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有心無心
青天贊他，「大爺，你老當益壯，打得不錯。」
郗希上前拉住青天的手，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
看得人很多，跳舞的人，散步的人都在看鬧熱。
青天把郗希手一拉，閃了。一邊走，郗希一邊笑著說：「萬萬想不到，你這小姑娘居然好會打，看得我好緊張，我現在都還有點冷。青天脫下咖啡色加厚拉鏈衛衣叫她穿上。
郗希脫下小西裝遞給青天，穿上青天的衣服，說你的衣服我穿起還有點合身，你把我的衣服穿上。
青天說和美女在一起，心裡熱乎著呢。郗希說我的哥，到我家去吧，我爸爸出差去了，我媽媽上中班，家裡沒人的。青天猶疑不定，「這樣好嗎？
「好，好得很。」她笑著挽上青天的手臂，「今天若不是你，我摔下來死得早。小青哥，你一定要去，不然，我會、我會恨你一輩子的。」她嘟起了嘴。
青天拍了拍她的手，故作道：「哼，你這個美女也知道威脅人了，走，誰怕誰啊。」兩人上了「拜的」，一會兒就到她住家小區了。青天擁著她進了屋。
兩人各沐浴后，青天撫摸著她的胸乳，問還痛嗎？郗希搖頭。青天吻上她的唇，舌頭探進去，叩擾著她的心靈。
她扳動著他的身體，要他上來。
一輪疾風暴雨襲來了。
……
事畢，青天走出小區等車時，手機響，是顏如玉打來的電話，問姐姐在哪裡？
青天說在家裡，你呢？她說我在路上堵車，才回到學校。姐姐，我有東西給你，放不得夜。是你來拿還是我送過來？青天說你在沙坪壩步行街X路車站等到我吧。
晚上，路上的車輛少，「的士「駕駛員將車開得飛快，一會兒就到了，在顏如玉旁邊停下車。
青天下車，她旁邊有一塑料袋。
顏如玉上前抱住青天，高興地叫道：「姐姐，我好想你。」吻了他一下。接著給青天說這袋裡裝的是臘肉和香腸，放在學校寢室不方便，就給姐姐打電話。
青天說謝謝小妹想著姐姐。
她說姐姐，父母從小教育我，人要知道感恩。你資助我電腦，又教我學武術。我看了我外面學武術的，還要點錢，聽說有些教練還打人。姐姐是個好人，這輩子我就跟著美女姐姐混了。我親姐說叫我永遠跟著你，大學畢業后，我繼續讀書或工作，你給我作主，我以後屬於你的。
青天驚道：「小妹，你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且不說你家鄉的那個人？就我這裡，我有女朋友。嗯，好了，已經晚了，今天你坐車這麼久挺累的，回去好好休息一天，後天星期六，我給你聯繫，好嗎？
「好，姐姐再見。」
坐車回家路上，接到花想容打來電話，開口就是找姐姐借錢。青天問她，「你父母給你的生活費不夠嗎？」她說夠哇，我想去整一下鼻子，就是整成演員的那種鼻子。青天說你鼻子不醜嘛，幹嘛要去整呢？
她說學校好多女生都去整容了，我也要加入這隊伍。一個是畢業出來好找工作，好找男朋友。現在不是流行這樣一種說法嗎？工作找得好不如嫁得好。再就是，遇到星探或許我會成為一個漂亮的演員。
青天說你知道羊群效應嗎？一隻羊帶頭走，其餘的羊就會盲目的跟著走，哪怕冰天雪地，哪怕是懸崖。
她說你借我五萬嘛，我不是一個無頭腦的人。
青天說是，是『尿罐里起波浪----屁X瘋發了』。她說姐，你罵我，我要哭了。青天說不許哭，你還不漂亮嗎？你這麼自信的人，是誰削去了你高傲的稜角。
「姐，整好了鼻子，我就是你的漂漂亮亮地小妹。」
青天說如果我是男人，如果我沒有女朋友，我就喜歡現在的你。她問喜歡我什麼？青天說天真爛漫，誠實爽快，漂亮可人。
花想容懷疑的口氣，「你到底是男是女呀？」
「那你為何叫我姐姐？」
「你在讓我懷疑人生。」
「花姑娘，你聽我說，我工作沒幾個月，五萬元根本拿不出。但即使我有五萬元也不會借你。俗話說，『借三不借二，救急不救窮』，你現在借錢不是干正事干大事，而是無聊地去作踐自己。萬一鼻子整壞了，你的整個人生就完了，你的父母……我勸你，打消此念頭。」
她說姐姐，我好難得找你開這口。
「你父母的態度呢？」
「整了鼻子就不認我了。」
「我也是這態度，不管你在哪裡找到錢去整了鼻子，不管你整得如何的美與丑，我以後都不會認你這妹。成年人了，自己的路自己走，你要走歪門邪道誰能管得住你。」
她不服氣地，「可是，我真的很想啊。有的同學去「校園貸」，有的去「裸貸」，聽說「佳麗貸」是專門針對漂亮女生的，有優惠。」
青天罵道：「死丫頭，你都說了是漂亮女生，你還去整啥鼻子？還去整這樣貸那樣貸？那就是高利貸，利滾利。我在讀大三和大四時，學校就有一對戀人被「裸貸」和「校園貸」逼得跳河自殺。」
「啊！真的呀。」
「想通沒有？」
「我已經……」哦，她關機了。
青天將臘肉提回家裡，見父母還在看電視，「爸，媽，這是別人送的臘肉，你們收拾一下，我還要出去一趟。」又出門坐車來到花家門口，敲開門。
花父花母剛睡下。花父起來知是女兒的補課老師后開了門，問有何事，這麼晚了。
青天一五一十地說了他和花想容的電話。
花父聽了很吃驚，怒吵女兒這麼大了還不聽話，吃晚飯時就打電話來說了這事，我們當然反對。花母出來，說女兒才走兩天，就出這樣的事，她到底是裹了什麼樣的朋友？她寢室里是些什麼人啊？
青天說你們問問她吧。
花母打電話，女兒還是關機。
青天說你們的女兒不省心，建議你們去一趟。
出了他家，坐車回到家裡。母親還沒睡，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