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團糟
老爸說：「嗯，還好。」
小玉問：「老爸，你現在五十多歲了，你記得我爺爺活了多少歲嗎？」
老爸似乎記憶不是特別好，說：「你爺爺好像活了六十多歲的樣子。」
小玉說：「你六十歲就可以領養老金了，你別不把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兒。你如果非要抽煙，和我爺爺比拼誰短命的話，我也不反對，千萬不要剛領養老金沒幾年就掛了。到時候，我們這些做子女的只能找個地方把你埋了喲。」
老爸一聽小玉威脅的話，就不再說話了，心情不爽直接掛電話了。小玉知道，自己話裡面的殺傷力達到了。
小玉又撥通了老媽的電話，小玉安慰：「你放心，如果我老爸真的敢傷你的心對不起你，我就不認他這個爸，一分錢都不給他全部都給你。」
老媽聽了心中安慰，自己這些年受了這麼多的委屈，可是有自己的兒女給自己撐腰，老媽心中很高興，女兒果然是貼心的小棉襖。
老媽忍不住抱怨：「你在外面打工那些我就不說了，可是你爸這一次太過分了。」小玉心中抱怨，老媽你對男人的要求不能太低，可是想著以前全家都指望著老爸打工掙錢，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老媽似乎也沒有小玉這樣有底氣硬氣，小玉的眼睛裡面可是容不下沙子的。
沒想到老媽居然對著一旁的老爸得意地說：「你聽見沒？你閨女說啥，你再這樣不聽話，就不管你，讓你自生自滅。」
小玉沒想到自己的親媽居然就這樣把自己給賣了，小玉有些心虛，可是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小玉那是有恃無恐的典型。非但不心虛，反而理直氣壯地問：「老爸你剛才說錯了，你老爸我爺爺活了六十三歲，你盡量爭取比我爺爺多活幾年哈。」
老漢兒似乎還在恐懼中，「嗯啦」
兩聲，表示回應。
小玉繼續安慰老媽：「如果老爸真的敢對不起你，和其他人曖昧，你就把他趕出去，他想和誰過就和誰過。」
老爸辯解：「哪裡有的事嗎？是我自己發現有蚊子，噴的花露水，你老媽非要說是其他女人噴的，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呀。」
老媽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給小磊說了，喊他幫我買幾個攝像頭，安在家中，看你老爸還敢不敢？」
小玉附和：「如果爸爸老實，我以後就把錢打給你，你只要管他有吃有穿就是了。如果他不老實，你就把他趕出去，讓他在石崖裡面過年。」小玉知道自己的話說的很重，老媽才捨不得呢。
果然老媽說：「外面這麼冷，你爸剛生了一場大病，不能讓他去外面吹風。」
小玉對著老爸說：「你聽見了吧，活了這麼多年，誰對你真心好，你要知足。」
又對親媽說：「別心疼錢，好吃好喝，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知道不？」
老媽連忙點頭，好像心中的怨氣也消散了些。
掛了電話，小玉想起以前很多人都說打工的男人在外面孤獨寂寞，加上道德水準比較低，很多人都同流合污五毒俱全，小玉就很生氣很失望。有這樣的老爸，真是的從小的逆境教育呀。
小玉也想起來一件事，以前張姐還在自己家做事的時候，順便問了自己的婆婆，婆婆怎麼和公公認識的？
沒想到婆婆說：「他以前在衛戍部隊，穿軍裝特好看，就相親在一起了。」
小玉驚訝：「媽，你原來是外貌協會的呀。」
婆婆不解：「什麼是外貌協會？」
小玉解釋：「就是看臉。」
婆婆點頭：「嗯，後悔了，年輕的時候就是不懂事，只看外貌，沒想到你爸爸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除了好看一無是處，我這幾十年的婚姻裡面，累死累活得了一身的大小病，你爸卻依然年輕，什麼事情都不管，只知道自己玩好吃好喝好。
當初我媽我姐姐都反對我和你爸結婚，我不聽她們勸，後來受盡了苦楚，我真後悔當初不應該看臉。」
小玉確實知道了婆婆更多的心酸，婆婆幾次做手術，公公要麼拿不出錢，要麼有錢也捨不得拿出來，都誰巍子和小玉夫妻出錢，小玉想，攤上這樣自私自利無能的老公，婆婆這一輩子這般辛苦勞累，應該很後悔吧。
