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給她道歉!
「年輕人,念在你是任總侄子的份上,你若是識趣點,現在離開,我可以不予追究。」
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鄭總站起身來,語氣中帶著一股習慣性地強勢和霸道。
鄭開河能夠混到如今這個地步,手中所掌握的人脈和勢力又豈是一個縣城小老闆能比擬的,如今卻被一個毛頭小子冒犯,若不是因為怕壞了氣氛,他早就發火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可葉塵依舊不為所動,那謝婉芳強忍著臉上的疼,附和道,「鄭總不愧為一方大豪,這等胸懷就是不一般。」
那鄭家銘趾高氣揚,傲然道,「還不快滾?我爸已經夠給你面子了,別特么給臉不要臉!」
「阿塵,如果你真想讓然然幸福,就趕緊離開吧,你這樣,讓大家都下不來台。」任正連長嘆一聲,小聲勸說道。
葉塵看著任正連,語氣平靜,搖頭道,「任叔,我以前一直覺得你是一個擁有大智慧的人,可現在怎麼就犯糊塗了呢?如果你真了解然然的話,就會知道,這不是她想要的幸福。」
「這個人,根本配不上然然!」
葉塵一字一句,咬得特別重,目光如刀子般凌厲,盯著鄭家銘,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在鄭家銘看向任然的眼神中,總流露出若有若無地邪*淫,旁人或許沒有察覺,以葉塵的修為卻是完全看在眼裡,此人明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自然不可能眼睜睜讓任然羊入虎口。
聽到葉塵為自己出頭,任然不由地抬起頭,美眸中閃過一絲異彩,身子下意識地往葉塵身後縮了縮。
被葉塵盯上的瞬間,鄭家銘如遭雷擊,渾身像是跌入無盡的冰河,冰冷刺骨,噔噔向後退了幾步,好不容易才站穩身子。
鄭家銘臉上白一陣紅一陣,最終惱羞成怒,咬牙切齒道,「媽的,一個小縣城來的醜小鴨,真把自己當千金大小姐了!只要我鄭家銘一句話,整個津海市不知有多少女人排著隊爭著和本少上床呢,能夠被我看上,是你的榮幸,你應該知道珍惜才對!」
惱羞成怒下,鄭家銘直接攤牌了,他實在氣不過,就憑他的身家,只要一句話,不只有多少女孩爭著和他上床,可是這個任然不過一個縣城來的黃毛丫頭,卻屢次拒絕了他的示好,讓他心底很是火大。
一個窮鄉僻壤里來的醜小鴨,你有什麼資格不把我放在眼裡!
在來酒店之前,鄭家銘還和經常一起鬼混的幾個大少放下狠話,今晚一定會讓這個醜小鴨在自己的胯下婉轉求饒。
他原本計劃好先將任然約出去看電影,然後趁機在對方的飲料里放點東西,只要藥效一起,他便能試試在電影院里做了!
等完事之後,再將這鄉下丫頭一腳踹開………結果誰曾想,半路突然殺出個葉塵,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叫他如何能不惱火?
砰!葉塵重重拍在餐桌上,眼睛圓瞪,語氣冰冷,「馬上給任然道歉!」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的脾氣居然這麼大。
謝婉芳嚇壞了,尖聲叫罵道,「葉塵,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還不趕緊向鄭公子和鄭總道歉!」
「閉嘴!」
葉塵轉過身,瞪了謝婉芳一眼,後者頓時如鯁在喉,張了張嘴,卻看到葉塵那殺人般的眼神,最終縮了縮,沒有繼續說下去。
「阿塵,趕緊向鄭總道個歉,鄭總大人有大量,不會和你一般計較的。」
任正連同樣懸著一顆心,好言相勸道。
這個鄭總可不是好惹的主,不僅身家千萬,背景不俗,據說還在黑*道混過,手下豢養著大批手下,手段狠辣,絕對不是葉塵一個還沒走出校園的毛頭小子能夠惹得起的。
一時間,任正連頭疼起來,心裡飛快盤算著,該怎麼化解眼前的麻煩的同時,也暗暗責怪葉塵這小子太不懂事,如果真惹惱了人家鄭總,自己損失的可就不止一兩百萬那個簡單了。
不過想到鄭家銘剛才那副嘴臉,任正連又猶豫起來,難道自己真的錯了?
