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不似忠臣
「不就是聽個曲子嗎？看看你嚇得，姐夫不要慌啊。」蘇華也是一副小大人的樣子，輕輕地拍了拍這方瀟的肩膀，見到這一幕方瀟也是笑了笑后說道：「你這麼厲害啊。」
這蘇華也是自信地一笑后開口說道：「那可不，我蘇華是什麼人？還能讓有誰讓我怕的？」
「既然如此我就和你姐姐解釋一下吧，畢竟你沒有什麼事情，那你就是主謀了。你姐夫我什麼都厲害就是懼內啊。」蘇華聽到這句話也是頓時就老實了起來笑了笑后說道：「姐夫啊，我這不就是一說嘛，我你還能不知道，不就喜歡這嘴上花兩句嘛，這也算不上錯吧。」
方瀟也是點了點頭后說道：「當然了，這怎麼能算錯呢？但是你在我的面前這麼玩，那就有些過分了，你不知道你姐夫我是出了名呢不好對付吧。」
「你不好對付，那是對外人。我這可是你親小舅子啊。」蘇華也是笑著說道。方瀟也是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哪裡學來的這油腔滑調的。人家齊思言還是我大舅哥呢，你看看他敢有什麼動作，還不是老老實實的。」
「那些齊思言不是有那麼一些過分嗎？可是我一直很老實嗎？我可是你親愛的小舅子呢。」蘇華也是忙開口說道。方瀟也是淡然地笑著，而後對著他說道：「老老實實地比什麼都強，還有我回去估計要讓蘇伯父把你送到國子監里去。」
「姐夫，別啊。這舞文弄墨不是我的專長啊。」蘇華也是苦著臉說道。方瀟點了點頭說道：「哦，那你的專長是什麼？武功？我讓你一隻手，要是讓我動了，我就不讓你去國子監了。」
蘇華一聽也是苦著臉說道：「姐夫你是地榜上的高手和我動手不丟人啊。」方瀟也是嘆了一口氣后說道：「就讓一隻手，你也別討價還價了。」蘇華想了想后覺得還是要為了自己的新生活努力一下於是開口說道：「那姐夫我就動手了啊。」蘇華也是知道自己這功夫對付方瀟不夠看得於是也是用上了偷襲的手段，這開口的同時這手也是對著方瀟地腰間而去想著讓方瀟下意識避讓。但是方瀟的動作顯然比他認知地要快，這邊方瀟的手也是擋在蘇華地前面。這蘇華也是感到了一股內勁就這麼出現在他手心裡而後也是直接被彈開了。方瀟也是笑了笑后說道：「還要試一試嗎？」這邊聽到這句話蘇華也是尷尬地笑了笑后說道：「姐夫你這就沒有勁了，輸了我承認，你也別羞辱我啊。」
方瀟也是打了一個哈欠后說道：「明天老老實實去國子監，其他的隨便你說。」蘇華也是哭著一張臉說道：「我的姐夫啊，你這不是扯淡嗎，再說咯他們也能讓我就去啊。」
方瀟也是笑了笑后順道：「忘了我爹是做什麼的？國子監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這人也是一拍自己地腦袋說道：「是這樣啊，那我還是去吧。」
方瀟我是滿意地提著他往這邊走去。而這邊一個小廝也是將這些事情告訴了齊思言，這齊思言也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后就站起身子開口說道：「方瀟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啊。他擔心我去將蘇華拉攏來，於是當著我的面將他送到了國子監，擺明了告訴我絕了這個念想，不然就要和我刀對刀，槍對槍了。」
