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替兄出征

「那，這大概需要多長時間？」顧將軍皺著眉頭，臉色很是不好。

「三個月吧！這毒陰得很，須得完全排除才能不留後患。」譚明白看似輕鬆，可是眼底卻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顧卿煙看在眼裡，很是不解，卻沒有問。

只是，顧將軍聽了他的話，眉頭卻皺得更深了。

還有三日，他們就要出征了，邊塞有強軍來犯，前方頂不住，只能向朝廷求助，經過眾臣商議，推舉顧將軍和顧卿久一起，若是現在顧卿久出了問題，戰士們的信心也會受到打擊，很影響前方的戰況。

這要如何是好呢？

顧老將軍看著床上的兒子，現在還昏迷著，看這樣子，估計也得再過個幾日才能清醒，更別說是去打仗了，難不成，真的要向王上說明情況嗎？

顧卿煙趴在床邊想了一陣，掂量好了輕重后，忽得站了起來，嚇了譚明白一跳。

「我替哥哥去吧！」

空氣靜止了一會兒又恢復正常。

將軍夫人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煙煙，不準胡鬧！你要習武，我們依著你，可是那戰場豈是一個女子能去的？再說了，刀劍不長眼，你又沒有上過戰場，萬一再讓人給傷了怎麼辦？」

「哎呀！娘親！現在戰事吃緊，朝廷派父親和哥哥出去，就是因為他們戰功赫赫，聲名遠揚，現在哥哥倒下了，敵人若是知道，一定會更加囂張，哪怕父親再厲害，軍心若是不穩，那就是註定要給父親增添煩惱了，女兒沒有哥哥那樣厲害，但是充數裝樣子還是可以的！」

顧卿煙能夠有這樣大膽的想法，還是要多虧了自己這張和哥哥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她和顧卿久是一對龍鳳胎，只是顧家世代為將，顧卿久十三歲的時候就被拎到了戰場上，首戰就取了敵方副將的首級，一戰成名，顧家軍更是威名四方。

而顧卿煙就不一樣了，一介女流，不能上戰場，但是又不願意像別家小姐那樣拘束，所以十七年來，幾乎就是沒有和家裡人出過門，更沒有人認得她，上門提親的人都是根據顧卿久的臉來想象她的樣貌的。

將軍夫人聽了她的話，覺得是有幾分道理，可是自家女兒從來就沒有受過苦，突然去戰場，她怎麼能不擔心？更何況，她替兄出征，是犯了欺君之罪的，萬一被人識破，將軍府上下都會被處罰，這不值當！

顧將軍的顧慮也在這兩點，他還是第一次覺得，要是顧卿煙是個兒子就好了。

但是顧卿煙卻是非常自信，扭頭問譚明白，「譚叔叔，我記得，您是不是有一種葯，可以讓人聲音變啞的那種？事後還有解藥嗎？」

「我是有那種葯，也有解藥，可……」譚明白知道她要幹嘛，可是又不能騙她，只能全都招了，但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顧卿煙打斷了。

「爹，娘，你們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們發現的，反正父親英武，沒多久就會回來，到時候哥哥再稱病就好了。」顧卿煙很有自信，她是鐵了心要代替哥哥出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