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知道你是帝君了

庭院之內只剩下小九和大夫人，小九心情很好，也沒大沒小的扯著大夫人的胳膊說道：「姐姐，我們的夫君回來了，你高興嗎？」

大夫人沒有理會她的話，掃了一下衣袖，拂去了小九的手，淡淡的說了句：「你和我來。」

二人轉了幾個彎，來到了大夫人的房間，小九疑問的看著坐在軟榻上的大夫人，等待著她的訓話。

大夫人早已經知道，小九不是尋常的女子，而是狐妖，她卻不害怕，目光清冷的看著她說道：「自從夫君給你帶回來以後，家裡的一切都變了，如今夫君回來了，你還想繼續害他嗎？」

小九目光淡然，有些激動的說著：「夫君,是我救命恩人，我怎麼會害他。」

大夫人冷哼一聲說道：「你們狐妖，不都是以報恩為借口，來害人的嗎？」

「我不是狐妖，我是上古神祇，青女九尾狐一族的神女。」小九深吸了一口涼氣，很快，又很認真的說著。

大夫人才不在乎，你有幾條尾巴，她只知道非她族類，就是道不同治不和的人。

她很快的回復著：「我們不是一族，說那些都沒有用。」

小九很快的跪在大夫人腳下，扯著他的羅裙說著：「大姐我們在一起生活十多年，小九從不曾害過任何人，求大姐，讓我陪在夫君的身邊，好嗎？」

大夫人手指了指桌上了一碗葯，說了句：「你把它喝了，要是沒有事，我就讓你賠著他。」

小九很高興，想著只要大姐不敢她走，怎麼都可以，一碗葯也沒有什麼大不了，她很快的拿起了碗，沒有一絲猶豫的喝下了碗里的葯。

喝完以後，覺得全身的力氣都沒有，又感覺全身的術法都被封印，竟然和凡人沒有什麼兩樣，這是拂塵湯。

她苦笑了下說了句：「你滿意了。」

大夫人冷笑了一聲，說了句：「這是你的選擇。」

小九自然不在乎，她只在乎她的夫君而已，放下了碗，走了出去，卻在出門的那一瞬間，跪倒在地上，身上一會冷一會熱的，暈了過去。

拂塵湯不僅可以封了她的法力，更可以毀了她的仙根，那又能怎麼樣，只要可以和夫君在一起，她什麼都不在乎。

暈倒了小九好像做了一個夢，她夢見那日，她在繁華谷河畔等著孤影，河裡出了妖怪，那個妖怪追到她以後，要輕薄她。

就在她要自盡之時，出現了一個白衣白髮白髮簪的男子，打掉了她手中的劍，後來那個男子中了魔毒，和她在一起做了夫妻，而那個男子說他叫：「華澤大帝。」

夢到這裡的小九，好像什麼都明白了，她的夫君，她愛的人，一直都那個神尊，他這樣為她，也只是為了還她一個人情而已。

小九猛然的睜開了眼睛，看見和她夢裡，有著一樣面孔的男子，沒有說話，就那樣直直的看著他。

「怎麼暈倒了？」華澤擔憂的看著她，心痛的摸著她的小臉。

小九有著害怕，她很清楚她對面的男子是誰，他是她的夫君嗎，她還可以愛他嗎？她顫抖的手，抓住了放在她臉上的那隻大手，溫柔的說道：「看見你高興的。」

華澤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扶小九起來，坐在床邊，環抱著她，他面對著她，有著一種不能抗拒的喜歡，就像他中了魔毒一直不清一樣，無論是華澤的本尊，還是他的一縷影子，那樣的悸動的心情，都不減的渴望著她，二人深情的對著著.......

華澤和小九在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他們一切如往昔的過著，只是華澤的身邊，在也沒有別的女子，只有小九。

他陪著她看日出日落，帶著她逛街，教她下棋練劍，也同樣為她畫眉，還許她一輩子相守的承若。

相處的時間越長了，小九的心裡越是複雜和不安，他不知道如何面對身旁的人，是把他當做夫君，還是無所不能的神尊。

夜色已深，她依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叫她：「九兒，明日我帶你去梅園賞梅可好。」

