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辦案途中遇到吃霸王餐

老人回應：「小區裡面。」

「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不應該跟您說這些傷心的話題，但是，我需要您的證詞，知道嗎？」太叔孟這次聲音更大。

「嗯，小朋友，我沒有那麼聾。」

「對不起！您是幾點回家？」

老人指了指床頭旁邊放的塑料凳子，上面擺著髒兮兮的鬧鐘：「平時都是兩點。」

「哦，您進來之後看見了什麼？」

「你是問我孫子死的前一天還是死的后一天？」

太叔孟突然停頓思考，接下來不知道問什麼。

「老人家，您不用反問，只要回答太叔孟的問題。還有的是，太叔孟說您孫子死了之後，您當天下午二點回來，那時候，您看見什麼情況呢？」歐陽黻幫忙提問。

「哦，全部是警員。」老人指著屋子裡面，「站滿了。」

「稍等一下！」

看見太叔孟轉過身，歐陽黻好奇道：「有什麼問題嗎？」

「接下來是我的推理。」太叔孟突然小聲說話，「石氓在星期六死亡，我們是中午到達案發現場，這說明石氓死於早上，對不對？」

「對。」

「那麼，正如老奶奶所說，回家的時候看見我們在這裡……」

「太叔孟，你到底要說什麼？」

「我總感覺哪裡不對？」

「是死亡時間還是老奶奶的回家時間？」

「死亡時間。」

「如果你的推理是正確，就是證明石氓的奶奶沒有撒謊，只是在陳述事實！」

「嗯。」太叔孟走到廚房門口，「阿姨，今天我就問到這裡吧。」

女人聽著告別的聲音，趕緊出來送客。

鑽進小區裡面停放的汽車，太叔孟坐到後座，正在整理書包中。

歐陽黻突然開口：「如今石氓的爸爸承認殺人了，但是，我們不能排除其他人的嫌疑，尤其在東浦新區開飯店的石氓大姐。」

「理由是什麼？」

「我的消息只能是參考，石氓從小體弱多病，被大姐照顧了一段時間，然而，石氓大姐的格膽倔強，自從輟學以後出去打工，完全改變了自己的人生。」

太叔孟聽了，果斷忍不住問道：「這些話您從哪裡聽來？」

歐陽黻打開車窗，收起頂上的警示燈，然後向太叔孟看了一眼。

「歐陽先生，您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快點說啊！」太叔孟著急道。

歐陽黻把坐姿端正，笑了笑回應：「小道消息和個人信息，東署警局裡面的檔案庫都有。現在是科技時代，只要上網一查就能知道，有些人喜歡發朋友圈，有些人喜歡拿自己閨蜜的故事寫成文章。」

「原來這樣。」

「是的，所以我才知道石氓大姐的事情，決定帶你一起去了解，怎麼樣呢？」

「歐陽先生，您不怕被我媽媽罵嗎？」

「怕，我也不想大晚上的帶你亂竄，但是人命關天。」

「您以前都沒有怎麼支持我，今天變樣了？」

「剛才我看到了你的潛質，所以今晚決定破釜沉舟，讓你感受一下黑夜探案。」

太叔孟激動的拍拍手，忘記了說聲謝謝。

這個時候，歐陽黻口袋裡面的手機響起鈴聲，拿在手裡一看，果然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太叔孟說道：「肯定是我媽媽，歐陽先生，您快點接啊！」

