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欺負你，那是你的福氣
見到王東陽等人一臉煞氣的圍了上來，潘陽雲心中一緊，以至於抓著牧陽的手，都是在微微的顫抖。
感受到母親的緊張，牧陽用手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寬慰。
「媽！」
「放心，沒事的！」
王東陽鼻樑上裹著白布，來到牧陽近前，皮笑肉不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牧陽。
「你倒是挺耐打的。」
「這麼快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莫非你畢業之後，上的是和尚學院，練的是鐵頭功，還是金鐘罩鐵布衫啊？」
說話的同時，王東陽挑釁的將手向牧陽腦袋伸去。
啪..
牧陽抬手將王東陽伸來的手打在一邊。
「你想幹什麼？」
王東陽搓了搓手掌。
「幹什麼？」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啊。」
「你不是要借錢給你媽動手術嗎？」
「怎麼？」
「錢借不到，這是準備回家等死了？」
「醫生可是說能活到哪天啊，大家同學一場，我怎麼也得送上一口棺材，以表同學之間的情分，不然大家會覺得我沒有人情味的。」
一眾人笑了起來，眼中有著不屑和戲弄。
牧陽神色一沉，眼中閃爍出一抹冷冽的光芒。
「你他媽找死！」
牧陽作勢就要動手。
可潘陽雲卻死死的抓著牧陽的手腕，拖著虛弱的身體從車門後面走了出來，臉上擠出一絲的笑容。
「你們是牧陽的同學吧？」
「都是孩子，能有多深的誤會，如果牧陽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在這裡向你們賠個不是。」
潘陽雲矮下身子就要給王東陽等人行禮。
她並非沒有聽見王東陽的話，心裡也並非不氣，可再氣又能有什麼用，生活已經艱難不堪，又怎敢沾惹是非，只能逆來順受，不敢反擊，這就是小人物沒得選擇的悲哀。
「媽！」
「我沒有錯。」
「也用不著向他們這幫雜碎道歉。」
牧陽緊忙攙扶住了母親。
「小逼！」
「你罵誰雜碎呢？」
「挨的打還不夠是不是？」
王東陽身旁的一個青年走了出來，作勢就要對牧陽動手。
王東陽伸手攔下此人，氣焰囂張的看著牧陽。
「我這人最講道理。」
「你之前欠我三萬，連本帶利要還我五萬，加上我鼻子上的這麼一下，給你打個折，總共你要還我十五萬。」
「今天看在你媽為你出面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跪下給我磕一個頭，再把十五萬打到我的賬戶上，這件事就算過去。」
「否則...」
「我送你們母子去太平間。」
牧陽面色一寒。
「欠你的三萬，我會儘快還給你。」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王東陽冷笑一聲。
「欺人太甚怎麼了？」
「我王東陽肯欺負你，那是你的福氣。」
「不服？」
計程車司機見情況不對，伸手關上車門后，緊忙啟動車輛，一個轉彎就離開了。
這讓王東陽等人氣焰更為的囂張，七八個男子從王東陽身後走了出來，圍住了牧陽母子。
見狀！
幾個女孩臉上浮現出了擔心的神色。
這可是在醫院的門口，人多眼雜的，一旦事情鬧大，可是不好收場。
柳白白來到王東陽身邊，看了一眼牧九，挽住了王東陽的手臂。
「你看他這樣，就算打死他，也拿不出十五萬出來。」
「給他點時間去籌錢算了。」
「又何必跟他在這浪費時間。」
聽聞，王東陽眉梢一挑，一甩手就把手臂從柳白白的懷中抽了出來。
「你這是在幫他說話？」
「我做事，什麼時候用你教了？」
面對震怒的王東陽，柳白白臉色一紅，怒氣轉向牧九。
「牧陽，現在不是在學校了，你得看清事實，別逞強了，趕緊跪下道歉吧，東陽不是你能招惹的。」
不是我能招惹的？
莫非他是天王老子不成？
牧陽目光冷冽。
他知道王東陽有些背景，手下養了幾個社會敗類。
可這樣就能無法無天了嗎？
換做之前，或許還會低頭，可進了一次醫院，宛如重生再造，幾個雜碎而已，又有什麼好怕的。
牧陽雙拳緊握。
嘎巴嘎巴直響。
「小夥子，萬事好商量！」
潘陽雲使勁拽住牧陽，而牧陽怕傷到母親，只能任由母親把自己拽到了身後。
「阿姨聽明白了，是牧陽欠了你的錢，阿姨剛剛出院，身上也沒有那麼多，這裡有一萬塊錢，你先拿去，剩下的阿姨會儘快還給你。」
潘陽雲從衣兜里，將卷的整整齊齊的一萬塊錢拿了出來，陪著笑臉的遞向了王東陽。
「一萬？」
「你耳朵聾了嗎？」
「你兒子欠我的是十五萬。」
「你他媽打發乞丐呢？」
王東陽一揮手，打在了潘陽雲的手臂上，潘陽雲病勢剛剛有所好轉，身體還很虛弱，直接被打的一個踉蹌，手中的一卷一萬塊錢也滾在了地面上。
牧陽緊忙扶住母親，雙眼頓時變的血紅。
對於任何人而言，這種粗魯的舉動都是奇恥大辱，何況發生在了自己最親的母親身上。
牧陽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頂，險些都是要頂破天靈蓋。
「敢對我媽動手。」
「你他媽找死。」
牧陽徹底的怒了，一步踏出，瞬間便是來到王東陽近前，一拳狠狠的砸在王東陽的臉上。
砰！
一聲悶響。
王東陽整個身體撞在車門上。
剛要起身，卻是被牧九抓住頭髮，向著車門又是一砸。
咚！
車門頓時凹出了一個大坑。
王東陽身體一軟，直接癱軟在了車門邊上。
而牧陽並未打算就此停手，抓住王東陽的脖領，一隻手就將他拎了起來，用力往車門上一砸，順手抓住王東陽的右手臂按在了倒視鏡上，抬腳用力向下一跺。
咔嚓！
一聲脆響，王東陽瞬間骨折，手臂卡在倒視鏡的夾縫中，疼的大叫出聲。
一旁的男子先是一愣，隨後沖向了牧陽。
牧陽看都不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伴隨一聲脆響，直接將他扇飛三米，重重的砸落在地，嘴唇被扇的爆裂，隨著血水，吐出了一口斷牙。
全場呆若木雞。
誰都沒有想到，牧陽這麼厲害，下手還這般狠辣。
其他人驚在原地，一臉驚恐的不敢上前。
他們不動，可牧陽卻是怒火難平。
轉身一個踏步，弓腿用膝蓋撞在了一人的胸口上，直接將他撞飛五米遠，隨之一拳一個，一腳一個，幾秒的功夫，七八個人便是七零八落的躺在了地面上。
全場震驚。
幾個女孩驚訝的捂住了嘴巴，難於置信看著葉飛，怎麼都沒想到先前還被群毆的廢物會這麼能打。
簡直跟功夫電影裡面的場面差不多。
可電影有特技包裝，都是假的。
這可是現實。
柳白白眼中目光閃爍。
怎麼會這樣？
她無法接受眼前的結果，不相信牧陽一個人能打趴下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