那小廝也是吃了一驚，沒有想到方瀟能想到這麼遠去，而後一想也是不然方瀟也沒有必要在這思問閣門外玩這麼一出。這邊那清倌人也是已經開口唱道：「聽得譙樓上三更三點，好不氣煞人也。憶往事不由人心似油煎。張從賊在朝中譎詐奸險，居顯位受恩寵獨攬大權。結朋黨行誣陷惡貫盈滿，這樣人受鼎鑊無能贖愆!我孫安素懷著報國志願，秉忠心懷赤膽保主江山。萬歲爺你為何不納忠諫？聽信那貪婪賊誤國奸讒。我雖然受刑杖血跡點點，不參倒張從賊誓不心甘。調寄西江月……這是岳父大人的手筆，待我念來。雖有忠臣敢諫，奈何權相難參！朝中之事不可言，我且能忍自安。」岳父啊，你徒發牢騷，有何用處？權相難參，這是老王親批案件，待我看來。「副都御史臣鄭懷，本奏太師張從，受賄萬金，勾結胡兒，侵犯邊疆」。哼，這老賊素日欺君罔上，賣國賊你那堪當國家棟樑？待我再看老王是怎樣的批示：「誣告不實，原本駁回，鄭懷削職為民……」糊塗的老王啊！怨老王卻怎麼如此孟浪，你何不看一看賊子行藏？」
這邊那小廝也是看向這齊思言開口問道：「少閣主，那我們要做什麼嗎？」齊思言也是把方瀟的要求說了兩句給他后開口說道：「就這麼辦吧，我覺得你夠聰明的。」
這小廝知道這齊思言這麼說也是沒有想要繼續說話的勁頭了，於是也是躬身順道：「是，我曉得了。」而後也是退了出去。這邊那清倌人也是看了這齊思言一眼后說道：「您沒事吧。」
「我怎麼會有事情呢？倒是你一點都不擔心你那妹妹。」這齊思言也是看著那清倌人問道。
這清倌人也是笑了笑后說道：「這年頭不是都講究一個緣分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她不過是遇到了她的緣，我和她又不是一體的那又何必在意呢。」
齊思言也是點了點頭后說道：「要是人人如你一般，那該多好啊。」
「閣主這是什麼意思啊？」這清倌人這次是真得沒有明白。這邊笑了笑后開口說道：「你不需要明白，人活一世，重要的是難得糊塗，而不是太清楚。」
這清倌人也是不屑地笑了笑后說道：「那少閣主，這方瀟是糊塗還是不糊塗呢？」
「他呀，裝糊塗。」齊思言也是站起身子看著那清倌人開口說道：「好了，我也乏了，你再唱上一段也是回去吧。」那清倌人也是聽從了這難得糊塗的安排，笑了笑后開口唱道：「鄭御史參賊本並非誕妄，削其職貶為民真道地可傷！糊塗的老王啊！待我再看一本，太常寺少卿臣方利，本奏太師張從，大逆不道，私造皇宮，毒死民工三千餘名，這正是襄陽一案。御批：「妄奏不實，誣告大臣，方利發配雲南」。提起了這件事又氣又恨，三千眾無辜死罪在一人。方少卿這道本確實可信，老王你受讒奸冤枉好人。待我再往下看「本奏太史張從，本奏太史張從……」御批本章七十二，件件俱參張從賊。黎民怨氣彌天地，到處冤魂暗泣聲。孫安啊孫安，你若畏困圖苟安，誰再為生者請命，為死者辯冤？大丈夫，男兒漢，寧可玉碎不瓦全，為國除奸志不變，不殺老賊心不甘。哎呀且慢，萬歲有旨，再若上殿動本，定殺不赦。「后軍督府孫……」哎呀，這本章是我爹爹生前所奏，待我看來。「本奏太史張從，私入皇宮，夜宿龍床，淫亂宮闈，敗壞綱常」。御批：「誹謗皇家，孫存立斬午門」立斬午門，怒髮衝冠高萬丈，我的老爹爹……尊堂父……好似烈火燒胸膛。插翅再把金殿上，翻轉乾坤慰忠良爹爹呀爹爹，三十餘年，兒今日才知你死於張從之手。」
而這邊太子爺正一個人喝著酒這個時候一個人影也是走了過來。太子爺看了他一眼后說道：「這個你們所說的關鍵時刻，你怎麼過來了？」那人則是笑了笑后說道：「微臣太低，他們都沒有把我當成一回事，所以這也就成了我們的機會。我也就能和殿下你們通一通氣。」
「楊龍，你這次可是負責封禪的重臣吧，這話可是有些過了。」太子也是看著那楊龍冷笑著開口說道。
