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仍有期待

上午，機場。

顧若晞下了車，看著天空蔚藍無比，心中卻十分惆悵。

「若晞，進去吧。」閨蜜葉清沫看著顧若晞望著天空發獃，招呼道。

顧若晞拉動行李，跟上葉清沫的步伐。

「若晞，到了那邊要照顧好自己啊，有事打電話……」

顧若晞一一點頭回應。

「熙熙，等我！」身後傳來一個呼喊聲。

顧若晞回過頭，只見一個俊朗的男生跑向大門旁的一個女生，接過她手中的行李，滿是寵溺：「叫你都不等我！」

女孩嘟嘴道：「誰叫你太慢了！」嘴上嫌棄，臉上卻是掛著甜美的微笑。

顧若晞看著這一幕，也笑了，是苦澀的微笑。

「若晞看什麼呢？怎麼感覺你魂不守舍的，咦那個女孩跟你同名耶。」

「沒事。」顧若晞拚命擠出一個笑容，可卻比哭還難看。

「進去吧。」

「嗯。」

看著來往的人群，顧若晞在心中自嘲：

顧若晞啊顧若晞，你還在期待什麼？

……

機場外，黑色卡宴里，江莫澤看著顧若晞漸行漸遠的身影，吸了兩口煙，妄圖把心中那股作祟的情緒壓下去，可未果……

「清沫，我去上個洗手間。」

「好。」

「嘩——」扭開水龍頭，洗了手，顧若晞看向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她，披散著頭髮，彎彎的柳眉，嫵媚的桃花眼中露出幾分疲憊，鼻樑高挺。顧若晞給自己的桃花薄唇抹了口紅，瞬間氣色好了不少。

顧若晞走出洗手間，長廊上，一個身影讓她頓住了腳步。

挨在牆上的江莫澤似是感應般，抬起頭，剛好與顧若晞視線相撞。

他怎麼來了？應該是有事吧。顧若晞，別想多了，他不會是來送你的。

顧若晞收回目光，苦澀在心中擴散。她挺直腰桿，打算徑直從他面前走過。

「顧若晞。」男人低沉清冽的嗓音響起。

顧若晞停下腳步，語氣帶著疏離：「這位先生，有什麼事嗎？」

「呵。」江莫澤笑著朝顧若晞走近，顧若晞隨著他的腳步而後退，不一會兒，後背就碰到了牆壁。

「有什麼話昨晚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顧若晞看向他，眼中帶著冷漠。

「嗯。」江莫澤撫上顧若晞的臉。

「別碰我，江莫澤，你這是什麼意思，不要在逼我了。」顧若晞拍掉江莫澤的手，雙眼中的冷漠更深了幾分，心中的口子也開得更大了。

「不要讓我恨……嗚嗚……」剩下的話語被江莫澤吞沒。

「江……江莫澤，放開我！……你放開我！」顧若晞雙手撐在她和江莫澤之間，試圖把他推開，奈何男人力氣太大，沒有丁點動搖。

半晌，江莫澤才放開她。

顧若晞挨著牆上喘著氣，下一秒，「嘶！你咬我幹嘛！」

江莫澤在顧若晞脖頸上咬了一口。

顧若晞穿的是V領針織衫，再加上她本身皮膚就白，此刻脖頸上的咬痕十分顯眼。

「好了，這是我的印記，再見了。」江莫澤撫摸著咬痕。

顧若晞推開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恨他總比真正忘了他好。

看著顧若晞離去的背影，江莫澤轉身朝另一方向離去。

「請CA984航班的旅客到檢票處檢票。」（航班號為虛構）

「若晞，你怎麼去了那麼久，都開始檢票了。」

「人太多了。」

「你脖子怎麼了？」

顧若晞下意識捂住那咬痕，「沒事，可能是剛才不小劃到了。」

「行，你自己小心，去檢票吧，拜拜，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會的。」

……

撿了票，顧若晞走向入機口。

「請旅客們找到自己的位置后做好並系好安全帶，飛機將要起飛了。」

顧若晞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一點點變小，最後消失在雲層間。

再見了，S市。

顧若晞摸上脖頸上的咬痕，心中苦笑。

再見了，江莫澤。

不，再也不要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