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小狼狗？小奶狗？

「皇皇皇上，您錯怪老臣我了。」[space][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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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囁嚅著向前跪了一步，繼續說道:[space]

「是這畫師老匹夫，私自在顏料中添兌有毒物質，讓陛下身中劇毒……老臣剛剛確認過了，那些給秀女畫像所用的顏料，異香撲鼻，定是劇毒不假！」[space]

「哦？左相大人又知道了這畫像的顏料有問題？那左相大人可識得那是何毒？」

「老臣這就命人去徹查。查驗完畢即刻稟報皇上！」

「不必了，左丞相！來人~呈上。」皇帝冷聲命令道。只見常公公雙手託了一個托盤，托盤上赫然放著幾小瓶已然開過口的顏料，昂首闊步的走上前來。

左相瞳孔瞬間放大，他死死盯著那托盤上面的顏料，艱難的咽了一下唾沫；正欲狡辯，不料，一股霸道之極的力量突然扼住了他的喉嚨。他驚懼的望向皇帝的方向一一隻見皇帝隔空一抓，便扼住了他的喉嚨，只輕輕向上一提。左相已被提到了半空中……

森寒，涼薄的聲音再度響起。「左相，讓聯來告訴你，三年前，我父皇急病駕崩，我母后帶著我去求你護我周全，保住千錦皇朝唯一的血脈。你當時並不答應，你本來是想糾結你的部下，趁著我父皇駕崩，一舉直搗京城，殺了我母后和我，想讓這千錦皇朝易主。」

「當時你已經起了殺心，是我母后一再哭求，說你即便殺了我，自己做了皇帝也名不正，言不順……後來你果然用鳩酒毒殺了我母后，當時我雖年幼，卻在無意中聽到了你和我母后的對話。」

「後來你雖擁我為新帝，但是常有反叛之心，無端增加苛捐賦稅，私設刑堂，有多少人被你屈打成招？百姓苦不堪言……你還私自建立軍隊。暗地裡壓縮國庫開支以培養你的黨羽。此去離京城40里地。早已駐紮了你的10萬大軍實時待命，就差個時機而已，隨時你都準備將聯取而代之。」

「後來遇見畫師師徒，剛好借著今年選秀。你讓畫師用劇毒顏料作畫，若朕猜的沒錯，畫師此刻也定中此毒。只不過由於聯是青壯年，毒在我體內運行的更快而已。」只見夫子蒼白著臉。似在忍受劇痛。聽見皇帝的話，沉默的緩緩點頭。

「若朕中毒身亡，左相必然會殺了這畫師師徒。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老畫師身上……然後左相大人就可以堂而皇之登上這皇位，將聯取而代之……好一計借刀殺人！左丞相，果然用心良苦！這盤中顏料，是你一腳踏進御書房，聯便命常公公去抄了你的相爺府搜到的」

「常公公？」左相將信將疑的看向常公公。

「是常公公！正自登基以來，朕自知你狼子野心，無一日不覬覦這皇位防不勝防。從一年前開始，聯就開始裝傻扮痴，常公公本是我近侍，為了與我理應外合，抓住你的把柄，聯命常公公須臾尾蛇、與你來往，投遞透露一些你想要的消息給你一一聯，整日留戀花從，又痴又傻，夜晚還喜男色侍寢，那晚通知畫師師徒二人進宮的消息……全是聯讓常公公透露故意給你的。為的就是:讓你左相今日，看得清楚，聽得明白你所犯下的彌天大罪！」

「左相，看你今日還有何說辭？」皇帝輕哼。

「皇皇皇皇上饒命，饒命，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你我甥舅舅一場的份兒上，請皇上饒過老臣一家性命，老臣保證一定辭官歸隱。再不踏足京城半步。」左時此時面如吐色，跪伏的身軀如篩糠的篩子顫抖不已。

「情面？左相當初你可曾看過我母后情面？左相若要活命，就要看明日左相在朝堂之上的表現了。」皇帝說著手一松，「咔嚓」左相從半空中跌落下來，摔了個狗啃屎。

「聯，留連花從，卻從不曾中意一人；若說好男色，卻從不與男色有任何沾染，這天上地下，除了聯一直痴等的鸞兒。聯眼中再無女色。」

秦小莫只覺臉上劃過一絲清涼，附在臉上的面具飄然落下。一張絕世清麗的小臉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只見皇帝那妖孽般的俊顏近在咫尺，纖長的手指正輕輕替秦小莫整理著額間碎發，眼中的深情，濃的能把人化掉。

「鸞兒，朕又找回你了。」一聲低低的嘆息剛落，下一刻，秦小莫已經落在了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中。清冽的龍涎香幾乎讓秦小莫忘記了掙脫……

原來畫師高徒竟然是女兒身。還生得如此絕美，怪不得皇帝說別人在他眼裡都不是女色。這兩人也太般配了吧。

只是這變化也太快了吧？明明上一刻還是狠戾的殺神，此刻就已經化身求抱抱的暖心小奶狗了。這還是他們之前的痴傻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