小九心裡喜歡是桃花，凡間如今是冬季，卻沒有桃花，她點著頭。

華澤看著她沒有多大的興緻，緊了緊懷裡的她問道：「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

小九聲音很小的問道：「夫君，你喜歡桃花嗎？」

華澤疑問的看著她，炙熱的目光，透著無比的憐愛，掐著她的小手說了句：「桃花夭夭，其葉蓁蓁」又像想到什麼一樣問了句：「九兒，你喜歡嗎？」

「我喜歡。」小九笑了笑，很快的回著。

他灼灼的說道：「那從明日開始，我也為你種一片桃林，好不好。」

「好。」

小九依靠在華澤的懷裡，摸著他垂下來的長發，也和自己下定了決心，無論你凡人王落平，還是九重天上的帝君，都是我最愛的男人，也都是我夫君。

華澤覺得小九今日很傷感，窺視了她的內心，卻發現她早已經知道他是誰。他不想在掩飾，也不想在演下去了，他不知道這樣的演下去什麼時候才會是盡頭，他心神一動的站在床前，靜靜的看著她問著：「你知道我是誰？」

小九看著華澤不在裝，也很快的從床上站了起來，很認真的看著他，覺得他的表情很冷，就像曾經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聽著他說的話，就像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低著頭說道：「知道。」

「什麼時間知道了。」華澤淡淡的問著。

小九的那段記憶，是被華澤抹去，卻沒有想到大夫人給她喝的拂塵水裡面，有著往塵草，讓她想起了他是誰？

她笑了笑說道：「大夫人給我喝下拂塵水的以後。」

華澤嘆息著，都這麼久了，該償還給你的，不該償還給你的，都給你了，也應該夠了吧。

小九說道這裡，華澤也不在裝了，大手一揮，亭台樓閣的大房子，瞬間在她的眼睛都沒有了，二人站在一個山頂上，他目光久遠的看著遠方，「那你就應該明白，我這樣做，是什麼意思？」

小九流著淚說道：「我明白，帝君是想還我的人情，更想我忘了你，才會費這麼多的心思，讓這樣多的人，陪我演戲。」

華澤不在看小九，而是轉過了身子，對著蒼山苦笑的說道：「你明白就好。」

小九是明白他的意思，卻不能忘記他們，已經在夫妻的事實，他這般無情，對我這般無意，那為什麼還一次一次的挽留我呢！

她從前是不了解他，如今想了解，卻才剛剛知道，她憑著她不靈光的頭腦想著，雖說他是個無所不能的神尊，畢竟也是個男人，是男人就有某些方面的需求。

還是說，曾經的他和許多的女仙在一起，而她只是眾多女子中一個，不然為什麼我們在一起那麼久，都沒有孩子。

小九胡亂想著，覺得華澤是個很隨便的神仙，擔不起神尊這樣的名諱，卻被突如其來的話，鎮醒。

「小九，我不許你，這樣的想我。」

華澤轉著身，目光灼然的看著她，她怎麼能這樣想我，這樣不信任我呢！

不讓我這樣想你，那你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只喜歡我一個人，只和我一個人，在一起過嗎？可是你在凡間，明明就有那麼多的夫人？

就在這時，他凡間的夫人，也出現了在他們二人面前，小九在仔細一看，他們不過是笛子，鈴鐺，茶杯，和一個發簪之類的東西。

這是解釋嗎？既然你不是這樣的人，那為什麼，小九的智商有限，她覺得帝君這樣的意思，就是在和她解釋，他沒有和任何在一起，而他在乎的只是她這是小狐狸。

她有些高興，更有些激動，笑著向前走了幾步，扯著他的衣角說道：「神豬，小九願意和你，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長長久久和我在一起，我們之間哪裡有著緣分，小九，對不起，我和你解釋這些幹什麼，為什麼那樣在意你怎麼看我。

即使讓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我是石頭裡蹦出來的人，三生石上不會有我名字，他想告訴她事情很多，卻簡單的說了句：「我們沒有緣分，你好自為之吧！」

華澤不敢看她，也不在和她說什麼，他怕見到她，他會控制不住了想要愛著她，抱著她，親著她。

他覺得在面對她的時候，一向喜歡難為人，又伶牙俐齒的嘴，裝滿的都是虧欠，他假裝聽不見她的話，邁著大步離開了。

小九看著華澤越走越遠，大喊了一聲：「神主！可是，我愛你。」

華澤聽的明白，卻在也沒有回頭，看她一眼，他是不敢看她的，小狐狸就是笨，就是一根的筋，她就不會細細的想想。

如果我要是不在意你，為什麼還扯出了這多的人，這麼多事，陪你來演這一場，沒有結果的戲呢。

而小九隻會想，我已經失身於你，你就是我的男人，無論你在哪裡，上天入地的都要跟在他身邊。

你現在不接受我不要緊，我們都是神仙，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我就是愛著你，纏著你，跟著你，你能怎麼辦。

小九被自己的機智嚇了一跳，也高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