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可能
風瀲雨聽到這個解釋，心裡很是疑惑，困住改變過去的人，她改變了過去，也進入到了空密陣中，但現在她出現在此處，做何解釋。
「你說困住，那為何她還會出現在此處？」風曦之問到了問題的關鍵，指著風瀲雨問道。
「這也是在下疑惑之處！她既然已經改變過去，必定會付出代價，她的代價會是什麼？」赫思塵也疑惑的很，看著風瀲雨的眼神晦暗無光。
代價？
風瀲雨眼帘底下，心裡慌得很，代價，是什麼？她記得救過賀蘭上邪后，慕容焚香受傷了。
若代價是慕容焚香，風瀲雨將會痛不欲生！
「我還能回去嗎？」風瀲雨小心翼翼的問道，看向赫老的眼神多得是期盼，她開始心神不寧起來。
「這個……只要進了空密陣的人，從未有人出來過，你怎麼出來的？」赫老有些猶豫，問道。
「我用內力源源不斷輸入風家令牌，是令牌發生了震動，之後我就找到破解此陣的方法，炸了空間，我就出來了！」風瀲雨想起當時的場景說道。
「你炸了空間，你怎麼做到的？」赫思塵不可思議的問道，這樣粗暴地破了一個古老神秘的陣法，她是怎麼做到的。
「就用火藥雷炸了唄！」風瀲雨很無所謂的說道，好像炸東西是一件很平淡無奇的事情。
「火藥雷，何物，給孤看看！」元紋天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辭彙，來了興趣，說道。
「呃…沒了，用光了！」風瀲雨眼神一挑，她身上的卻沒有，可是戒指空間里有，但她卻不想說此物。
「沒了？甚是可惜，竟不知千年後，會有如此厲害之物，真想去看看未來的生活。」元紋天感嘆道，轉頭看向赫老，繼續問道：
「既然她能出空密陣，說明她即使改變了過去，也是一個變數，啟風令既然在她的血液里，那就應該還在。」
「大王說的沒錯，空密陣就是銷毀她的同時，一起把啟風令銷毀掉，既然她能出來，若臣猜的沒錯，啟風令應該還能召喚出來！」赫老恭敬地回道，心裡疑惑的很，為何她會是一個變數。
「你再試一試！」元紋天示意風瀲雨道。
風瀲雨心裡一喜，那就是還有機會可以回去，決定試一下，點頭道：「好！」
風瀲雨閉目凝神，靜氣靜息的在內心深處喚起啟風令來。
所有人都看著風瀲雨如何召喚啟風令，但遲遲不見風瀲雨有動作，就這樣閉目凝神，一點動作都沒有，以往來的使者都是動作很大，喚出成形的啟風令。
「小風風！」風瀲雨內心深處叫喚道。
「在呢！」啟風令俏皮的回道。
風瀲雨內心雀躍不已，啟風令還在，擔憂的心終於放下了，趕緊問道：「我還能回去嗎？」
「好像不能！」啟風令有點為難的回道。
「為何？」風瀲雨之前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她在幹嘛！』
所有人都在疑惑的想著，只見風瀲雨的表情變換很快，一會雀躍，一會皺眉，但都沒打擾風瀲雨閉目凝神。
「因為你救了賀蘭上邪，改變了許多。風氏與元氏生生世世的相愛相殺，因你救了元氏後裔而改變，風氏與元氏一脈都開始發生變化，賀蘭上邪和慕容焚香的命運再次被改變。」啟風令說道。
「再次？為何是再次？」風瀲雨驚訝道。
「慕容焚香在十年前就應該死去，但因為方遲暮的逆天改命，迫使你穿越到十年前，救下了慕容焚香，早十年遇到了賀蘭上邪，改變的代價，就是蕭玉笙耗盡了她餘生的壽命！」啟風令訴說道。
「所以當時，蕭玉笙就已經知道那是她生命終結的最後一刻，難怪她會認出我與慕容焚香，原來她早就知道我們會來，並不是我們改變了歷史，而是歷史本就是如此！」
風瀲雨想起地藏山的那一幕場景，當時是她與啟風令的正式見面，它當時就與她說過此事！
「是的，那本就是歷史，你沒改變什麼，因為付出代價的是蕭玉笙，你只是見證了歷史！」啟風令很認真的分析著。
「所以我救賀蘭上邪，再次改變了他們的命運？」風瀲雨想起慕容焚香受傷的場景，內心顫抖不止，她的代價會是什麼？
「對的，同時，你也要付出代價！」啟風令回答道。
「是什麼？」風瀲雨問道。
「你雖然終止了我，救贖了被禁錮在地獄的風家靈魂，但風家後代都不會長壽，而你將會永遠呆著這裡，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這便是你改變歷史而付出的代價！」啟風令回道。
「什麼？」風瀲雨大腦一片空白，不知所措驚呆的震驚叫喚道。
風瀲雨睜開眼睛，無神地看向前方坐在龍椅之上的元紋天。
「怎麼樣？」元紋天見風瀲雨睜開雙眼，迫切的問道。
「還在！」風瀲雨失魂的機械回道。
「你怎麼了？」風雪凜察覺到了風瀲雨的異樣，回道。
風瀲雨眼眶濕潤，淚水不止的滑落下來，心裡的痛苦，不能用言語表達，拉著風雪凜的衣袍，喃喃自語道：
「竟然是如此…爺爺，爸爸，哥哥…風家的所有人，都是因為我…我原先一直…都不知道為什麼上天會懲罰風家…所有人都不能長壽…原來竟是因為我……他們的壽命就是我該付出的代價……」
風瀲雨無力的坐倒在地，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原來，冥冥之中註定會如此，她一直想要找的答案，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因果輪迴，改變任何，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在說什麼！」風雪凜拽住風瀲雨，強迫她看向自己，急切的問道。
「風家到底怎麼了，壽命怎麼了？」風雪凜臉色鐵青，再次問道，抓著風瀲雨的手臂更緊了些，搖晃著風瀲雨的身軀，希望風瀲雨說的清楚點。
站在一旁的風曦之，更是連連退後數不，搖頭拒絕的否定道：「不可能，已經改變了的，這不可能！」
元紋天更是驚訝地從椅子上坐了起來，跑向風瀲雨，懷疑自己聽錯了，想聽的更清楚一點，內心深處錯愕不已。
赫老更是目瞪口呆，驚愕連連，內心樊濤洶湧，百轉千回，與風曦之的反應一樣，不敢置信的搖頭拒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