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8.第618章 想跟他斗,江漠遠還沒那個資格!
九點整,江天培和張律師一起來到警局,在警察作了安排后,他們和江漠遠單獨會面。
呆在警局數日,江漠遠明顯瘦了一圈,滿臉胡茬的他看起來很憔悴。
江漠遠坐下來后,急切看著父親,「爸,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
他每天盼星星盼月亮都想出去,這種鬼地方,呆多一天都覺得難受。
江天培和律師互看一眼,他對律師點點頭。
律師清清嗓子才說道:「江先生,你先冷靜聽我說完。」
「行,你說。」江漠遠還不知道他是為勸自己而來,所有焦點留在他身上。
「我們想了很多,由於這案子人證物證都齊全,基本上能獲勝的幾率不大。」律師也很無奈,但這些都是事實,必須和當事人說清楚。
江漠遠交握的手一緊,眸子一沉,極力壓力心裡湧起的情緒,「你什麼意思?」
「我和江董商量過,最好的方法就是你主動認罪,在庭上我再向法官求情,或許會判輕一些。」律師溫聲說著。
江天培看著他從喜到驚,再到惱怒,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江漠遠用力錘了下桌面,面對律師發起火來,咬牙切齒道:「憑什麼要我認罪?」?他青白燈光照射下的眸底,熠熠涌動著不甘的怒火,認罪意味著什麼,他明白,光在這個是地方蹲幾天,他已經受不了,如果還要在牢里,不,他無法想象。
「江先生,這已經是解決上策。」律師也不想他敗訴,可是這案子,他沒有任何把握。
「什麼叫上策,我爸請你回來,就是為了讓你勸我認罪?」江漠遠反諷一笑。
江天培坐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聽到這句皺起眉頭,「阿遠,你現在別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你細想你做這件事,原本就可以避免的,但你偏要走這一遭,不是自取滅亡。」
江漠遠這才沒說話,一臉懊悔低下頭。
其實這幾天在牢里,他也想過許多事情,特別是這件事,他是太衝動了,當時自己頭腦發熱,就……
他嘆了口氣,看向律師問道:「如果我認罪,有可能判多少年?」
「兩三年,這是從輕處理,我到時候會努力幫你向法官求情。」張律師一臉正色,面對法官,只要江漠遠主動認罪,他又八成把握能幫他從輕處理。
江漠遠再次低下頭,眉頭深鎖,思量著其中利弊。
「行了,我考慮一下。」
江天培和律師離開后不久,宮祁貄的身影也出現在警局。
當江漠遠看到來人是他,臉色突變。
今天的宮祁貄,依然俊雅如斯,但渾身夾帶著一抹疏冷氣質,讓人起了敬畏之心。
他嘴角微勾,眸底閃爍著興味光芒,當和江漠遠視線相觸時,更是意味深長對他點了點頭。
兩人相對而坐,當獄警站在一旁后,江漠遠盯著眼前的男人,帶著一股恨之入骨的仇視,「你來幹嘛?」
宮祁貄閑淡聳了聳肩,「我來看看,你呆在這裡過得好不好?」
「呵!拜你所賜,你現在看到了,高興了!」江漠遠的話中帶著一股子怨恨,言下之意,好像買兇殺人的是宮祁貄,而不是他。
宮祁貄劍眉一挑,眸仁縮了下,磁性的嗓音十分清淡,卻如綿里藏針,「照你這麼說,那我是不是感謝你不殺之恩?」
「哼。」江漠遠冷哼一聲,直接閉上嘴。
但他一臉憤恨,對宮祁貄的殺意,絲毫沒有減少。
「哦,我忘了和你報喜了,雲裳提前生了一對龍鳳胎,說到這我還真要感謝你,感謝你當初鬆開了雲裳的手,讓我可以擁有她!」
宮祁貄眸底沉澱著一絲竊喜,更多是赤裸裸的諷刺。
提起葉雲裳,江漠遠更是激動,「宮祁貄,別以為你多了不起,咱們來日方長!」
好一句來日方長,宮祁貄把殘餘在嘴角的笑收回去,一臉嚴肅陰沉,「就憑你,也想和我來日方長?」
江漠遠被他的話挑得終於怒了,雙手用力往桌面一拍,「宮祁貄,你以為雲裳現在和你在一起,就能穩妥一輩子?不,絕對不會,等我出去,我一定會把雲裳搶回來!」
「哦,男人有志氣是好的,但自信過盛,只會遭人笑柄,但前提是你什麼時候才能從監獄里走出來呢?」
「你……」江漠遠一時語塞,眼中的憤怒似乎達到了頂點,但此時此刻他的處境,讓他根本沒有還擊的能力。
「怎麼?生氣了?不過我提醒你,下一次,玩點高級的,這麼卑劣手段在我眼裡,簡直是小兒科!」他的聲音低冷可怕,如同他魔鬼般詭異的眼神,一抹冷風竄進江漠遠的背脊。
一霎間,他徹底醒了。
「你……宮祁貄,你別得意!」江漠遠握緊雙拳用力錘擊桌面,以此來泄憤。
警察看他不安分,上前警告:「江漠遠,你想幹什麼?」
江漠遠沒有回答,怨恨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宮祁貄。
宮祁貄可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在他身上,嘴角蠕動冷笑,眸中帶著冷漠的起身離開。
如今他已經是一隻喪家犬,他大可不必理會。
三年,他有信心在三年內將恆江吞掉!
到那時候,他江漠遠再想跟他斗,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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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事情已經過去一周,葉雲裳這幾天恢復得很好,今天可以出院了。
一大早,為了迎接兩個新成員的歸來,宮家全體出動去醫院接她。
「爺爺,爸,我一會就回去,你們沒必要這麼麻煩,還跑來一趟。」
宮奕陽也歪著腦袋,十分鬱悶,附和道:「就是嘍,一會估計我想抱弟弟妹妹回去的機會都沒有了。」
在他看來,這兩個老頭,是來跟他搶弟弟妹妹的。
宮老爺子拄著拐杖,笑呵呵站在那兒,說道:「在家也是待,還不如過來瞧瞧呢。」
宮夫人幫她一邊收拾,一邊取笑著他倆,「雲裳,他爺倆就是這樣,你不用多想什麼,反正你東西多,多個人幫忙也好。」
這時,宮祁貄辦完手續進來了,看到爸和爺爺都來了,詫異問道:「你們怎麼專程跑來了?」
「我們來又不礙著你,對了,我的孫兒呢?」宮首長盼孫急切,原本還以為他把孩子一同帶進來。
「護士一會就帶孩子進來。」宮祁貄往雲裳那邊走去,細心問道:「你感覺怎樣?」
昨夜雲裳半夜起來覺得頭暈,那時候都快嚇死他了。
葉雲裳微笑搖頭,「現在沒事了。」
「我已經讓醫生開了點葯給你帶回去,先放好。」宮祁貄把剛從藥房取的葯塞進她的大包包里。
葉雲裳見此,十分感動,這些天,每個晚上都要他這個大塊頭塞在這兒的小沙發睡,她看著要多彆扭有多彆扭,肯定睡不好的。她也有勸他回去,但他偏說不用。
「傻丫頭,都說什麼呢!」宮祁貄寵溺地捏捏她鼻子,笑著道。
這時,兩名護士把寶寶帶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