍住沒說,青淤笑聲傳來,「真想不到,一萬多年了,你依舊這般薄情——!」
「還痛嗎?」,師父抬手,撫了撫我的臉。
「師父——!」我沖著師父哭著大喊,「師父,妖姬求你了,你告訴我,為什麼你要救我?又為什麼將我帶回來養大?」
師父眼神溫和,撫摸著我的臉,「妖姬,為師不是說了嗎,很多事情,終有一日,你會明白的。」師父微微皺眉,「你怎麼,就這麼執著呢?」
「呵呵,執著?」青淤冷笑著,「大司命!她執著,你難道就不執著了?」
師父笑著,卻像在哭,安靜地站著,我搖了搖師父的衣袖,師父低頭看著我,我含淚眼巴巴望著他,「師父,你為什麼要救我,又為什麼將我帶回來養大?」
師父眼神溫和,「妖姬,為師不是說過嗎,有些事,終有一日,你會知道的,你又何必……」
「師父——!」我望著師父,半句話卡在喉嚨,他臉色慘白,雙眸中含著滴淚,不知為何,一顆心隱隱作痛。
師父摸了摸我的臉,一股暖流自師父手心浸入身體,師父說,「妖姬,莫哭了,等為師趕走這青龍,有些事情,若你執意想知道,為師……為師便說與你聽。」,說完,化作道紫光,飛向虛空。
我本想跟上師父,卻不知為何,使不出半點法力,猛然想起適才師父摸我之時,流入身體里那股暖流,明白自己被師父禁錮了。
師父即便沒中毒,也傷得不輕,對付得了這青龍嗎?我雖法力不濟,但多我一個,不是多了個幫手嗎,師父為何將我禁錮?
「轟隆!」聲陣陣,將我的思緒打斷,虛幻的天道觀的虛空中,師父與青淤交上了手,青淤此刻已化作條青龍在虛空中翻滾著,不停地嘶吼,剎那間狂風突起,烏雲遮天,緊接著電閃雷鳴,傾盆大雨襲來。
師父祭出凌霄劍,站在虛空中,與巨大青龍對峙而立,青龍騰空而起,張開血盆大口,口中突然噴出股巨大的水流,水流出了口便擰的更緊些,猶若把巨大的利劍向師父刺來,師父將凌霄劍拋出,捏了個擎天決,凌霄劍剎那變大,待那水流接近之時,凌霄劍已比水流大了若干倍,水流被凌霄劍的劍梢擋住,一瞬逆轉而流,急速奔向青龍口中。
青龍猝不及防,被急速的水流嗆到,掙扎著在虛空中嘶吼不已,師父大袖一揮,凌霄劍借勢追擊,青龍調頭就跑,飛向九天,凌霄劍緊追不捨,眼看著馬上就要戳中龍身了,但這青龍著實狡猾,一個側翻便在天上打轉起來,龍吟之聲響徹天際。
凌霄劍跟了幾圈,龍吟之聲越來越大,凌霄劍不知為何,似害怕了般,止住不動,師父又試了試,凌霄劍猶若見了鬼般,居然掉頭就跑,師父踏虛步空而去,一把接住凌霄劍,正欲揮劍而去之聲,九天之上天雷陣陣,剎那飛來數十道閃電,師父猝不及防,被兩道閃電連連擊中,墜入天道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