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李莫愁來襲

次日一大早。

蘇凡便與小龍女二人出得活死人墓，朝山間走去。他們要去摘一些山果，獵一些野兔之類的山味。

小龍女從不下山，古墓里的主食便是這些。

當然，米飯也是有的。

古墓里不缺錢，當年王重陽密謀起兵，準備了大批的財帛就放在古墓當中。後來他起義失敗，這些財帛就留了下來。楊過來到古墓前，是孫婆婆下山採購，楊過到來后，這件事便交給了楊過。

閑話不提。

蘇凡因為知道今天李莫愁要來，所以他沒有走多遠，刻意帶著小龍女在進古墓的必經之路上面徘徊。

同時，他還特意聆聽四周的動靜。

果不其然…

到接近九點的時候，他聽到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循聲望去，就見到那樹叢之後，有一個妙齡道姑，身穿杏黃道袍，腳步輕盈，看她前進的方向卻正是活死人墓。

『洪凌波。』

蘇凡心中瞭然，原著中寫道，洪凌波先行上山，當時楊過裝作傻子將洪凌波騙進了古墓，趁其不備制服了她。豈不料李莫愁就跟在洪凌波的身後。

現在洪凌波既然來到了這裡，那就說明李莫愁就在不遠處了。

「姑姑，那邊有個道姑，看我去嚇她一嚇。」

蘇凡小聲跟小龍女打了聲招呼，便驀地跳了過去，大聲道：「逮！兀那道姑，豈知活死人墓，擅入者死！」

嘩！

洪凌波猝不及防，她本就是背著李莫愁上山，想先行一步自行盜取玉女心經，心事重重。這被蘇凡突然一嚇，當即一個咕嚕摔到在地。

蘇凡大聲笑道：「哈哈，你這道姑好沒膽子，這般不經嚇勒。」

洪凌波失了顏面，頓時面色一紅，又見蘇凡打扮的如同山野小子，不由覺得更是丟人。當即喝道：「你這小子好大膽子，居然敢嚇唬我！」

說罷，她手中長劍便朝著蘇凡的胸口刺來。

這一招正是古墓派的基礎劍法，但出招到半途，洪凌波又覺得蘇凡這麼一個山野小子不可能接得住她這一招，唯恐真的將蘇凡刺死了。便又收了三分力道，長劍也稍稍改變方向，朝著蘇凡的手臂拍來，想著是給蘇凡一個教訓也就罷了。

「算你還有點善心。」

蘇凡冷笑，洪凌波其人本性不壞，原著中她曾數次放過陸無雙。只是命苦，跟錯了一個師傅而已。以至於也是悲劇收場，最後被李莫愁殺死在絕情谷，只為做一個躍出情花叢的踏腳石。

