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噩耗

我昨晚哭了嗎？

應該沒有吧！

翻了一下跟妻子的聊天記錄，感受到了妻子的擔憂。

可是岳父的情況更差！

我應該沒有彙報任何不好的情況給妻子。

雖然我真的真的好想她！肯定比蛋寶想。

我們爺倆真的一天也離不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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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啊……」

我從睡夢中被蛋寶的哭聲驚醒。

看看時間，零晨一點二十分。

是喝奶的時間了！

哎，有媽的日子爸爸才是塊寶呢！平時這個時候都是蛋媽處理的。

好吧，爸爸去泡奶。

兩分鐘后，奶奶到！

蛋爸：「來！爸爸抱。」

蛋寶沒有停止哭泣。

蛋爸：「寶貝，喝奶奶了……」

蛋寶：「嗚……卜（不）要！」

抱是肯定要的，奶卻依然不肯喝。

「嗯啃啃啃……」

不喝奶，又停不下來哭聲，我的心有點燥了。

蛋爸的血糖偏低，被吵醒的時候很容易暴燥。我想發脾氣了，將奶嘴用力塞到蛋寶嘴裡。可她卻用舌頭將奶嘴頂了出來。

抱在懷裡才發現蛋寶的頭髮都濕透了。

她應該是被熱醒的！

這兩天沒那麼熱呀？我也怕熱，可我還蓋被子呢！

好吧，關窗戶，開空調。

果然是熱！

空調開起來很快又睡著了，可憐的蛋爸終於可以安心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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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8年6月12日

天氣：晴

氣溫：有點熱

蛋寶1歲5個月2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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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奶奶喝！」

又在夢中被蛋寶叫醒了。

一張無邪的笑臉擺在我面前！

好吧，終於肯主動喝奶了，只要你肯吃，爸爸就給你泡。

看了一下時間，早上5點23分。

呃……

忘了拍背了，近來咳嗽，經常喝完奶咳到吐。

還好，沒咳，她已經醒了。

可是老爸沒醒呢！

咱能再睡一會兒嗎？

跟媽媽視頻吧？

會不會太早了一點？

真不能看，看到媽媽表情就變了……

說實話我不知道蛋寶有沒有睡，反正我睡著了。

再被蛋寶吵醒已經是六點多一點了，大姨夫已經走了。

好吧，蛋爸也餓了。

給蛋寶換尿不濕，洗臉，穿衣服……

為什麼這麼配合？

因為蛋爸說：「寶貝，我們出去買早餐吧？」

「好吧！好的！」

吃貨與玩兒貨的思想總是很單純，有得玩有得吃就行。

今天蛋寶好堅強，拉著蛋爸的手指走到早餐店又走回來了。雖然對於我們來說不算很遠，但對一個剛剛一歲半的小朋友，真的不少了，來回差不多一公里。

「世上媽媽好，小兔子乖乖，不開不開，媽媽回來，不開……」

快樂的蛋寶唱著自編的混搭歌曲。

被蛋寶拉到公園吃的早餐，一籠燒麥，蛋寶吃皮，我吃餡，配合得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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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有出門，安排了兄弟們代勞……

其實我心裡很難受，很多事都是自己親歷親為的，會給客戶留下不好的印象嗎？

那也沒用！

蛋寶最重要，我不想她天天悶在車裡。

天氣很熱。

車裡車外，空調與常溫不停的轉換，本來就感冒沒好！

也許我太看重我的工作了，我太想證明自己了還是我真的很需要錢……

放慢腳步，停一停，也許會有別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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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真亂！

真想念蛋媽在的日子！

蛋寶哪裡閑得下來？

東翻西跑……

我一刻也敢讓她離開我的目光。剛會跑的小孩實在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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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蛋寶對樓下的鄰居叫道。

「唉！」樓下住了兩對夫妻，兩個阿姨都很喜歡蛋寶，因為她嘴很甜。

蛋寶：「阿姨西(洗衣)服！」

鄰居甲：「是啊，阿姨洗衣服。」

蛋寶：「阿姨抱抱！」

鄰居甲：「好啊，你下來！」

蛋爸：「寶貝，別下去了，阿姨洗衣服。進來爸爸陪你玩吧？」

蛋寶：「好吧，爸爸寫記（字）、玩積木、寫（雪）哇（花）片……」

好吧，寶貝你究竟要玩什麼？你是在培養爸爸一心多用的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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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蛋寶又跑出去了。