楊龍也是開口說道：「但是臣見您，總歸比您見我們要好上不少啊。」這邊太子也是冷哼了一聲就沒有去管他了。楊龍也是見太子態度還可以於是笑了笑后開口說道：「太子，這次我伴行，搞不好命都會丟在那裡，還請太子爺照顧我一家老小。」
這話出口太子也是不知道說什麼了，畢竟這話還是有些狠的。於是太子爺也是開口說道：「楊大人言重了，若是大業不成，孤與你一通赴死，若是大業可成，孤保你一門永在朝堂。」
這邊楊龍剛想開口，那太子也是拉著他坐下后開口說道：「不急，先陪著孤一塊聽一聽曲子。」
那邊站著的女子也是一扭身開口唱道：「你速去置買棺木三口。要棺木何用？我自有用處，你去，去呀，你去……老爺這……老爺，為妻跟你半世，縱有天大事情，也該對我說上一說。夫人。張從老賊罪滔天，殘害黎民有萬千，他無恥夜宿深宮院，先父憤極拿本參。老王爺不聽忠言諫，屈斬午門喪黃泉。先父秉公拿本諫，忠心耿耿保江山，萬歲還要把他斬，冤魂至今有誰憐？萬歲年幼他少識見。偏聽張從信讒言。賊不除小王子仍受矇騙，君不明你難為老父申冤。繼父志提筆再寫一道本。老爺呀！凡事三思要周全。萬歲既不納忠諫，況有豺狼把路攔。就算是你有撐天手，孤掌無援是枉然。倒不如棄官回家轉，咱夫妻相共種田園。叫夫人莫要把我勸，孫安意志鐵石堅。忠心保國死何怨，一片丹心保江山。決心一死見君主，全家大小上金鑾。金鑾已成閻羅殿，去時容易回來難。三口棺材抬上殿，三顆人頭表心田，知我丹心龍意轉，如不然咱全家同死金鑾。二次提筆修書信，懷抱嬌兒淚漣漣，老爺且慢索筆管，為妻還有肺腑言。我叫叫一聲老爺老爺，你我夫妻同死我亦無怨，只可憐咱那嬌兒，小小年紀，無辜被殺，清白被斬，又怎忍叫咱孫門斷香煙。」
這邊楊龍也是點了點頭后說道：「太子爺這曲子確實有些意思，我楊龍做一做這忠臣。」
而那太子爺也是笑著說道：「楊大人啊，我信你，這是完全的信任。」
楊龍也是開口說道：「太子，這次我去山東沒有辦法，所以這邊的調度還請您和李平多商量。」
太子爺這個時候還處於飄飄然的狀態也是笑了笑后開口說道：「放心，孤曉得輕重。」
楊龍還能不知道這太子沒有把這話記在心上嗎？但是楊龍我是奔著仁至義盡去的，所以也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著太子認真地拱了下手。
太子爺也是輕笑著開口說道：「好了，正事聊完了咱們聽曲子。」這邊那清倌人也是開口唱道：「聽我妻黃碧蓮講說一遍，懷抱著小嬌兒心似刀剜。我的兒年幼小他事理不辨，又怎忍黃口兒刀下命完？罷罷罷，倒不如丟手不管，不能，仇未報冤未鳴我心怎安？我還是修本章再動筆管。老爺。容為妻訴一訴不盡之言。夫人。老爺老爺，即就是我母子隨老爺一同上殿，舍死盡忠，只是可憐咱那年邁的母親，千里關山白髮蒼蒼想子不到，盼孫不見，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爺你這不孝之名，豈不留於後世了！夫人啊夫人，說是你來看，你看看這些。屈死的忠良，再想想襄陽受害的黎民，此番上殿，雖是九死一生，倘若我一片丹心，感動聖上，除卻奸賊，為民伸冤，我想老母她老人家是不會怪我不孝啊！老爺。再叫叫一聲兒呀兒呀，可憐你小小年紀，未吃皇家一顆祿糧，先吃皇家一刀之苦，兒呀，你可不要怪為父心狠，你要狠那張從老賊，兒呀，你同為父上殿，一同盡忠，咱夫子縱死，也落得光明磊落。」
楊龍聽完曲子也是沒有停留，反正理由充足，不便久留。於是楊龍也是就這麼走了出去。而那清倌人這個時候也是收起神色對著嗎太子說道：「這貌似也不是一個忠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