念及此處，蘇凡便沒有下狠手。只是側身一避，一掌咻地拍在她的脖頸處，便將她制服。

蘇凡大聲喝道：「小爺我嚇你還算是輕的了，你一不投拜帖，二不遞名錄，鬼鬼祟祟的便往我家闖。我沒殺你都算是好的了。說，兀那道姑姓甚名誰，有何目的！」

洪凌波微微一愣，冷聲道：「胡說八道，活死人墓又怎麼會是你家？今日我落在你手上，要殺便殺就是，何必戲弄於我。」

「我和姑姑就住在這裡，活死人墓豈不是我家么？」

蘇凡笑。

此時，小龍女也緩緩走了過來。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美麗的女人？』

饒是洪凌波同為女子，此刻見到小龍女不由的也有些呆了，只覺自慚形愧。

不過她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大聲道：「師叔，弟子洪凌波，拜見師叔。」

「你是我師姐的徒弟？我師姐呢，她也來了么？」

小龍女淡淡說道。她是何等身份，哪怕不像是蘇凡這樣全知全能，但剛才見到洪凌波的古墓派劍法也明白了她的身份。

「我師傅…」

洪凌波本想解釋。

「姑姑，跟她說那麼多做什麼。她過來難道會有好事，先殺了再說。」

但蘇凡卻又是一聲暴吼，打斷了她的話。說著，蘇凡便是一掌朝著洪凌波的天靈蓋拍去。

嗖！

眼看著美人兒就要香消玉殞。

一枚細如髮絲的銀針咻的飛來，目標正是蘇凡的心口。

蘇凡知道，這就是李莫愁的冰魄銀針了，針上含有劇毒，這一針如果真的刺入了他的心口。到時候血液瞬間運轉全身，他立刻便要毒發身亡，生死道消。

他現在只有放開洪凌波，躲避才有活路。

咻！

便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又是一根細針飛來。

卻是小龍女出手了，她既然看到了洪凌波，便猜測李莫愁也在這附近，早就做了防備，又豈會讓李莫愁傷到蘇凡。

兩人同出一門，這丟針的手法她也是會的。不過李莫愁丟的是冰魄銀針，小龍女丟的是玉峰金針而已。

「哼！你個小賊好大的殺心！」

與此同時，一個俏生生的美貌道姑飄然而至，杏眼桃腮，嘴角邊似笑非笑的望著蘇凡。

「說起殺心，誰人又能跟惡名滿江湖的赤練仙子李莫愁相比呢？您說是不是？哈哈，弟子蘇…弟子楊過拜見李師伯。」蘇凡笑著，對李莫愁抱拳行禮。

「尖牙利嘴！」

李莫愁冷哼一聲，沖小龍女道：「師妹，這小賊怎麼回事？祖師婆婆遺訓，古墓里不準臭男人踏足一步。師傅當年也萬般囑咐，你都忘了么？」

小龍女淡淡道：「過兒已經答應我終身不出古墓，他留下來又如何不可？」

李莫愁冷笑：「哼，笑話！終身不出古墓，那你們現下是在哪裡？」

「李師伯也是挺牙尖嘴利的嘛。」

蘇凡笑，小龍女自然是爭不過李莫愁的。不過他身為男人，又怎麼會看著小龍女被李莫愁欺負？

他接著又道：「李師伯不用多說，你今天來是為了玉女心經吧。」

「不錯，我就是為了玉女心經。師妹，只要你將玉女心經給我，你的事我也懶得去管了。哼，當年師傅偏心，說我心術不正，可卻不知你這個被她悉心栽培的好弟子，卻養了個男人在古墓里。不知她若活過來，又作何感想。」

李莫愁冷聲說道。

現下的情形其實比她預料中的還要好。雖然多了個蘇凡，在她看來蘇凡根本不算什麼，而且孫婆婆也不在這兒（她還不知道孫婆婆死了），也就小龍女一人難纏一些而已。

配合上古墓里的機關，她要拿下小龍女還有些困難。

可現在是在古墓外，沒有了那詭異莫測的機關，她覺得自己拿下小龍女完全沒有問題。

「想要玉女心經么？廢話不多說，手底下見真章。姑姑，那就給她瞧瞧玉女素心劍法的厲害。」

蘇凡也是冷笑，說著他便將手裡的劍丟給了小龍女一把。

尋常他們出來打獵摘果是不帶劍的，不過因為知道李莫愁今天要來，蘇凡自然有所準備，總不可能讓小龍女空手對敵。

「師姐，接招吧。」

小龍女點了點頭，提劍便殺了過去。

「好，那就讓師姐來看看，這些年師妹的功夫有沒有因為這個男人而荒廢。」李莫愁說著，手中拂塵便揮了出去。

兩人，乒鈴乓啷的便戰在了一起。

這一交上手，李莫愁當即就愣了，小龍女的武功竟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竟能與她戰個平手。短時間內不分勝負。

「這就是玉女心經的武功么？果然精妙，師傅好偏心吶！」

李莫愁滿臉不忿。

她本以為此刻在古墓之外，沒有了那些詭異的機關，又沒有孫婆婆在場，要拿下小龍女是輕而易舉的。

可卻沒有想到小龍女已經開始修鍊玉女心經了。

原著當中，李莫愁這次來襲，的確是給小龍女和楊過造成了很大的危機。但那是因為小龍女修鍊玉女心經走火入魔，本就要死了。

現在，小龍女安然無恙，李莫愁雖然功力較之小龍女要強一些，但想輕易拿下小龍女也不簡單。

畢竟小龍女本身就不弱。

同出一門，李莫愁會的，她也會，李莫愁不會的，她還會。

別看李莫愁用的是拂塵，還會什麼赤練神掌，冰魄銀針，但都是從古墓派的武功當中演變而來。對於小龍女而言，根本沒有任何秘密存在。

「姑姑，加油。」

這邊，蘇凡沒有立刻上前助陣。

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幫忙的話，再打下去，小龍女終究還是要敗下陣來的。畢竟兩人年齡相差十來歲，李莫愁本身也是一個武學天才，小龍女的功力還是不如李莫愁的。

但幫忙卻不急在這一時，他還有自己的計劃。

便見到蘇凡一把抓起洪凌波，將長劍橫在她的脖子上，大聲道：「李師伯，你再不住手，你這個如花似玉的徒弟可就要香消玉殞啦。」

「師傅救命，救命啊，師傅。」

洪凌波一愣，嚇得臉色蒼白，連忙大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