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這裡是哪裡?
白羽睜開雙眼看見自己在一個類似於舞台上的地方,而在的正前方擺放著一個攝影機,看著這大廳,他感覺很熟悉。
「這個不是四年前那場拍賣會場嗎,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唯一記得就是自己在後花園裡散步的時候,他聞到一股很好聞的香味,但這香味卻讓自己大腦有些昏昏沉沉的,沒有一點的精神,等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就在這裡。
「你醒了,如果是普通暗無的話,不睡上幾天是不會醒過來的,而你只睡了幾個小時就這麼快醒過來」
他看見在觀眾席上第一排,坐著一位身穿著神父服裝的中年男子,而且臉上還戴著奇怪的面具,而且聲音還有些沙啞。
「你是誰」
白羽這樣有氣而無力的問道,而這位中年男子摸著下巴沉思了下。
「我是誰,我記得你們喜歡給我取個外號叫做神父,這名字還不錯的」
「呵,原來你叫神父啊」
他笑了,白羽認識這個神父,怎麼說他也是玄鏡司要抓捕的危險的暗無啊。
「神父,來自歐美的暗無,曾開過一家孤兒院,豢養的孤兒都成為了你口中的食物吧,而且多年前還跑到歐美,你也是這幾年才剛剛歸案的,要說你怎麼會在這裡,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時候天牢發生爆炸的時候」
「啪啪」
神父拍著手,只不過這掌聲似乎有些嘲諷的意味。
「不愧是玄鏡司前任最優秀的探員,那你可知道你多年前燒的那家孤兒院是誰開的嗎」
「難道說你是那個時候」
「答對了」
雖然看不見面具身後的笑容,但他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這笑聲背後的恐懼。
而這樣的恐懼讓他想起了原本塵封的記憶。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
白羽看見在神父後面放著一個大屏幕,而屏幕的上投影的卻是這熟悉的樓道,雖然過去了四年,但這樓道上濺滿的血跡彷彿是述說著當年的戰鬥的慘烈。
「你可知道這攝影機是為了幹什麼」
他看著白羽,將食指豎起,做起了個噓的樣子。
「等下你就明白是要幹什麼」
神父抓起白羽的頭髮,將他的臉靠近著攝影機前帶有著嘲諷意味的說道。
「看見了吧,你就真的忍心看著他被我所玩弄嗎」
神父拿起一把匕首揮舞著,然後狠狠地扎在白羽的心臟處,這時一股討厭的疼痛感席捲著全身,照理說暗無對於普通的刀具事沒有任何攻擊力的,但是這一擊真的很痛啊。
「你要知道在你綁在這裡的時候,我就事先的在你的身體注射著能夠壓抑住暗無細胞的藥水,你可要知道這疼痛的感覺吧」
神父再次揮舞著手中那把鮮艷的匕首,將他的一根手指給砍下來,然後放在面具後面那張嘴的里。
「還真是美味啊,不知道你保護他是為什麼,難道只是果腹自己早已飢餓而不堪的肚子嗎」
神父然後更加瘋狂的將匕首扎在白羽的身上,白羽每一聲慘叫對於他來說莫過於最美妙的音樂了,他一臉享受的樣子對著攝影機說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遊戲開始可不要停下來嘍,你好像還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在哪裡吧,不如我給你提個醒吧,這個地方可是翡翠大廈哦」
而在攝影機的背後,是一間已經關著燈的房間,沒有一點聲音的房間,至於在這裡主人則在幾分鐘之前就已經出去了,至於幹什麼了呢,或許是打算解救白羽。
神父將匕首插在地板上,有些慵懶的坐回座位上,看著倒在血泊還奄奄一息的白羽。
「我說你還沒有死吧,沒死的話不如我們看下大屏幕可以嗎」
白羽抬頭看著神父後面的屏幕,他的眼瞳微微的縮著,只看見屏幕上轉到這大廈的門口。
夜靜來到翡翠大廈大門口,她好像記得在四年前的時候,因為這裡發生了著名的暗無拍賣驅逐戰,也使得翡翠大廈這個地方至今都無人敢進,據說就連拆遷隊都不敢拆遷這座大廈,就這樣翡翠大廈空了四年了。
雖說已經有了四年的時間了,但還是無法遮掩住這大廈最初那場戰鬥的血腥味還殘留在空氣之中。
而她也看見了蕭苓也來到這個地方,而且還有四年沒見的雪惠理也來到了這裡,以及兩個看起來是歐美女生,她們來到了同樣的地方,都是為了一個目標。
「你們也是為了他嗎」
她這樣的說道。
「我可不是為了你們,我只是擔心他的安危而已,如果他們敢動他的一根汗毛我可是不會原諒他們的」
白婉似乎很不友好的看著夜靜她們,而且還特意的對蕭苓嘖了嘴,似乎很討厭這個女人。
「我希望你不要拖我的後腿就可以了,只不過那個老頭子就那樣死了,還真是可惜啊」
白婉打算進去的時候,只看見一個戴著面具的中年男子緩緩的走過來,看著夜靜她們。
「沒想到你們竟然會這麼守時」
「你把他怎麼樣了」
神父將一個平板交給她們,只看見平板上,白羽正蜷縮在地上,倒在血泊上,顯得有些神智昏迷。
「你竟敢」
「哎呀,哎呀還真是個容易暴怒的小丫頭啊」
看見白婉召喚出暗肢攻擊神父,只不過這個神父似乎是個虛擬的影像。
「神父好像能夠召喚出分身,讓敵人不知哪個是真是假,而這個人影應該就是神父的其中一個分身吧」
蕭苓看著這個神父淡淡的說道,其實在天牢去看的神父的時候,她查過些資料,神父有著的能夠讓人迷失心智的幻術。
「嘖,只不過是欺騙些人類的小把戲而已」
白婉嘖嘴,眼中充滿著不屑,漸漸的收回自己的暗肢。
「我說過了吧,這是場遊戲,是場死亡的遊戲」
那個「神父」分別給她們一張紙條。
「這些紙條有著些線索,如果你們能破解,並且找到的話,我就會放人,但如果失敗的話,不止是他,就連你們的性命也會不保的哦,至於遊戲的時間限制,不如就在天亮之前吧」
然後這個「神父」就消失不見,而在對面的樓層之上,虛和店長將這切都看在眼中。
「神父是不是玩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