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暖暖，撐住！

市精神病醫院。

經過幾天的治療，王雅萌的精神狀況已經好了很多，除了偶爾的囈語還有發狂之外，幾乎跟正常人一模一樣。

「秦醫生，十八號病人的情緒比之前穩定多了，您真的是華佗在世。」小護士一點都不吝惜自己的讚美之詞，眼眸中的敬佩與崇拜洋溢。

「對付這樣的病人，必須要有耐心，要不然只會適得其反。」不苟言笑的秦醫生，破例笑了笑。

「那病人長得很漂亮，眉眼之間跟秦醫生你倒是有幾分相似，不知道還以為是您失散多年的女兒呢！」小護士半開玩笑的方式討論著，「醫院的同事都在討論這件事情呢，還說秦醫生您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大帥哥！」

秦醫生嘴角的笑意漸漸退去，面色開始悲涼起來，「我不過是個光棍，怎麼會有這樣漂亮的女兒。」

小護士覺得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秦醫生，我還有工作要做，先去忙了！」

「去吧。」秦醫生的嘴角再次染上微笑。

目送著小護士離開，他嘴角的微笑漸漸冷卻，最後變成一聲冷哼。

離開辦公室，去到病房區。王雅萌的狀態比之前好太多，人也安靜很多，正坐在床上獃獃的望著天花板。

「蘭兒，今天感覺怎麼樣？」可以壓低了聲音，秦醫生望了望周圍，沒有外人在場。

王雅萌轉過視線，渾濁的眼睛里倒映不出任何事物的影子，聲音有些把控不住節奏，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獃滯的狀態，「你是誰？你有沒有見過我的未婚夫？」

「我是爸爸，蘭兒，我是爸爸。」秦醫生心裡有些著急，攬過王雅萌的肩膀抱在懷裡，「孩子，讓你受苦了。」

王雅萌有些痴傻，重複著同一句話，「你有沒有看見我的未婚夫？」

「蘭兒，那個男人不值得你為他犧牲。」聲音不大，卻帶著濃濃的恨意，每吐一個字都帶著強烈的情緒。

那個把自己女兒害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人，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忽然間王雅萌像是想到了什麼，整個人又開始又蹦又跳，情緒很不穩定，「輕狂……輕狂呢？」

倏地銳利的指甲直接扣住了秦醫生的脖子，「你是不是把我未婚夫藏起來了？」

她的力氣很大，面部有些扭曲，狠命扣住秦醫生的脖子，紅色的血從指甲劃過的地方滲出來，異常詭異。

「蘭兒，你冷靜一些，我是爸爸！」秦醫生捨不得反抗，更加捨不得用力掰開她扣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只能慢慢地去感化。

「你不是輕狂……你不是……輕狂一定是不要我了……一定是的……」收回手，王雅萌的情緒跌到了谷底，蜷縮著身子窩在角落裡，腦袋埋進身體，大哭大鬧著。

「蘭兒，你冷靜一些。」秦醫生趕緊捂住她的嘴，往門外看了看，好在沒有人注意到這裡。

捂著嘴的王雅萌有些憋悶，張嘴一咬，直接咬住秦醫生的手指，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仍然沒有要鬆口的意思。

「你……你就是拐走我未婚夫的賤女人……」王雅萌從喉嚨里發出聲音，眼睛死死盯著秦醫生。

「蘭兒，你看準了，我是爸爸。」咬牙堅持著，秦醫生依然帶著慈愛。

忽然間鬆了口，王雅萌瘋了一般抱頭哭了起來，氣喘不夠，胸口上下起伏，整個人就像是羊癲瘋發作一般。

拿出隨身攜帶的針劑，秦醫生帶著心疼插進了她的手臂，將那透明的白色液體推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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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青，你要想辦法抓住輕狂的心，畢竟你們小時候是一起長大的，有感情在的。」林綺麗坐在沙發上言傳身教，

「姑姑，你說的我都懂，可是輕狂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能怎麼辦？總不能上趕著往上貼吧。」楊曼青心裡著急，論姿色她比王雅萌是差了些，可是比蘇暖要漂亮好多倍，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臉一個男人的視線都吸引不住。

「王雅萌不也是上趕著往上貼嘛，要不是她進了局子，現在又進了精神病院，你哪來的機會？」林綺麗有些恨鐵不成鋼，好不容易盼到王雅萌廢了，可以把自己的人安排過去，誰知道這麼不爭氣。

「你可知道因為你的沒用，綰絲集團已經停止跟我們合作了嗎？」楊正權看著自己沒出息的女兒就氣不打一處來，「你說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女兒，一丁點的利益都爭取不來！那可是肥肉一塊，有多少家企業盯著，白賺的利潤綰絲集團都不惜要！」

