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是被人從高架上推下去的!
年關過後,天氣回暖不少。自從小念知道了顧長安是自己的爸爸,開心的不得了,天天都讓顧長安送他上學放學,他要讓所有的小朋友看見自己的爸爸。
趙小藝和小念住進了顧家別墅,顧母又去美國接受治療了,顧母臨走前說,一定要看到兒子的婚禮。
婚期越來越近,趙小藝整天忙得暈頭轉向。
這天,她剛從婚紗店出來,準備去學校接小念,突然迎面撞上了一個男人。
這幾天事情比較多,她確實有些毛躁。
「對不起……對不起……」趙小藝連忙道歉,將那人扶起來問:「你沒事吧?」
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身上穿著農民工的衣服,一看就是工地上的工人。
「沒事……」他彎腰打了打身上的土,頭也不抬的擺手道:「下次注意點就行了。」
怎麼他的聲音這麼耳熟?
趙小藝仔細打量,恰巧那人也抬頭看來,兩人頓時都愣住了。
「王叔?」她驚訝的喊道:「您怎麼在這?」
王叔是她爸爸的工友,早年在工地上的時候兩人經常一起吃飯,小藝去工地看爸爸的時候見過他兩次。
王叔說話幽默詼諧,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故而她一眼便認出了他。
看見趙小藝,王叔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小藝……你怎麼在這?」
她莞爾一笑:「我在這上班,過來很多年了。」
「是這樣啊……」王叔點點頭,驚訝的看著她身後的婚紗店:「你剛從這出來?準備結婚嗎?」
「是的,我要結婚了。」臉上閃過一抹黯淡,「可惜我爸爸看不到了。」
提起故去的爸爸,王叔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和尷尬,「都過去了,你爸爸看到你現在過得這麼好,一定會替你高興的,對了,你老公是幹什麼的?」
她笑笑:「他叫顧長安,是我們醫院的院長。」
「對你挺好吧?」
說起顧長安,她臉上升起一抹淡淡的紅暈,「我們認識很多年了,上大學的時候就在一起過,畢業之後就結了婚,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分開了幾年,沒想到彼此都還念著對方,所以就重新在一起了。」
王叔詫異的看著她,遲疑的問:「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很有錢的顧家吧?」
趙小藝怔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他說的什麼,笑道:「他家確實比較有錢,就是很有名的那個騰宜集團。」
「什麼?」王叔駭然的看著她:「你……真的要嫁給他了?」
不知道王叔為什麼反應這麼大,她奇怪的看著他,問:「怎麼了王叔?有什麼問題嗎?」
王叔欲言又止的看著她,嘆口氣道:「小藝,雖然我也算不上你什麼長輩,但畢竟我和你爸爸是好朋友,聽叔叔一句勸,千萬別進顧家的門。」
「為什麼?」趙小藝下意識的問。
王叔擺擺手:「不要問了,總之還是那句話,我勸你千萬別嫁給那個男人,否則到最後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他似乎不願多說,抬腳就要離開。
趙小藝總覺得王叔有什麼事情瞞著她,否則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說出這樣的話?
「等等,」她追上王叔:「王叔,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告訴我?」
王叔遲疑了一下,說:「那些有錢人看起來高貴,實際上滿肚子黑水,我也是怕你嫁進去吃虧,小藝,你是個好孩子,叔知道你孝順,聽叔一句勸,你要是真孝順,真念著你爸爸那些年對你的好,就別嫁給那個男人。」
「這件事跟我爸爸有什麼關係?」心中閃過一絲不安,她面色凝重的問:「王叔,如果你知道什麼事情請告訴我好嗎?」
「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無從查證的事了,我也不想讓你知道那些爛事。」王叔擺擺手抬腳就要走。
「王叔,你跟我爸爸是好朋友,也算是我的半個長輩,如果你真的為我好,就把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好不好?你也不想我什麼都不知道,像個傻子一樣嫁進顧家,對不對?」
王叔定定的看著她半響,長嘆口氣:「哎,其實我也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當時我是親耳聽見小三說的,小三說他親眼看見……你爸爸是被人從高架上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