「額……」歐陽黻一邊猶豫不決，一邊看向後座，「一旦開始，就會有第二次，你確定要走上這條道路嗎？」

太叔孟毫不猶豫地搶過手機，立馬接通。

「喂！歐陽黻，你把我兒子接到哪裡去了？」聽筒裡面傳來非常惱火的聲音。

太叔孟拿著手機，眼睛卻向車窗外面的大樓看去，覺得石氓的家裡少了一種享受生活。

「在死者的家樓下。」歐陽黻突然回應。

「那你趕快把我兒子送回來，千萬要慢行，知道了嗎？」惱火的聲音稍微溫柔。

「好……好吧！」歐陽黻吞吐的說道。

太叔孟的餘光只見屏幕黑了，就把手機放在一旁：「歐陽先生，您也算我半個師傅，怎麼不敢開口呢！」

歐陽黻轉過身。

「算了吧，不過，您真的認為石氓的大姐是兇手嗎？」太叔孟一臉不解的問道。

「我剛才說的話只是推測，並沒有實際的證據。」

「我理解您的意思，不管是家庭成員還是即將成為家庭成員的人，手裡都會有一把備用鑰匙。」

「是的，如果從這一點考慮，石氓的親戚朋友都是嫌疑人，我說的對嗎？」歐陽黻回過頭，向著太叔孟提問。

「對。」太叔孟點頭回應。

「另外的家庭成員是，石氓的二姐，石氓的妹妹。她們都在上海居住，不用千里迢迢去尋找，只要打通一個電話，就能招來東署警局裡面審問。」

「我不喜歡簡單粗暴的方法，我喜歡登門拜訪，這樣比較貼切，讓嫌疑人感到放鬆！如果嫌疑人緊張起來，就會跟您繞彎子，不會徹徹底底的坦白。」

歐陽黻一臉震驚：「想的也太周到了吧！」

「這是我師父教的。」太叔孟把書包抱住，「好了，您趕快跟我說說石氓大姐的情況，可以嗎？」

「三十八歲，是一位飯店的老闆娘，生了兩個女兒。」

「歐陽先生，您認為石氓大姐是兇手，原因就是脾氣倔強，對嗎？」

「並不完全，在石氓小的時候，曾經被背過，而且石氓咬了一口自己的大姐。」

「您認為這是變成兇手的理由嗎？我感覺只是家常便飯，只要小孩子鬧彆扭，都會對身邊的事物進行攻擊。」

「偵破案子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太叔孟，你要放寬自己的眼界。萬一石氓的大姐忍受了幾十年，仍然沒有從被咬一口的陰影里走出來，結果對自己的弟弟進行報復呢？」

「啊，您說的完全不無道理！那麼，如何殺死石氓？」太叔孟問道。

「我們到了地點，你就知道了。」

隨著歐陽黻的話題落幕，一個小時以後，汽車停在街邊，剛要下來的太叔孟看見一個女人，身穿黑色的裙子，從後背看去，顯得十分強壯。女人的頭髮很長，完全是黑色，沒有停下爬上樓梯的腳步，直接走進二樓。

「你看見了嗎？她就是石氓的大姐，檔案庫裡面有照片。」歐陽黻一邊走出車裡，一邊興奮的說道。

「冷靜點，再者說了，我們並沒有事先通知，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這樣不會嚇到嫌疑人嗎？」

歐陽黻已經站在車外，向著後座看了一眼。

沒有聽到回應的聲音，太叔孟無奈之下，只好背上放在一旁的書包，下了汽車。

歐陽黻小聲說道：「現在只是七點，飯店都還沒有關門，石氓的大姐肯定認為我們來點餐！」

太叔孟一臉笑容，就和歐陽黻一起移動，腳步的聲音輕盈。

爬完樓梯，歐陽黻把雙手提起來，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領。

太叔孟嘆氣一聲：「哎！想要裝成來吃飯的客人，最好不要露出鬼鬼祟祟的樣子。」

歐陽黻點了點頭，伸手推開飯店的大門。

正當太叔孟邁開腿，準備走進門口的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擦肩而過。

「快點幫我抓住吃霸王餐的人。」

吧台的方向傳來喊聲，歐陽黻立刻看向正在跑下樓梯的男人，穿著休閑裝，剃了一個平頭。

就在太叔孟脫下書包，想要扔向逃跑的男人時，看到歐陽黻的身影，不顧自己的危險衝下了樓梯。

歐陽黻伸手抓住的時候，萬萬沒有想到男人反抗了，轉過身，舉起右手揮動起來。

由於俯衝的太快，歐陽黻來不及躲避拳頭，在臉上重重鎚了一下，但是男人想要揮動第二拳，歐陽黻高高舉起雙手，用手種頂住男人的喉嚨，整個重心向下壓去，同時到在地面。

「放開我！為什麼抓我？」歐陽黻大喊大叫的進行掙扎。

歐陽黻把男人拎了起來，拉進飯店裡面，雙手一直不敢鬆開。

「歐陽先生，小心侵犯人權，我們是來辦案的哦！」太叔孟跑進去，對著歐陽黻細聲細語的說道。

「好吧，聽你的。」歐陽黻瞪了一眼男人，「你要是再跑，我照樣能把你抓回來，不相信的話可以試試！」

男人瑟瑟發抖的坐到椅子。

這個時候，歐陽黻滿頭大汗，抽出桌上的紙巾擦一擦。

「非常感謝。」女人從吧台裡面出來。

歐陽黻一邊搖搖頭，一邊把弄濕的紙巾扔進垃圾桶。

「阿姨，您就是石氓的大姐嗎？」太叔孟突然問道。

女人略微露出緊張的表情，然後小聲回應：「是的，小朋友，你有什麼事情嗎？」

「剛才幫您抓住吃霸王餐的人是東署警局刑事科科長，您應該知道我們什麼來意，對不對？」

「不用在意我的職位。」歐陽黻笑了笑。

女人瞄了一眼周圍的客人，臉上的表情自覺僵硬起來。

「阿姨，請您放心！我們過來不是抓您，只想弄清楚石氓的死因。」

「我爸不是承認了嗎？」

「原來您已經知道，可是案子疑點重重，我作為這件案子的受理人，必須要解開的乾乾淨淨。」太叔孟一臉認真的說道。

站在一旁歐陽黻，正在露出滿意的笑容。

男人坐著椅子，感覺非常的不自在，如同被針扎一樣。

「給我坐好，等到太叔孟問完話，我再來處理你吃霸王餐的事情，能聽懂不？」歐陽黻大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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