楊正權越說越有氣，以至於一口老氣沒喘上來，咳嗽好多下才好。

「爸爸，這是你不能怪我，輕狂他不喜歡我這是明擺著的，我又不能左右他的想法。」楊曼青心中懊惱，她是在不清楚那個蘇暖有什麼好的，竟然把顧輕狂吃的那麼准。

「沒用！」楊正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說白了你就是沒用！」

「好了，你也別發這麼大的火了，這事也怨不得曼青，一定是那個狐狸精的錯，要是沒有她，輕狂也不會這樣五迷三道的，聽說之前王雅萌有好多次都栽在她身上了，那個女人看起來纖小瘦弱的，骨子裡手段高明的很！」林綺麗眼中有狠厲閃過，還帶著嗜血的殺意。

「不知道她到底使得什麼手段！」楊曼青實在氣不過，小臉氣的通紅。

「還能有什麼本事，不過就是些齷蹉的床上功夫！」林綺麗完全沒有在意楊正權的存在，直截了當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只要你懷上了我們顧家的孩子，那麼我就有法子讓輕狂娶你！」

「可是……可是輕狂他……他不是……他不是不能人道的嗎，怎麼能有孩子？」楊曼青聽不懂這話裡面的意思。

「只要你能跟輕狂過上一夜，這孩子是誰的都無所謂，就算你們沒有發生什麼，只要那女人相信你們發生了就行！」一側的嘴角高高揚起，林綺麗的表情有些扭曲。

楊曼青深吸一口氣，總算明白了這話裡面的意思。

楊正權在一旁沒有發表任何反對的意見，心裏面只有自己的利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做這樣不齒的事情。

「可是……輕狂他連搭理都不搭理我，我怎麼能和他……？」楊曼青很快就說出了自己的顧慮，這個主意對她來說是一個機會，一個飛上枝頭的機會。也是唯一的途徑。

「放心，我會好好安排，到時候你只需要按照計劃進行就可以了。」林綺麗高深莫測地一笑，嘴角是嘲諷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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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少。」這次李特助學的很乖，只是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開口，沒有任何督促的個人情緒。

這樣的虔誠很快就得到了大老闆的回應，「嗯，說。」

「有點小事。」李特助繼續開口，他相信憑藉大老闆的睿智，一定知道自己要回稟的事情不好讓蘇姑娘知道。

「等著。」

短短的兩個字而已，卻讓李特助站在蒙口瞪了整整半個小時。等到兩腿發酸，卻是連半步都不敢移開。

「什麼事情，說吧。」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書房，顧輕狂把兩條腿直接搭在桌子上，樣子有些慵懶。

「楊正權為這次的合作辦了一場晚宴，邀請您去參加。」李郁庭悄聲說著，心中忐忑不安。

「我不是說過暫停跟他家的合作了嗎？」顧輕狂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只是很不屑的提醒。

「是已經停止了合作，但是……楊正權說他打算把這個項目全權交給我們，只讓他們集團掛個名，然後分三成的利潤就行……」李郁庭的聲音越來越小，這樣的一塊大肥肉，放到嘴邊都不張口，實在是傻子的行為。

「嗯。」沒有過多的表態，顧輕狂手指彎曲，敲打在桌上。

「顧少，這裡面的利潤可是不可估量的，您是不是考慮……」李郁庭虔誠的望著大老闆。

對於富可敵國的顧大少來說，這根本就談不上什麼利潤，可是對於李郁庭來說，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還是肉餡的。

「准了。」敲在桌上的手指突然間停住，顧輕狂眸光深沉，看不出眼底的情緒。挑眉問了一句，「晚宴什麼時候開始？」

李郁庭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原本沒報什麼希望，沒想到大老闆竟然答應的這麼痛快，恬笑道，「今晚八點。」

「既然是關乎到了我們兩家的合作，那就擴大一下規模，多邀請一些商界有分量的人物一起參加。」顧輕狂嘴角清揚，那眼底的情緒更加令人捉摸不透。

李郁庭錯愕半晌才回過神，「知道了。」

「蕭大律師工作繁忙，他就算了。」淡定起身，顧輕狂最後補充了一句。

李郁庭點頭。試探著問道，「那……阮醫生？」

顧輕狂忽然間沉下臉來，李郁庭覺得氣氛有些不妙，在僵持半分鐘后，耳邊終於傳來大老闆的聲音，「叫上她吧。」

李郁庭繼續點頭，身子壓得更低，「知道了。」

「去買兩套禮服，按著我和暖暖的尺寸，簡單大方就好，不準露出任何一處地方。」吩咐完之後，顧大少走出了書房的門。

李郁庭摸了摸鼻尖，在心裡嘀咕：大老闆的意思是蘇姑娘跟著一起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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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金錢聯繫起來的商業宴會，早就已經失去了吃喝玩樂的本質，楊正權始終保持著笑臉，其實他的心在滴血，他把所有的堵住都壓在了楊曼青的身上，不顧股東的同意，私自跟綰絲集團簽訂下了這樣喪權的不平等條約。

