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畢業了
哈哈,今天中考終於考完了!現在的我已經算是告別初中時代了,我相信以我的成績,進入心目中的高中——市東一中絕對不是什麼問題。現在擺在我面前的是期盼了四年之久的超長假日,等啊,熬的,終於,這一天,中考完了,我可以放開太多太多了。
「天,走著,今兒帶你見我幾個好兄弟!哈,從開出到現在我都還沒見著他們一面呢,今兒個可要好好喝上一頓。」我轉頭摟過一名身子骨單薄,脊背高高隆起,滿臉佝僂樣的男性同胞說道。這就是天,本名周天,跟我差不多大,是我轉學后同班同學,跟我性格那般配的,嘖嘖,不用多想,不用多說,肯定一眼就認準了,好弟兄!此時的我倆正勾肩搭背的走出校門,約好了他今晚上跟我混。
「真的?」他一聽到「喝酒」那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倒是給我嚇了一跳。不就喝個酒嘛,有這麼激動的么?「當然是真的!你今兒個晚上就是抱著酒桶子睡著咯,我也一樣給你加床被子上去!瞧你那德行」我一手拍他腦門前的頭髮上(我這人有個習慣,喜歡摸別人腦袋就像摸那些小貓小狗一樣以示好),一首抽出兩根煙,順手塞他一支,從包里摸出火機,「喀嚓」一下點著了,趁著火苗未滅也給他點著。
深吸一口,緩緩地把煙氣從肺里倒出來,這時候我腦袋裡忽然想到「這才多大啊,就抽煙?」我被自己這莫名其妙的想法搞得一愣,隨即笑了,媽的,抽都抽了還想這個。搖搖頭,把剛剛的想法拋之千里之外。
「到了,擱這兒等他們吧!」我站在路口對天說。這傢伙二話也不說,叼著煙,一**就蹲了下去。「這僂男!」我心裡鄙視著,煙頭一丟,然後走到路口邊,雙手放褲包里站著望向來來往往的車輛,看著上面的人群。「這幫傢伙,忙來忙去到底是為了什麼呢?」我看著車流,不禁有些失神。
「哈哈!死娃兒,果然在這兒!」一個一百多天前天天聽到的聲音這個時候突然發出在我的耳邊,如同悶雷一樣驚醒了沉思中的我。剛想要說點什麼,我突然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給壓倒了......
「瘋子,你要殺人啊!不曉得這是在馬路邊啊!還有,我給你們說了多少遍疊羅漢這遊戲很危險的,人一多一個不小心就很容易出命案的你就忘啦?啊?你就是這樣對待一個百日不見對你異常思念巴心巴肝冒著生命危險財產安全頂著寒風冒著酷暑可憐兮兮地站在馬路邊邊等你眼巴巴望到你來苦苦期盼的兄弟伙的嗎?啊,我......」我一腳蹬翻來人,反手一拍地面彈起來指著對方滔滔不絕地罵著。
「老大,別講了啊!受不鳥啦!」一個全身黑色勁裝的人此時正蹲在樹底下,雙手抱頭渾身顫抖痛苦的嚎叫著,樣子像極了傳說中的便秘三日,蹲坑時用力過猛導致全身肌肉抽搐的癥狀。我一愣,轉頭看天,這孩子已經蹲在了一環保垃圾桶的背後,使勁的抽著煙,雙手還不停地在打顫。唉,這倆猥瑣的人物。我搖頭看向稍遠的地方。
這時候之前那名被我一腳蹬翻在地的人也站了起來,比我略瘦幾分,卻比我高小半個頭,一身地道的街頭小混混裝束,一副銀色絲邊的眼鏡折射出透人心涼的寒光。他就這樣一步,又一步地緩緩向我走來,我感覺到他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這時候,他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了他的雙手朝向我的耳朵。
我正猶豫是否要用我快速的身法來躲避時,他突然極速的在我耳朵上用手圍成了一個喇叭狀,把嘴湊到上面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吼道:「你他媽才是瘋子!說那麼多話也不管別人受得了受不了你才是要殺人啊!」
我雙眼一黑,差一點倒下這分貝大的,換個人絕對早就被震得七竅流血而亡了,還是我強。邊安慰著自己邊想真是鬼催命邊定睛看去,呀,這不正是鬼嗎!
