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我只是特別想他…
「誒,大神,你不忙了唄?」
「嗯。」
「我們一起來玩這個遊戲吧!」她說著發出一個連接。
佐一鳴點進去一看,這似乎是某馬姓遊戲帝國的以三國為主題的遊戲,光是看就明白,這是個很耗錢的遊戲,沒有錢根本就打不起來。
不過。
有結婚、結拜這類系統,應該是靠社交捆綁住一類人打遊戲的人吧。
「好。」他答應的很爽快。
見他答應,海心才點了下載。
於是。
從這一天開始。
兩人除了打XX聯盟,就是在玩這個三國類型的遊戲,畫面很萌很Q是女生喜歡的類型,再加上佐一鳴為了哄著自家的小祖宗,是真的沒少沖錢,吸引了不少女性玩家的目光。
「大神,又有一個群里,因為你的事撕逼了,其中一個人說你是富二代,另外一個人說你是富一代,然後兩個人去決鬥了,笑死我啦。」
「他們有沒有提到你?」
「當然啊,咋們這個團我是團長你是副團,好多人都好奇死了,你怎麼會給我打工,所以啊,就有人說我是人妖,要不然怎麼會跟你這麼要好。」海心提到這些倒是挺無所謂的。
她玩遊戲圖一個痛快,殺死對方,拿到勝利就是她最高興的事,其他人說什麼跟她完全沒關係。
可佐一鳴一聽,心中幾位不快,抬手摁在滑鼠上。
海心的屏幕上出現了一條小小的提示:「半緣靜候請求與您結為情侶」。
哈?
大神要跟她結婚?
「大神,你這是幹嘛啊。」
「接。」
海心吞了吞口水,她要是接了的話,佐一鳴應該會殺了她吧?可是……他又不會知道咯?就算是這樣,海心也沒去接這個情侶請求。
「?」那側大神發來問號。
咬著唇想了好久后,才打出一行字來:「我要是接了,他會不高興誒。」
屏幕那側的男人勾了勾唇,指尖輕巧的在鍵盤上起舞來:「他不會。」
「你怎麼知道?」
「心有未亡人,怎容未亡魂。」
海心愣了愣,是啊,她的心裡存著佐一鳴,又怎麼可能再存下一個人?那就更不能接咯,海心這麼想著,再一次回絕了大神,隨後直接把電腦扔在旁邊充電。
換了泳衣下樓,一頭扎進別墅后的大泳池裡。
像是一條美人魚般,鑽進最深處,上下擺動著修長白皙的腿,長臂秉直五指微微張開,將前方的誰劃破,再露出頭時,一頭秀髮披散在腰間。
貼在紋理清晰的背脊上。
「很尤物啊你。」白雅寧端著果汁半蹲,遞給她,「怎麼,心情又不好了?」
「雅寧姐,我想佐一鳴了。」她接過杯子,略帶哭腔的哽咽道,「今天有一個朋友跟我說,心有未亡人,怎容未亡魂,我突然就好想他。」
白雅寧墨鏡后的眼中,有一瞬閃過一絲落寞,她略苦澀的勾起唇來:「我知道,你不可能永遠躲在我這裡。」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特別想他。」
海心捧著杯子抿了一口,明明是甜膩膩的果汁,如今卻像是苦瓜汁一樣。
她知道大神的意思。
是在告訴她,他與她心裡都住著一個人,不過是走個程序而已,目的恐怕是因為那些人說她是人妖,身為朋友的他看不下去了。
可是。
即便只是一個程序,她還是會考慮佐一鳴的喜怒哀樂,兩年,感情非但沒淡,還從之前的一點點,茂盛的發展成了整片森林,她以為,自己是可以忘的。
眼眶紅紅的往下掉眼淚:「我以為我會忘掉他的,臨走之前我還跟他的准未婚妻說,我跟她打賭,佐一鳴肯定不會娶她的,那個時候,別人不知道,就我知道,我特別特別害怕,我怕他就娶別人了。」
白雅寧深洗衣了一口氣,痛苦的閉上了眼,聲音很是沙啞道:「也許,只是你覺得你忘不了,當有一個對你更好的人出現之後,你就不……」
「所以啊,我就沒讓那個人出現,也絕對不會讓他走進我的心裡,我要留著地方裝佐一鳴。」
白雅寧伸出手指,在她眉間輕輕一點:「執著的傻瓜。」
雖是這麼說了海心,但是她離開泳池往別墅走時,總抬起手揉著墨鏡后的眼睛。
完全沒有注意到迎面而來的單哲,他老早就站停了腳步,她卻依舊往前,直到一頭撞上,才猛然回神,看到他無奈的表情,白雅寧揉了揉額角:「抱歉。」
「在想他?」
「……」她不語。
「雅寧,我說過你可以離婚。」單哲緩緩俯身,伸手在她的額頭上摸了摸,「如果實在忘不了,你就……」
他話音未落,她將唇對上了他的,長指用力的摁著他的後腦,喃喃自語的叫著「單哲」。單哲視線深了深,摟住她的腰防止她摔下去,她的髮絲如風掃過手背。
她此刻留著眼淚親.吻的模樣,像是照片一樣深深烙入他心的最深處。
良久后,白雅寧鬆開手:「我跟海心有區別,她會不讓任何人走進她心裡,我呢,是誰對我好,我就讓誰走進我心裡。」
「這麼說,我應該感到慶幸了?」單哲依舊笑著。
「死開,你對我不也只是抱著聯姻的態度?」
「快三年了,你還不知道我對你,到底抱著什麼態度?」他有些煩惱的撓了撓自己的眉梢,英氣狹長的丹鳳眼中,流露出種無奈,「我活的,也真是失敗啊。」
「什麼鬼?單哲你可別嚇我。」
單哲很不在意的聳了聳肩:「只准你吻我,就不准我反擊?」
白雅寧一噎,脖子不由得泛起紅來,下意識的縮了縮頭,話在嘴邊饒了一圈,卻想不到什麼好詞說出口,只好很尷尬的下頭匆匆從他身邊走過。
這時,發泄過的海心也打著哈欠上岸,她把自己包的非常結實,連一點肌膚都看不到。
「這麼熱的天,不怕熱壞了?」單哲見她來,凌空扔去一瓶病的礦泉水。
「謝啦,單哲哥。」海心接過,扭開瓶蓋「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后,才慵懶的躺在沙灘椅上。
「剛才你和雅寧在聊什麼?」
「也沒什麼啦,就是關於佐一鳴的事,話說,雅寧姐是怎麼了?我剛看她的情緒好像很不對勁的樣子。」
海心與白雅寧本來就只有一面之緣,兩人之間並不是非常熟悉,全都是靠這兩年來點點滴滴積累出來的了解,所以她並不知道白雅寧和陸沉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