「楊董事長，恭喜攀上了顧少這樣的高枝，日後飛黃騰達了，千萬不要忘了一起辛苦創業的我們！」大肚便便的某企業老總，腦門上鋥光瓦亮，高舉高腳杯。在唇邊抿了一小口，笑容背後，是輕蔑的冷笑。

楊正權笑著回應，「靳總說哪裡話，有錢大家一起掙。」

「爸爸。」

楊曼青特意打扮一番，上次酒會之後，顧少喜歡清粥小菜喜歡穿旗袍的消息早就已經傳開，因此她特意選了一款保守式樣的旗袍，僅僅化了些淡妝，盈盈一笑，別有韻味。

「嗯，不錯。」楊正權很滿意的點點頭，這一身打扮，搭眼一看就很符合顧輕狂的口味。

旁邊人若有其事的回望了一眼，紛紛露出鄙夷之色，原來今晚的煙灰史逸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勾當，和著是來推銷自己女兒的。

「顧少來了！」

一聲呼喊之後，所有人都順著目光看過去，只見門打開的一瞬間，蘇姑娘挽著顧大少的手臂，兩人的節奏出奇的一致，一步步的朝著走來。

素色的衣裙把身體的每一處都遮掩的非常好，卻又遮掩不住那一身高貴典雅的氣質。

細心的人發現，顧大少多年不變的深色領帶。竟然換上了跟蘇姑娘衣裙一樣顏色的一條，兩人嘴角勾起的弧度驚人的相似，說是夫妻相，大概指的就是這個吧。

楊曼青咬牙，臉上青筋暴起，雙手握拳又很快鬆開，笑著走上前，「這位是蘇小姐吧，我就想跟你結識了，沒想到你本人比照片上還好看。」

一句無光痛癢的提醒，令在場所有人都想起了幾天前的緋聞女王，靠著跟顧大少的緋聞爬上頭條的女人。她是第一個，自然會受到很多的關注。

也有人嗤之以鼻，原來這個拆散王大小姐和顧少的小三，是長成這個樣子的。

蘇暖繼續保持著笑容，禮貌卻又疏遠，只需要一眼她就已經認出，這位挑刺兒的美女跟今天的主辦人楊董事長有那麼幾分的相似，「楊小姐客氣了。」

楊曼青順著杆子往上爬，「我跟雅萌是好朋友呢，聽說她在綰絲集團的時候是你的上司……你們的關係一直很好，既然你跟她也是好朋友，那我們也算是好朋友了。」

期待分一口綰絲集團這塊香餑餑，順便在踩上一腳，人，大概都是這樣趨炎附勢，口是心非，真真假假的話無孔不入。

提到王雅萌，顧輕狂的嘴角動了動，眉心微蹙，很明顯的不悅，蘇暖挽著他胳膊的手緊了緊，示意他不要衝動。

「那是自然。」沒有明確表態，只是語氣上，沒有多少熱衷。

不冷不熱，點到為止，對待外人，蘇暖一直都是這樣的態度，不遠不近，三分禮貌，七分疏離，從不跟這群充滿銅臭和慾望的女人攪在一起，總能獨善其身。

一拳打在棉花上，沒有挑起什麼戰爭，楊曼青似乎還不死心，繼續旁敲側擊，「聽說雅萌生病了。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蘇暖臉上笑意加深，「楊小姐跟王大小姐不是好朋友嘛，難道這麼久了都沒有去醫院看望過？」

周圍人聽了這話，都在心裡嘀咕楊正權的女兒實在是太虛偽，凈搞這些有的沒的。

楊曼青臉色鐵青，被堵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曼青，顧少好不容易來了，別總說這些掃興的話。」楊正權陪著笑臉，低頭向著顧輕狂認錯。

此時剛好有一個不長眼的，端著酒杯就走了過來，「顧少，如果有機會，期待和綰絲集團的合作。」

顧輕狂冷冷瞥了一眼，完全沒有看在眼裡。

「顧少，您這邊請。」楊正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怒瞪了一眼這個沒有眼力界兒的人。

顧輕狂沒有過多計較，朝著楊正權所指的貴賓區域走去。

落座之後，楊正權有些猶豫，衡量一下，端起酒杯，對蘇暖略微表示抱歉，「蘇小姐，小女性格直率，您別往心裡去。這杯酒。我敬您。」

楊氏集團的董事長親自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敬酒，看在別人的眼中異常的刺眼，抿了一口香檳，抬眸看向蘇暖。