鬼,原名賀峰,和蹲樹下那黑衣男王連(習慣性稱他為連,一臉濃郁的黑鬍子,所以又喊他鬍子鯰)一樣,都是我初中四年的鐵哥們兒。我認準了人,二話不說上去一人一個充滿熱情和**的擁抱,又從包里摸出煙遞上,三兩下點著,我緩緩的吐著煙圈,思忖著現在該對這倆多日不見的好兄弟說些什麼。
「毛哥,這會兒去哪裡?」天忽然從垃圾箱蓋上冒出個腦袋問我。這孩子,差點給搞忘了。
「哎,對了,給你們介紹個兄弟!喏,這是周天,你們可以叫他天。」我一把將天從那個猥瑣的地方拽出來,一邊給雙方介紹著,「連,他跟你一樣,喜歡走哪兒都照鏡子。」說到這兒,我的腦袋裡栩栩如生地浮現出那一日我和天路過一個正在上課的班級窗前他對著那玻璃中自己的倒影邊捋頭髮邊盯著自己傻笑和那個班老師跟學生一起詫異地盯著他的情景,忍不住笑了一下,又繼續道:「天,這是賀峰,你可以喊他鬼,還有那個臉上只有眼球一周和牙齒可以看出白色的小個子,他叫王連,你可以簡稱他為連吧。」我話音剛落,就見天這猥男就堆起滿臉的**,一雙魔爪就這麼探上了對面兩人的手,開始點頭哈腰起來。
不理他們現在怎麼去套關係,我拿出手機,給也是在轉學后新交的一兄弟打了個電話:「喂,趙二呀!啊,對,我毛,你們在......啥子?你們都開撮了?都不等下我,那給我留位子沒?啊,我這兒四個人。哦,我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見天都快要掛鬼和連身上去了,不忍眉頭一皺,上前將他們拉開,說:「趙二和妹子他們班級搞畢業聚會,咱不是那班的,看來今兒個只有自己開灶了。咦,梁呢?」我這才發現梁沒來,就轉身問鬼和連。梁,本名鄭翔,我初中四年鐵哥們,兄弟間感情好的遭不住,可他今天卻沒來。
「他?估計又在家磨蹭吧!你打個電話問下嘛!」連一副「我都習慣了」的表情,靠,我比你還早習慣他這點,我心裡罵了一句,同時又安慰自己道:「關心則亂,關心則亂。」好吧,我又拿出電話來撥通他的號。
「喂,你好,請問你找誰?請問你是誰?請問你有什麼事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
我一聽這話當時就火了,對著手機吼道:「他娘的三個月沒見到老子就連我號都刪了噶!你行,下會讓我見到你就是一頓打!媽的,連你毛哥都不認識了.」
「嘿嘿......」那頭傳來兩聲極其猥瑣的笑聲,緊接著梁又說道:「哈!毛,你還是那麼衝動啊!剛剛我是在跟你開玩笑的啦,這都聽不出來,你個胎神!」
我一聽這話又要罵娘,那邊馬上又傳來了聲音,我只好憋住氣等他說完。
「毛,告訴你個好消息哦!我已經成功的打入了敵人的內部!」聽著那激昂的音調,我完全可以想象這小子現在笑得是多麼的HIGH,可能口水都掉下來了。
「什麼敵人?」我不接。
「告訴你哦,我現在就和趙二、妹子還有旭兒坐一個位置上的哦~」那頭又傳出了聲音,調子跟之前的一模一樣,我還可以聽到不時有碰杯的聲音傳來。
四個人擠一個位置?我大惑不解沒他們四個那體積,擠一個凳子上再結實也會給垮掉,他們怎麼辦到的?突然,我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了。
「我......」那個「操」字還未出口,那個拋兄棄弟的白眼狼就把電話給掛了。我大怒,把一切都告訴了他們仨。
「他這人就是這樣。」連和鬼異口同聲地說。天還跟個傻B一樣在那兒邊摸自己腦袋邊自言自語地說道:「這情況,這情況......」突然他一拍腦門,另一隻手指著我說:「我懂了,他把你給甩了!」我剛想說「嗯」以示肯定又覺得不對,反應過來一巴掌拍他腦門上:「什麼甩不甩的啊!毛哥有女朋友!得了,這傢伙我也知道,重要時候總是把咱兄弟忽略了。好了,只要他生死時刻沒變就行。得,咱四個一起吃吧,小撮一頓去,走著!」
我們四人就尋摸著該找家什麼樣的飯店吃。鬼問我想吃什麼,西餐?點菜?還是自助?我正想著怎麼吃才夠得上今天這意義,天的腦袋這時突然從我和鬼的中間冒了出來:「走嘛,找家館子,一人一碗羊肉米線吃完了上網去!」我和鬼對視一眼,二話不說拖過來就是頓暴打,然後一起用力把這個二百五丟到了連那邊。我剛想說什麼,臉突然仰天開口道:「快點商量啊,去哪兒吃!再不走馬上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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