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學徒期
生活就是大雜燴，你需要不斷的去學習各種各樣的技能和知識。三人行，必有我師。是有道理的。
姜萊被班長安排跟一個男的學徒，只是丟下一句「這幾天你就跟他學徒，出徒以後這就是你的崗位了，好好學。」說完就走了。姜萊簡單的和師傅打了個招呼，也沒問名字。師傅個頭和姜萊差不多，鬍子拉碴的，留的三七分的長發，皮膚有點黑，看樣子有二十七八了。淡淡的開口道「上午你就先看著行了，等下午的時候再正八經的教你，這個工序很簡單的。」「嗯好」姜萊回道。姜萊就在旁邊看著，師傅拿著熨斗左一下右一下，這捏捏那捏捏的，姜萊也看不明白，一會就走神了。這時看到師傅的速度明顯的快了不小，熨好的半成品放的也有些亂了，看到下道工序的大姐用起來明顯不順手了，就來就幫忙的整理起來。師傅抬頭看了看攢的活差不多了對姜萊笑笑道「我去個廁所，你自己活動下吧，站累了找根凳子坐一下」說完就走了。姜萊就看著他的背影想看看廁所在那裡，看到他進了一道窄門，心想那應該就是廁所了。收回目光的時候正好看到對面那排有個人在看自己，姜萊一看：怎麼是她，真是有緣了。馬上低下頭假裝沒看到，整理起半成品來。旁邊那大姐笑嘻嘻的問「小夥子，別人介紹你來的？那裡人啊？」姜萊回道「我朋友介紹的，我不是本地人是鄰市的。」大姐看了那女的一眼又問道「你和她有仇？看她那眼神，你可小心點，她可厲害了，外號小辣椒。」姜萊聽的一臉尷尬「呃。沒什麼仇。」心裡苦笑著「這也太怎麼滴了吧，好的不靈壞的靈，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姜萊擺弄著熨斗在那裡想著。「怎麼樣，以前用過？」師傅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在姜萊邊上問道。姜萊憋著嘴搖了搖頭。師傅伸手拿過熨斗，姜萊往邊上靠了靠讓出地方。師傅抬起熨斗，指著上面長點的按鈕道「幹活的時候就按這裡就行了，熨完就鬆開，你看」說著就朝地下按了下去，姜萊看到噴出一些淡淡的霧氣。這時又響起師傅的聲音「沒事的時候不要對著人按，會燙著人的。」「嗯，知道了」姜萊別說著點了下頭。師傅開始幹活，乾的挺快，上道工序也給攢活了，姜萊過去整理著。這時感覺手機振動了，掏出來一看是小貝打來的，掛掉了，剛掛掉簡訊過來了簡單明了三個字「來廁所。」姜萊和師傅打了聲招呼，就按照師傅的路線上廁所走去。走著時也會扭頭掃一眼，發現女人還真不小啊，歲數不大的占多數，怪不得小貝以前經常念叨這裡是男人的天堂，只要不是特別丑的來到后都會找到對象。這時以走到廁所門口。並排兩個只容一人通過的小窄門，姜萊仔細的看了看門上的標示，第一次來可別走錯了。姜萊發現是按照男左女右的順序。姜萊推門而入，看見小貝正蹲在牆邊抽煙，還發現便池只有一個，小便池也是一個。看出男人這裡真不多。姜萊走到小貝邊上也蹲了下來。「不抽根，感覺怎麼樣」小貝好奇的問道。姜萊搖頭道「還行，聽那個師傅說那是最簡單的工序，應該不太難，就是站著腿疼腳疼的。」「你不會找根凳子坐坐啊」小貝捉急的道。「我剛來就坐著不太好吧」姜萊無奈的道。「沒事，有凳子只管坐，你剛來不會說你的，說跑了誰幹活，等你以後想做也撈不著了。不過那時候也習慣了，坐不坐沒關係」小貝一臉過來人的說。「行，那我這就回去看看」說完就起身走了。
姜萊回來掃了一圈也沒看見有多餘的凳子。心裡一嘆：再堅持堅持吧，快吃飯了。
當身上難受的時候覺得時間過的好慢，簡直就是煎熬。姜萊感覺熬不住了的時候下班鈴響了。看她們都關機器急匆匆的走了。姜萊找了根凳子坐下，等小貝過來一起去吃飯。這時有人在身後拍了姜萊肩膀下，嚇了姜萊一跳，光顧著找地方坐了也沒看人都走了沒有。姜萊回頭一看正是那位小辣椒。「怎麼還不去吃飯」小辣椒問道。「嗯嗯我等我夥計」姜萊慌裡慌張的道「你怎麼也不去吃？」姜萊隨口問了句「我在家帶的，要不要一起吃」小辣椒嘻嘻的道姜萊剛要回答就聽小貝道「美女要不我門一起去吃飯吧。」「不用了，你們去吧，等那天我想吃大餐的時候就叫你們了」她認真的回道。姜萊一臉的憋屈樣，小貝則笑嘻嘻的道「行，沒問題。」說完就摟著姜萊的膀子走了。
這倆人晃悠的來到廠對面的麵館，每人一碗拉麵，老闆速度很快，能有五分鐘就上來了。小貝問道「要不要來瓶啤酒？」姜萊一邊吃著道「不要了，你喝就喝。」小貝也沒要，吃完飯還有半個點才幹活，姜萊跟著小貝去了他睡覺的地方。就是廢棄的樓道，堆著一些紙盒子。他倆來的時候已經有幾個人了，或坐或躺，還有個地方應該就是小貝的地，他們看了小貝眼也都沒說話。姜萊看著那狹小的地方就說你睡吧，我回去找個地。小貝非要留下他，姜萊死活不肯，怕影響別人小貝就讓姜萊回去了。
回到自己班組，已經有不小人都趴在案子上睡覺，姜萊也找了根凳子趴著睡。這就是最底層的大眾。活忙的時候都是吃完飯就乾的也時常有。
下午上班，師傅開始教姜萊怎麼干。給姜萊講解：「地上有一大一小兩個踏板，大的就是定型用的。」指了指燙台上方的那塊方板，繼續道「大的基本不用。小的就是吸氣的，你摸摸燙台。」姜萊摸了摸感覺有吸力。師傅繼續說道「當開始幹活的時候，先踩小的，然後拿起熨斗開始熨，熨的時候按鈕要按下，出氣了才行。」師傅來回的熨了次。「還有就是，把大的踏板放一邊，免得踩錯了吃虧。這就是主要的了」。姜萊認真的聽著。再那些小細節，就需要實際操作才能明白的。就這樣一邊看著一邊問著，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下班回去的路上。小貝問姜萊什麼感覺。「累腿疼，腳疼」姜萊苦哈哈的道。
基層員工都是體力勞動，旺季的時候誰管你累不累，都有槽忌的時候，為了生活，不得不咬著牙堅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