「她不會喝酒。」顧輕狂的目光一直都沒有在她身上移開，也沒有在意旁邊的任何人，只是這樣冷漠地拒絕著。

楊正權動了動嘴唇，把酒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既然蘇姑娘不勝酒力，那就不用勉強。」

熱戀貼了冷屁股，在場所有人都很樂意看見這一幕。

「輕狂，這裡太悶了，我出去透透氣。」受不了這樣觥籌交錯的嘈雜。蘇暖輕聲道。

顧輕狂凝眸，開始後悔帶她來這樣的場合，其實他的目的很簡單，只是想告訴那些有什麼別的想法的人趕緊打住，「你一個人可以嗎？」

蘇暖點頭，「我就在這周圍，不會走太遠。」

「嗯，一會兒我過去找你。」被圍的抽不開身的顧輕狂，一直盯著蘇暖的背影，直到親眼目睹她坐在不遠處的小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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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姐，不介意我坐這裡吧。」楊曼青不請自來，手中端著兩杯酒，一杯放在自己面前。另一杯放在蘇暖的面前。

「楊小姐，好巧。」蘇暖淺笑如初，目光盯著酒杯里淡黃色的液體。

楊曼青的笑容有些假，眸底的憤恨才是真，「說起來我跟輕狂認識二十多年了，還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進出這樣的場所，身邊還帶著個女人。」

「以後會經常見到的。」蘇暖不卑不亢，毫不退縮。

「記得小時候輕狂他上學遲到了，被叔叔胖揍一頓，最後躲到我家裡……」

「輕狂說他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了，一點都不記得了，所以我每次纏著他跟我講的時候。他都很不高興。」蘇暖截斷楊曼青的話，語氣很坦然，完全看不出一丁點兒的沒禮貌。

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楊曼青換了個話題，「你怎麼來這麼個角落，不是應該陪在輕狂身邊的嗎？」

「那副捧高踩低趨炎附勢的嘴臉，我看著喝不下酒，所以就選擇了這樣一處安靜的地方，不過現在看來，這裡也不安靜了。」蘇暖只是笑笑，並沒有多少的情緒。

楊曼青沒有多說什麼，眼珠子骨碌一轉。並沒有因為這明顯的『不歡迎』三個字而有半分的懊惱，「這香檳不錯，嘗一下吧。」

蘇暖伸手，握著高腳杯的底座，眼睛一直盯著這淡黃色的液體，隱隱可見裡面翻騰起來的小氣泡，抬手，放在嘴邊，眼角的餘光一直打量著楊曼青的表情。

快要觸到酒液的時候，忽然間停了下來，「楊小姐，你別只是看我。你也喝啊！」

楊曼青的反應有些過激，「哦，一起一起。」

端起酒杯，親眼看見蘇暖抿進一口，這才鬆了一口氣，放心的仰頭喝了一口，「蘇姑娘，你跟輕狂是不會有好結果的，為什麼還要跟他在一起，難道你不知道不般配嗎？」

蘇暖語氣平平，沒有波瀾，墨色的眸沉澱著毫無雜質的黑色。「是嗎？我也覺得輕狂配不上我，但是感情的事情，誰能說的清楚呢！」

「可是如果情況看透了你的本質，你說他還會不會喜歡你？」楊曼青笑的有些陰森，嘴角高高挑起。

感覺腦袋有些暈乎乎的，蘇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沖著楊曼青，「我感覺你的如意算盤，一定會落空。」

一句話之後，眼前的景物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晃了晃腦袋，昏沉一片……

不遠處的一雙眼睛。一直盯在這裡，李特助的腿都快站麻了，很抱怨的怨念著，「顧少，要不要把蘇姑娘叫回來？」

自打蘇暖坐下的那一刻，顧輕狂的眸子都沒有轉一下，語氣有些不耐煩，「讓開。」

李郁庭頓住了，搞不明白大老闆到底要鬧哪樣，既然這樣目不轉睛的盯著看，為什麼就不能把她叫過來。

顧輕狂抬眼，某種一汪冰冷，「你擋住了，我看不到她。」

「……」李郁庭嘴角一抽，呆若木雞，往旁邊移了移。

就是這麼錯開視線的一瞬間，顧輕狂的俊的不像話的臉突然間陰沉的一塌糊塗，「讓開！」

氣勢迫人，把周圍人全都愣住了，如果他們不趕緊讓開，估計會引來血光之災。

「我錯了。」李郁庭乖乖地認錯，再一次往旁邊挪了挪，省得當了顧大少的視線。

下一秒，顧輕狂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身。眼中只有蘇暖的影子，周圍的一切豁然虛化。

走到跟前，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暖暖，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