「噯！」

「噯！」

另一個鄰居阿姨也起來了，兩個阿姨同時答應了。

「阿姨抱抱！」

臭蛋寶，你有這麼缺母愛嗎？你讓老爸情何以堪？別人還以為我沒把你帶好呢！

「好啊，不過你現在別下來，阿姨要送哥哥上學了。等會兒阿姨回來就抱你好不好？」鄰居乙說道。

「阿姨抱抱……」臭蛋，還沒完了。

我只好把她抱上來了。

蛋寶：「爸爸一起玩吧？」

蛋爸：「好啊，爸爸陪你玩！」

集木、雪花片、騎馬……

老爸剛剛撿好的東西……

算了，只要你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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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西（洗衣）服！」蛋寶又跑到陽台上去了。

「下來！下來玩！」鄰居乙。

「哦！」這傢伙巴不得呢！

蛋寶看了我一眼，但肯定不是在徵求我的意見，因為她已經扶著欄杆走樓梯下去了。

我有些難為情，蛋寶老是往人家屋裡鑽。我只好爬在欄杆上看著她在下面跟阿姨玩。鄰居乙家裡有個五歲的小男孩，所以她對小孩子是很耐心很仔細的。

蛋寶是看中院子里那口壓井了，她想玩水。

不過鄰居乙比較會哄她，她最後也沒玩成。

但是，她又往人家屋裡鑽了……

尷尬！

她鑽進去就要找吃的。

搞得我餓她飯了一樣！

蛋寶：「阿姨還要七（吃）！」

鄰居乙：「你要吃什麼？阿姨看看啊，哥哥的零食不要吃，不好！阿姨給你吃芒果吧？」

蛋寶：「阿姨，芒果七七（吃吃）！」

……

有點丟人的感覺……

我在想我們家裡有什麼水果，冰箱里還有蘋果、火龍果……

鄰居乙已經給她剝開了一個芒果餵給她吃了。

我很想把她抱出來！

這個沒皮的小吃貨。

「阿姨，坐起來！」她還要坐著吃。不過這是個好習慣，蛋媽一直培養的良好習慣之一，吃飯和吃水果都是在餐椅上進行的。

蛋寶是我見過的小孩子當中吃東西最乖的一個。

吃貨本色！

「阿姨還要！」

我去，沒完了！吃完一個還要吃。

我趕緊跑進去把她抱出來。

「不要緊，阿姨再給你剝一個！」鄰居乙對蛋寶說完又對我說：「沒關係的，小孩子嘛，讓她吃好了。」

「謝謝了！芒果不能給她吃多了，會上火的，我樓上有楊梅。」挺難為情的。

「寶貝，我們上去吃楊梅，好不好?」我只得哄她上去。

「不要！」小傢伙在我懷裡亂踢。

「沒事的，妞妞下午等哥哥回來再一起吃。」鄰居乙幫著我勸蛋寶。

管不了了，這種壞毛病不能慣。見好就收吧，不能別人家的東西好吃就一個勁兒地吃吧？我強制性把蛋寶抱上了樓。

朋友昨晚帶回來的楊梅還沒吃呢!

吃貨不會太在意一定是在吃什麼的，拿出楊梅就轉移了芒果的注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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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寶玩到９點半左右犯困了，很困很困的那種。難道是起得太早了？還是感冒沒好的緣故？

好吧，我也很困很困！

沒有哄她就睡著了。

幫她換好睡衣，她很快就睡著了。

我也好想睡！

可是，我還有工作沒做呢，得給客戶報價。覺都沒有時間睡了，哪還有時間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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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０點４５

蛋寶依然睡得很香。

蛋媽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妻子的哭泣聲。

「咯噔！」我的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

果然，妻子哭泣著表述了岳父的病情，很嚴重——惡性腫瘤！

這是一個天大的噩耗。

對誰來說都是。

我的心很亂，想了很多，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我只能勸妻子堅強，與哥姐們一起好好照顧岳父。

我也得堅強才行！

雖然我昨天已經打電話回家了，說可能的情況下把蛋寶送回我老家讓爺爺奶奶帶。

可是我捨不得！

陸陸續續地跟妻子通了多次電話。

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給妻子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