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鬧劇散去

「哼，現在知道後悔了，早點去做什麼了，之前我便與你說過，蘇小魚不是好對付的，讓你小心一點，謹慎一點，你是怎麼做的，你沒將老子氣死就不錯了，現在知道求老子了。」柳大人一把甩開側妃的手，「去請罪，讓王妃和王爺帶你回去，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

側妃依舊不情願，「可是這一切明明都是蘇小魚的錯，憑什麼一定要讓我道歉。爹，我可是你的女兒，我去道歉難道就不丟你的臉了嗎？」

哼，比起丟人，老夫更擔心連柳家的前程也毀了。你可能不知道，陳王這次南疆一行可是立了大功，皇上對陳王讚不絕口，若是老夫沒有猜錯，皇上可能有意立陳王為太子。你可一定要把握好這次機會，不然，咱們柳家這輩子都沒有出頭之日了。」

「這些都不算什麼，難道你真的願意眼睜睜的看著蘇小魚坐上太子妃，最後母儀天下，而你卻什麼都沒有嗎？柳家的名聲本就不好，這次若不是皇上賜婚，你覺得這樣的好事會輪到你嗎？行了，該說的老夫都說了，具體要怎麼做，就是你的事情了。」

柳大人轉身要走，側妃見狀，拉住柳大人的袖子，「我去。爹，我去還不行嗎？」

柳大人最後一句話刺激了側妃，她最看不慣蘇小魚，若是有朝一日，蘇小魚成了皇后，而她卻要隨便嫁一個人潦草度日，她會後悔會埋怨，會不甘心一輩子的，為了以後，她豁出去了，不就是道歉嗎她去。

柳大人帶著側妃來到陳王府門口，本來想進去談的，誰知道陳王府的下人根本不讓他們進去，柳大人見蘇小魚做的這般過分，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本官可是王爺的岳丈，你們這般做，若是讓王爺知道……」

「王爺剛才說了，她的岳丈只有蘇老爺，至於其他人，不好意思，王爺沒有交代。」確實是王爺剛才交代的，王爺回來就聽說了此事，對此十分生氣，擔心柳家人來鬧，直接拒絕他們進來。柳大人沒想到王爺做的這般過分臉色變了又變。

「好，很好。」柳大人本來還想給彼此留一些情面的，既然他們這般不在意，那她也就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

「既然陳王爺沒時間見我們，那我們就在外面說了。」柳大人拉著側妃退後兩步，隨後轉身對著人來人往的街道說道，「陳王，陳王妃真是欺人太甚，不管下官的女兒做錯了什麼，總要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可是陳王府是怎麼做的，陳王府竟然將老夫的女兒拒之門外，這是要我們的命啊……」

側妃見狀配合的抹眼淚，來往的人見這邊有好戲看，紛紛停下，側妃見狀，興奮不已，「爹，別說了，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姐姐和王爺生氣也是應該的。女兒真的知道錯了，女兒相信，只要女兒努力，王爺，王妃一定能明白女兒的苦心的。」

側妃哭哭啼啼，一副為難的模樣，「可是女兒要怎麼做，王妃才能原諒女兒，女兒以前年輕不懂事，任性慣了，現在女兒知道錯了，可是……」

側妃說著說著，直接坐在了地上，「爹，女兒心裡委屈，女兒……」

門外圍觀的人越來也多，素錦聽說之後，匆匆忙忙去找蘇小魚，蘇小魚和王爺正在葉嬤嬤這邊，葉嬤嬤已經醒了，這會正在喝葯。年紀大了，還病了這麼一場，葉嬤嬤的身體明顯大不如以前，蘇小魚對此十分愧疚，「嬤嬤日後就別回去了，留下來本妃給嬤嬤養老。好好照顧嬤嬤。」

葉嬤嬤開心的笑道，「那怎麼行，老奴還要回去伺候老夫人，再說了，這次的事情和王妃沒關係，王妃大可不必如此。」葉嬤嬤已經知道事情來龍去脈了，側妃對他心有仇恨，她明白，她更知道，這些和蘇小魚沒關係，見他一直悶悶不樂，還找話題讓他開心。

「嬤嬤，你真的沒事了嗎？我瞧著你的臉色還是不怎麼好，要不然再休息幾日……」蘇小魚還要說什麼，君棋默拉過她的手，「好了，別擔心，嬤嬤真的沒事。」

兩人許久沒見，蘇小魚多少有些不適應君棋默的接觸，只是也沒有立刻抽身離開。勉強點點頭，繼續說道，「我知道了，只是……側妃那邊王爺打算怎麼處理？」出了這樣的事情，蘇小魚無論如何都不會在讓側妃回來了，但是她是這麼想的，卻不好直接說出來了。她現在這麼說，只是試探君棋默的態度，君棋默看出她的意圖，笑著說道，「王妃做決定就是。」

