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第三十六章[07.26]
這時一聲尖銳的慘叫聲響起。
耳聰目明的禁軍們:「……」
在來捉人前,他們就知道這位阮三小姐非常與眾不同。
這聲慘叫不會是阮三小姐叫出來的吧?
半柱香后,再次摔斷了腿的阮三娘慘兮兮的被人抬了進來。
阮余文眼皮一跳。
屋子裡都是阮三娘賣慘的哀嚎聲。
其實在摔斷腿的時候,阮三娘就用異能偷偷治癒了一下骨骼,只是表面看起來慘而已。
「官爺,你看三娘這個樣子……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張氏抹了一把眼淚,目露希冀的看著禁軍頭領哀求,心裡卻大為解氣。
「我等奉聖上旨意捉拿阮三小姐,無法通融,還請夫人諒解。」領頭的禁軍面無表情,語氣硬邦邦的說道。
「來人,將阮三小姐帶走。」
話落,立即有人將捆綁起來塞到架子里抬走了。
「混蛋,你們放開我!」
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阮三娘氣得渾身發抖,忍不住跳起來反抗,為了不暴露自己異能,阮三娘還沒有完全治癒的骨骼二次扭傷,她再次慘叫一聲倒地,臉色倏然一片慘白。
禁軍們:「……」
他們面無表情的繼續將人捆好帶走。
憐香惜玉?
不存在的。
張氏抹著眼淚目送不斷哀嚎的阮三娘被禁軍帶走後,屏退下人回到屋子再也忍不住笑出聲。
誠意伯府門口有不少聽到風聲過來看熱鬧的人,看到禁軍們出來后,紛紛睜大眼睛。
被人抬著的阮三娘一出來,眾人看到她那個慘叫的狼狽樣,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動用私刑了?
好在有伯府的下人解釋了一番,看熱鬧的眾人目瞪口呆。
這位阮三小姐也太能折騰了吧,將自己折騰成這個慘樣也沒誰了。
被圍觀指點的阮三娘羞憤異常,那些人的目光猶如飛刀扎入她的心口,阮三娘一口氣沒提上來,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圍觀眾人:「……」
禁軍:「……」
待一行人離去后,阮三小姐因造謠抹黑科舉會試污衊會元被禁軍抓拿入天牢一個月的消息猶如長了翅膀一般飛速傳遍整個京城,眾人嘩然,反應各異。
有人同情,有人慶幸,有人拍手稱快,有人心情複雜……
出頭的椽子不好當,若說這裡面沒有溫家的手筆誰也不信,有聰明的人立即想到聖上的用意,這是殺雞儆猴。
另一邊,吉祥酒樓的包廂里,阮溪終於等來了溫庭洲。
興奮的張清一進來就滔滔不絕的誇溫庭洲公開考核時的風采以及大儒們的讚許和評價,阮溪雙目異彩連連,更不用說素玉素兩人。
「可惜不能現場目睹庭洲大哥驚艷四座的風采。」
阮溪的語氣里透著濃濃的遺憾。
溫庭洲眉梢一挑,唇角噙著笑:「殿試后,你可以看狀元郎遊街的風采。」
經過這次的公開考核風波,阮溪一點都不懷疑溫庭洲會高中狀元。
「好啊,我等著看庭洲大哥跨馬遊街,到時一定給你扔絹花。」
「必不會讓阮阮失望。」
溫庭洲微微勾唇,心情愉悅,末了,他話鋒一轉。
「阮阮,我現在是會試頭名,可以提要求了嗎?」低沉的嗓音隱隱透著隱秘的喜悅和期待。
阮溪毫無所覺點頭:「可以啊,你是想要我綉香囊還是荷包?」
溫庭洲凝視著阮溪,眼底浮現一抹淺淺的笑意,直接讓張清和素玉素珠到包廂門外侯著。
阮溪心一跳。
張清三人退出包廂后,包廂瞬間安靜了下來,靜得只能聽到兩人淺淺的呼吸聲,空氣中隱隱漂浮著幾縷曖昧。
溫庭洲直勾勾注視著阮溪,一想到即將提的要求,他心裡難以自制的雀躍起來。
「阮阮,我不要你綉香囊,也不要你綉荷包……」
阮溪對上溫庭洲灼熱的視線,心裡陡然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立即不自在的低下頭捧起茶盞喝茶,耳朵卻悄然染上一層紅暈。
「那,那你想要什麼禮物?」
溫庭洲見狀唇角翹得更高,炙熱的視線落到她水潤的紅唇上,眼神益發幽深,閃過一抹暗火。
「我想要一個吻,可以嗎?」
我想要一個吻……
一個吻……
轟——
阮溪臉頰熱氣上涌,紅暈蔓延,宛如煮熟的蝦子,紅得滴血,她握緊了手中的茶盞,明亮的眸子睜得圓溜溜的,微微躲閃溫庭洲的視線,結結巴巴的張口。
「你,你說什麼?」
「阮阮,我想要你一個吻。」對面的溫庭洲緊緊盯著她,眼中的笑意更濃,溫柔又堅定的重複。
阮溪的臉頰益發滾燙,彷彿要燃燒起來一般,心怦怦直跳,緊張的不知該如何反應。
「阮阮,是不是我提的要求過分了?」溫庭洲眸光一閃,俊臉上浮現一絲失落和黯然。
阮溪握緊手中的茶盞,猛地搖頭。
「不,不過分,我……我……需要準備一下。」
溫庭洲俊美的臉上透著激動和歡喜,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他伸手拂開她臉頰上的一縷髮絲,指腹在她的紅唇上摩挲了一下不舍移開,嗓音帶著異樣的低啞。
「所以阮阮答應了,對吧?」
暗示真的非常明顯。
他要的是唇吻。
阮溪臉色爆紅,心跳如擂鼓,呼吸略顯紊亂,她猛地喝了口茶壯膽,不就是一個吻嗎,她不能慫。
溫庭洲見狀唇角翹起,阮阮喝茶壯膽的舉動真可愛。
「阮阮,準備好了嗎?」
「嗯。」
阮溪猛地起身走到溫庭洲面前,鼓起勇氣俯身吻上他溫熱的薄唇。
一碰觸就要退開。
早有準備的溫庭洲在阮溪的吻落到他唇上時就右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逃離,左手則攬住她的腰肢,一個用力,阮溪整個人被溫庭洲抱在懷裡。
四唇緊貼,彼此呼吸交融。
阮溪滿臉通紅,渾身似著了火一般,溫庭洲眼中閃過一抹暗火,突然加重力道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輕游移吮吸,熱情的索取,刺激得阮溪一個激靈,一陣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傳遞全身,她不自覺的回抱溫庭洲,開始回應他的索取。
唇舌交纏,相濡以沫。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結束了這個纏綿的吻。
溫庭洲平復急促的喘息,抱緊懷中溫軟的嬌軀,輕輕喚了一聲阮溪的名字,聲音低沉沙啞。
「阮阮,我很歡喜。」
阮溪害羞的將頭埋到他的肩窩,聲若蚊音:「我,我也是。」
溫庭洲無聲一笑,漆黑的眸子掠過柔光,偏頭在她微微紅腫的唇上啄了一口。
好不容易消褪的紅暈再次爬上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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