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章 變形課上

?安德烈和哈利三人走下了占卜課教室的扶梯，一路朝著變形課教室奔去。城堡很大，他們的步伐有些急。

「安德烈，你真的在茶葉裡面看到了什麼狼么？」哈利口中問道，眼睛專註著盯著腳下的石階。塔樓裡面螺旋形的石階就有這點不好，不盯著點很容易踏空摔倒，然後就一路滾下去表演人肉滾雪球。

沒有得到迴音。他詫異地回頭看去，哪還有安德烈的身影，就連赫敏也不見了。

「嘿，羅恩，你看見安德烈和赫敏了嗎？他們怎麼不見了？」

「的確啊。」羅恩也疑惑地回頭看了看，「他們應該在後面的。」

他們倆放緩了腳步，想等安德烈和赫敏追上來。但直到他們走完了塔樓的石階，也沒有聽到後面響起腳步聲。倒是在塔樓通向城堡主體的走廊上遇到了早已等在那裡的安德烈和赫敏。他們神情自若，似乎已經等在那裡很久了。

「安德烈，赫敏，你們不是在我們後面嗎？」哈利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我們一直在你們前面啊，」赫敏新學期顯得有些毒牙，「你可不能學麻瓜，看也不好好看，聽也不好好聽。」

安德烈隱蔽地與赫敏交換了一個眼神，站在旁邊點頭。

對於赫敏的伶牙俐齒所有男生都是甘拜下風的，於是哈利和羅恩也沒有再問什麼，而是安靜地跟著走向變形課教室。

由於占卜課教室離城堡主體實在過遠，他們趕到麥格教授的課堂時，已經快要上課了。四人低調地低著腦袋走進教室。哈利和羅恩坐在中間的一對位置上，赫敏則拉著安德烈來到最後一排的角落裡。

「安德烈，說實話，你剛才真的在茶葉里看到狼或者狗了嗎？」赫敏嚴肅地問道。

「我說沒有，你信嗎？」安德烈很光棍地攤攤手。「到底是狼還是狗，是狐還是貓，關鍵不在於茶葉是什麼樣子，而是你的心是什麼樣子，特里勞妮教授說的天目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我聽秋說過，中國禪宗的思想吧？」赫敏有點煩地甩了甩頭。「可是這事不能開玩笑的，關係到哈利的生死大事！」

「格蘭傑小姐！卡米切爾先生！」麥格教授提高了聲音，把安德烈的話堵回了喉嚨裡面。「請問你們在商討什麼重要的事情？」

她剛剛在演示阿尼馬格斯變形術，變成了一隻虎斑貓又變了回去，全班只有安德烈和赫敏沒有看也沒有鼓掌。「我的變形術有學生不鼓掌，這還是第一次。」

「教授，不好意思。」安德烈站起身來，道了個歉。「剛才占卜課上，我們在學習解讀茶葉。特里勞妮教授說……」

「好了，卡米切爾先生。」麥格教授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告訴我，今年你們中誰會死啊？」

「唰」的一聲，所有選修了占卜課的學生齊刷刷地把頭扭向哈利·波特的位置，他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是我，教授。」他低著頭站了起來。

「明白了，波特。」麥格教授冷著臉點了點頭。「西比爾·特里勞妮教授自從到霍格沃茲任教之後，每年都會預言一個學生的死亡來作為她迎接新生的禮物。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死亡預言從來沒有發生過。雖然我不愛說同事的壞話——」她拉長了腔調，遲疑了一下，「但我必須說，占卜學大概是各學科中最不準確的一門了。」

她頓了頓，所有人的目光跟著她頓了頓。「波特，我看你的身體極其健康，沒有任何問題，所以我不會在我的課上輕易放過你。」她實事求是地說，「如果你死了，就可以不交我的作業。」

「可那是不祥啊，身體好不好完全沒有什麼關係吧？」安德烈聽到前面的帕瓦蒂·佩蒂爾和拉文德·布朗在悄悄說。不過大部分學生還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課程繼續進行下去。

「安德烈，你還沒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看到狼了呢？」下課後，赫敏拖著她那巨大的書包，追著安德烈問道。

「赫敏，天目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安德烈理了理思路，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只能說，在占卜課上，我的確感覺茶葉形成了一頭狼的形狀。你是麻瓜出身，應該知道這和我當時的角度、光線、杯壁折射度、我的眼球構造等等都有關係。這是確實存在的事實。至於特里勞妮教授是否看到了不祥，以及其他人怎麼看茶葉，我實在是不知道的。」

「這麼說，不祥不一定是真的，但是哈利的確可能會受到傷害？」赫敏緊追不捨。「你剛剛頂撞特里勞妮教授，就是因為這個？」

「我不知道，赫敏。」安德烈把書包從左肩換到了右肩，隔開赫敏熾熱好奇的目光。「我剛才說過，天目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我也不確定我是否有這方面的天賦。我只是堅持把我自己看到的說出來而已。你也不用太過緊張，哈利可是救世主，鄧不利多不會輕易允許他在霍格沃茲的範圍內受到傷害的。」

「我有點餓了，赫敏。」他轉過頭，露出一張燦爛的笑臉，堵住了赫敏接下來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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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你真的看到了狼？」午餐餐桌上，秋好奇地問道。她聽說過占卜課，也知道占卜的結果有多麼不靠譜。

「先不說這個，」安德烈把抹好果醬的麵包遞給她，「你聽說過特里勞妮教授用預言死亡的方式來歡迎新生的事嗎？」

「我室友有上過占卜課的，」秋想了想，答道，「從沒有聽她們說起過。」

「我想也是！」安德烈笑了起來。「這麼有名的事如果真存在，我怎麼可能沒聽說過。」

「對了，你還沒回答呢，你真的從茶葉中讀到了未來的傷害嗎？」秋很好奇。似乎對於任何一個女生來說，占卜都是很有趣的一門課。

「重要的不是我看到了什麼，秋。」安德烈放下南瓜汁，轉頭盯著她的眼睛。「重要的是，當我能創造未來時，我就是最準確的占卜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