「葉塵,算了吧,你趕緊走吧,這是我的事,你沒必要牽扯進來。」
這時,任然突然出聲,語氣中透著深深地無助和黯然。
「想走,沒給我道歉,你今天別想從這裡走著出去!」
鄭家銘卻抱著手臂,嘴角勾起冷笑。
「我說,向她道歉!」
葉塵目光如電,冷冷道。
這下,鄭開河再也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猛地起身,怒道,「哪來的毛頭小子,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怎麼,你還想為她出頭啊?鄉巴佬!」
鄭家銘瞪著眼,指著葉塵的額頭。
下一刻。
葉塵突然抬腳,狠狠踢在鄭家銘的手腕上,將他的手打開,看似簡單的一腳,其實暗藏著內勁,現在根本看不出什麼,但日後那鄭家銘只要稍微一用力,他的肩膀就會脫臼。
手上吃痛,疼得鄭家銘齜牙咧嘴,惱怒之下,不可置信地盯著葉塵,咬牙切齒道,「媽的,小子你敢踢我?」
可話音剛落,葉塵便又抬腳,直接一腳踹在鄭家銘的胸口上,這一腳力道極大,鄭家銘的肋骨直接被踢斷了幾分,胸口凹陷了下去。
鄭家銘整個人,如同皮球一般,倒飛了出去,身子重重砸在身後的花瓶上,青花瓷的碎片濺得滿包廂都是。
「家銘!」
鄭開河的老婆失聲尖叫,連忙跑向鄭家銘,將他扶起來,怒瞪著葉塵,厲聲道,「小雜碎,你敢打我的兒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這一切發生太過突然,一眨眼的功夫,剛才還趾高氣揚的鄭家銘,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猶如死狗一般。
任正連心底咯噔一聲,暗道完了!
如果說剛才尚有一絲緩和的餘地,那麼現在,算是徹底沒有迴旋的機會了!
兒子被人打傷,以鄭開河睚眥必報的行事風格,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好、好、好啊!」
鄭開河沒有立即發難,而是鼓起掌聊,連說了三個「好」字,額頭上青筋暴起,可見其心中的怒火已經達到極致。
「小子,敢當著我鄭開河的面動我兒子,你還是第一個,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說著,鄭開河拿出手機,飛快撥通了一個電話,沖著對方冷冷道,「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帶上所有人和傢伙,來瀚海大酒店三樓包廂見我。」
聽到這話,任正連夫婦頓時面如死灰,謝婉芳更是嚇得直哆嗦,跪著爬到鄭開河面前,求饒道,「鄭總,鄭爺!都是這小子惹的禍,和我們任家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啊!求求你放了我們吧!」
鄭開河陰沉著臉,不耐煩道,「趕緊滾!」
頓時,謝婉芳如獲大赦般,就要拉起任正連往外走。
「任然,還愣住幹什麼?」謝婉芳瞪了任然一眼,神色慌張,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裡。
「不!」任然粉拳握緊,一雙美眸中露出堅決,「我不走,葉塵是因為我才………我不能留下他自己一個人在這,要走你們走!」
見任然那倔強的樣子,謝婉芳頓時怒從中來,冷言冷語道,「你個死丫頭,好啊,既然你自己想找死,那就自己留在這兒吧!」說完便拉著任正連,往外走。
可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重重推開。
二十幾個提著刀棍的兇悍男子,蜂湧進來,將包廂圍得水泄不通。
剛想溜走的謝婉芳被一把推到在地上。
「想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