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傳言的卿少
陽光曬進屋子,床上的人睜開眼睛,男人的臉映入眼帘,頓時,司濼猛的爬起來,慌慌張張的穿好衣服,直到在電梯里,她的心依舊是跳的飛快。
緊張的看了看錶,已經是八點了!
距離面試還有一個小時。
司濼深吸了一口氣,沒想到昨天晚上竟然就成了,那個男人……
……
「第27號,司濼。」
面試官的聲音響起。
司濼站起身,腳下的高跟鞋有些不穩,準確來說,經歷了那件事情后,現在的她,腿還在發抖……
「你好,我是今天來面試的司濼,這是我的簡歷。」
司濼將簡歷遞上去。
司濼,名牌大學畢業,一直在Y國生活,這樣子的背景,來面試並沒有多大的問題。
沒一會兒,司濼只看見面試官的面色紅潤,道:「司小姐,我們對你的簡歷很感興趣,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要求?」
「這個倒沒什麼,這些憑貴公司來定決都可以。」
「既然這樣,那麼就請你在家等候我們的消息了!」
而此時。
男人正在看著今天來面試的人的名單,「卿少,您挑好了嗎?」
卿慕笑了一下,翻到司濼的時候,覺得有些眼熟,昨天晚上喝斷片,什麼都不記得了,但這個女人,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個人是誰?把她給我叫過來吧!」
卿慕第一天上任,挑秘書自然也要謹慎行事。
男人接過單子,「卿少,這個是今天面試官最為滿意的人,工作能力背景都不差,我現在就把她叫過來。」
「司濼?名兒倒挺好聽。」
卿慕笑了一眼,眼角的痣看起來十分的迷人。
「謝謝卿少誇獎。」
卿慕桃花眼很是勾人,這是司濼的第一判斷,卿慕仔細的打量了下司濼,「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不知道卿少是不是對女人都這樣說,不過,我們的確見過。」
司濼挽了挽碎發到耳後,道:「不過我想卿少貴人多忘事,忘了也無妨。」
聞言,卿慕勾起唇角,像是被勾起了興趣一樣,他見過的女人之中,還從未有過這般有自信又大膽的女人。
卿慕向前走了一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摟住司濼的腰,「既然這樣,那就慢慢了解。」
曖昧的氣氛在辦公室里升溫,司濼的臉上一直掛著笑意,緩緩的推開卿慕,「卿少,我想,工作比較重要。」
言下之意,卿慕新官上任,好似就是來玩的。
司濼已經走了,而卿慕卻像失了魂一樣,他道:「調查一下司濼的背景,另外,查查我昨天晚上和誰在一起。」
模糊的記憶中,好似有個女人在身邊一樣……
憑著酒店的監控來看,卿慕的確昨晚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馬上就要接手卿氏了,自然只要放鬆一下。
卿慕拿著張照片,來到司濼的辦公室,一把拍在桌上,「這個人是你吧?」
那個背影,很像,而司濼說的話又如此的神秘。
司濼抬起頭,望進那一雙桃花眼,「卿少以為呢?你若是要強加於人,我並不否認。」
司濼笑得風情萬種,一點也不畏懼。
「這麼說來,這個人就是你了?」
卿慕靠近司濼,近的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的確,司濼的心跳聲很快。
「有什麼目的?為了錢還是為了名?」
卿慕是最受寵的小兒子,在眾人面前也是大眾情人的身份,無論他怎麼玩,都沒有人把他怎麼樣,不過自然是在情感上面。
見此,司濼的手輕輕的劃過卿慕的白襯衫,「如果說是為了你呢?」
卿慕挑了挑眉,等待著她的下文。
「都說卿少是A市女人的大眾情人,不論是哪方面,況且昨晚,卿少不也是很滿意嗎?」
曖昧而露骨的話,從司濼的嘴裡說出來,反倒增添了幾分誘惑。
她紅唇輕啟:「我想要的,不過僅僅是一個卿慕罷了。」
......
魅業酒吧。
「喲,堂堂卿少,今天是怎麼了?還悶悶不樂的?」
卿慕拉住陸嘉言的手臂,「你說一個女人被你睡了,你什麼反應?」
縱然卿慕是玩遍情場,但不知為何,碰上了司濼,心裡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
男人笑了一下,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卿慕是怎樣的男人?
從不缺女人,也從不為女人煩惱,身處在上流社會,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要為之瘋狂。
但他現在竟然問出了這種問題!
「我說,你這個著了誰的道了啊,竟然連情場王子都栽在了腳下,這女人該多有能耐啊?」
「不是,我說的是那女人好像是其他女人不一樣。」
司濼既神秘又誘惑,她的身上帶著太多的謎團了,讓卿慕也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她,探索她。
卿慕一把推開男人,「去你大爺的,把酒給我端上來!」
要說什麼能解憂愁,那無疑是酒,卿慕整天吃喝玩樂,沒一點正經事,但更多人看來,卿慕不過是放鬆自我,不願意與家裡的兩位大哥搶位置罷了。
卿慕對家產沒興趣,但豪門裡的恩怨,哪裡又有那麼容易?
凌晨一點。
陸嘉言扶著卿慕從酒吧出來,眼前的東西都模糊一片,司濼上前一步,攔住了來人的去路,「是卿少的朋友嗎?我是他的秘書,不知道能不能將卿少交給我呢?」
司濼笑了笑,眼角彷彿在閃著光。
話說的很簡單,帶著明確性的目的。
男人的眼睛眯起來,仔細的打量了下司濼,「新上任的秘書就這麼的越矩?」
「陸少說笑了,我怎麼敢呢?不過是接到了消息,不然我怎麼會這麼晚了還在這裡等著?」
司濼的側臉很是迷人,她的笑容也與他見到的不一樣。
的確,卿慕說的女人,有些有趣,但也不簡單。
「行,你把他送到酒店就是了,我也省的麻煩。」
陸嘉言一把將卿慕放開,嘴角帶著壞笑。
他本來就不是個善人,要說把卿慕送過去的麻煩事,他也不想做。
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卿慕給扶上車,司濼呼出一口濁氣,上了車直接回到了家。
要說司濼對卿慕是什麼感情,為了錢也為了名,但更多的,司濼想要得到卿慕的心,卿少夫人這個位置,還真是很多人覬覦著呢。
身上一股酒氣,司濼蹙起眉頭,替卿慕擦了擦臉,一陣忙活下來,司濼忍著噁心,趕緊的洗了個澡,隨即進入書房。
要說直接把卿慕送回酒店,那司濼也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卿慕現在對她的懷疑還算偏見,事情做過了,那可就不好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