「王爺，王妃不好了，側妃和柳大人過來了，這會正在門口呢，門外圍了不少人，他們好像在說什麼，奴婢擔心被人看到就沒有出去。」素錦一臉著急，蘇小魚卻雲淡風輕，似乎早就想到一般。君棋默也是這般。

見狀，素錦越發著急，「王妃，你不想個辦法嗎？」

「本妃確實要過去看看，王爺呢，可要一塊過去。」兩人出去時，側妃父女還在賣力的演出，只是效果似乎不是很明顯，當然他們若是知道，蘇小魚一早散出去的流言，他們或許就不會這麼做了。可惜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這會還在自得其樂的覺得，他們這麼做之後，蘇小魚一定會妥協的。

「王爺，姐姐……」側妃見到兩人以為計劃得逞，委屈又開心的上前，「妾身參見王爺，姐姐，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你能別生氣了嗎？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做這種糊塗事情了，姐姐你就原諒妾身這一次吧。」

「妹妹在說什麼，你做錯說什麼了？」蘇小魚反問，側妃微楞之後笑道，「姐姐這是原諒妾身了，姐姐真好。姐姐放心呢，妾身……」

「妹妹是不是聽錯什麼了，本妃剛才可什麼都沒說。對了，妹妹今日這是來做什麼的，那天本妃說的應該夠清楚吧，之後你與王府沒有任何關係，本妃是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想給你一個體面，妹妹該不會以為，過去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吧。」

蘇小魚上前兩步，「本妃到是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是王家好像不會這麼以為。」

側妃心裡升起一個不好的念頭，強忍著恐慌說道，「姐姐這話是什麼意思，此事與王家有什麼關係？」

「妹妹不知道嗎？當初柳大人與皇上請求賜婚的時候說王側妃已經去了，而且是意外身亡，是側妃發現，才讓王側妃沒有曝屍荒野，可是事實，真的如此嗎？」

蘇小魚步步緊逼，柳大人和側妃的臉色越發難看，她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他們都以為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為什麼蘇小魚現在提起，她知道些什麼，又是誰告訴她的，不會的，當時那件事情沒有人發現，蘇小魚也不會發現的。

她一定是故意在炸他們，對，就是故意的。側妃自我安慰之後笑著解釋，「當時確實是我將王側妃葬了對的，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王側妃明明活的好好的，你怎麼能詛咒人家死了呢。」蘇小魚說完，王側妃從人群中走出來，側妃不敢置信的看向一旁，片刻之後，驚訝的退後兩步，「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還活著，她不是已經死了嗎？她親眼看到的……」

「怎麼，很驚訝嗎？不應該啊，側妃當初殺人的時候不是膽子挺大的嗎？」殺人，眾人聞言，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側妃。柳大人強忍著懼意，上前說道，「王妃別血口噴人，是什麼殺認……」

「聽說當初柳大人也在場，怎麼，柳大人不記得了，沒事，王側妃可以讓你們仔細回憶一下。」王側妃再次上前，兩父女嚇得連連退後，可是這一次側妃沒有停下，而是步步緊逼，側妃最後受不了，直接承認，「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了，被再靠近了。」

「現在承認也行，那就說說，你為什麼要殺人吧。」蘇小魚輕笑，側妃不甘心的說道，「還能為什麼，自然是為了側妃的位置，為了陳王妃的頭銜，本妃現在唯一後悔的就是沒有立刻殺了你，否則也不會有今天的一切了，只是蘇小魚你真的以為你贏了嗎？不，你沒有贏，王爺的心思根本不在你心上，就算你有一個王妃的頭銜又有什麼用，到頭來，你也不過是個可憐之人罷了。」

「嘖嘖，真是沒想到，有朝一日你竟然還會同情本妃，只可惜……本妃不需要，你口口聲聲以為的關係不好，只是我和王爺之間的一個謀算罷了，我們要的就是今日的真相。」蘇小魚說完朝君棋默笑笑，君棋默配合的附和一笑。

側妃見狀，不敢置信，也不敢相信的拚命搖頭，「不可能，沒有人會這般大費周章，去做一件他們只是懷疑的事情，你之前根本不知道的，你之前不可能……」

「你怎麼就肯定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或許我早就知道，只是什麼都沒說呢。怎麼說呢，人啊，還是不要太自以為是的好，不然，誰都不知道最後會是什麼結果，對吧。」蘇小魚不想再和側妃廢話，扭頭看向王若彤，王若彤早就等這一天了，見狀，扭頭朝侍衛使眼色，侍衛上前抓住柳大人父女，直接將人帶到了刑部。

熱鬧散去，王若彤上前說道，「雖然這一次你幫了我，但是我也並不願意感謝你，你就死心吧。」王若彤說完轉身離開，蘇小魚看著他的背影笑道，「你說錯了，我要的從來不是感謝，而是一個心安，之前的事情我愧對你，所以這一次我們就當是兩情了。」

真的兩清了嗎？王若彤抬頭看著偌大的陽光，突然覺得陽光好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