想起自己的親媽和親爸，親媽說,自己的親爸特別會花言巧語，以前剛結婚的時候，哄自己的親媽，要帶她去旅遊。可是親媽被愛情所迷惑昏了頭，甘願和自己親爸過貧窮的日子，最後的結果自己從一個妙齡美女，變成了半頭白髮的老太太。親爸依然我行我素，絲毫對自己的親媽沒有多少的尊重和憐惜。幾十年都沒有帶親媽出去遊玩過，還是小玉後來帶著親媽四處遊玩。親爸從來只知道畫大餅，從來沒有兌現過。
上一次自己親媽住院的時候，還是小玉和小磊出的錢，小玉和巍子照顧，親爸一分錢沒有，只有幾個電話。當時親媽不可謂不寒心。看著上一輩，小玉才發現愛情原來是那麼的不靠譜，看來自己當初找結婚對象，看物質看人品，反而是婚姻裡面比較幸福的。
女人年齡到了以後，老公一般都不靠譜也靠不上，真正能夠依靠的反而是自己有出息的兒女。如果兒女沒有出息，那個時候註定了悲劇。小玉發現自己最近越發悲哀了。
小玉打完電話，從衛生間裡面出來，看見了非常令人氣憤的事情。東東不知道從哪兒找出的辣條，居然拿著辣條給西西舔，西西舔著挺有勁兒。小玉氣得火大，直接上前，一把抓住東東，直接一巴掌打在東東的屁股上，東東吃了一記響亮的巴掌，哇哇哭起來。
小玉教育：「你妹妹現在還是奶娃，只能吃母乳，你平時偷偷摸摸買辣條吃，我就忍了，你現在不懂事迷糊也就算了，你怎麼能夠拿這種垃圾食品給你妹妹吃，我給你一腳。」
東東馬上逃走了，說：「媽媽，莫打，我錯了，對不起。」
小玉生氣地說：「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吃這些垃圾食品，我直接把你扔了，你別回來。」
東東傷心的哭起來，小玉給西西擦嘴巴，大吼：「你還在哪裡磨蹭什麼，還不穿衣服，你想感冒流鼻滴，是不是？」
東東看著媽媽如此兇狠，貼著牆壁畏手畏腳地走進，害怕地穿衣服。下午小玉推著西西出門遛彎的時候，東東騎著自己的自行車，不緊不慢的跟著小玉，對於這個小屁蟲，小玉假裝沒有看見。可是過馬路的時候，小玉還是會慢慢等著東東。
可是東東卻沒有看清媽媽的意圖，騎著自行車正要一鼓作氣衝過去，小玉看著右手邊的白色汽車極速地開過來，小玉嚇得魂都快沒了。一把抓住東東的自行車，看著飛逝而過的汽車，小玉在看看左手邊慢慢行駛的幾輛汽車。小玉只好一手推著嬰兒車，一手拉著東東的自行車，簡直是首尾不顧。好不容易等到汽車都走過了，小玉帶著兩個孩子慢慢的走過斑馬線。
來到人行道，小玉氣得一巴掌扇過去，吼道：「我說過多少次，過斑馬線的時候要看汽車，你是不是嫌你命太長了？這幾天出了好多車禍，你難道沒看見嗎？」
東東今天下午頻繁挨打，心中也很委屈，又開始哇哇哭起來。小玉繼續教育著：「我說過多少次了，過斑馬線要眼觀八路，一定要小心謹慎。」也不知道東東到底聽進去了沒有？
於是小玉在前面走，東東在後面邊走邊哭，小玉還時不時的照看後面，小玉覺得自己現在快要煩死了，自己現在的生活簡直一團糟。
下午買了一些水果和蔬菜鱸魚，在小區小面等到了六點多，公婆還沒有回來，東東也不願意回家，小玉只好把水果和一部分蔬菜背在包裡面，一手抱著西西，一手提著蔬菜和鱸魚，七樓的小南看見小玉如此勞累，主動幫小玉提菜，小玉感激地道謝。
回到家，馬上淘米熬粥，正在淘菜的時候，西西就在搖籃裡面不管不顧地哭起來，小玉心慌意亂，可是沒辦法，只好在廚房裡面忙碌，眼看著西西越哭越起勁，小玉沒辦法，只好右腳推著搖籃，雙手剝蒜，小玉的心情簡直太糟心了。
直到天快要黑了，巍子才回來抱著西西，問：「爸媽呢？」
小玉臉上沒有好氣地說：「我曉得？明明知道我在家帶娃煮飯，分身乏術，他們耍的連時間都忘了，你比這個上班的還要忙。」
巍子不說話，哄著西西，吃飯的時候，心情糟糕地小玉發脾氣：「你們以後就算要耍，六點前也要回來瑟，不要耍的沒死活，我又不是三頭六臂，怎麼可能帶娃又煮飯？就算我這個兒媳婦是外人，孫女總是你們家的瑟。你們不管我這個兒媳婦，總要管一管你們的孫女瑟。」
婆婆說：「我沒帶手機，沒看到時間，下次一定早些回來照看西西。」
公公說：「我打牌，怎麼可能說走就走，只能打完了才能回來瑟？』」
小玉問：「你打牌就是正事，別人煮飯帶娃就是小事，活該全家都為你打牌玩耍服務是不是？事情有輕重緩急，你活了這麼多年，這點道理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