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異 樣
藥材一共十幾株，都是普普通通的藥草，兩株稍好點，一株貴點，醫館按照收購藥材的價，一共給了二兩銀子。
二兩銀子不多，對李福兒來說不錯了，她來時算過會賣多少錢，由於不知物價沒算準，只是心裡大概有個數。
她還想著。
「這些藥材藥草都是小姑娘你自己採的？」
趙老大夫摸著鬍鬚笑著問了。
小二這時也送了病人來。
李福兒盯著藥材點頭：「對，趙老大夫，都是我親自採的。」
趙老大夫聽了哦一聲，看著眼前小姑娘，小小的人親自採藥，從中可以看出她的處境，這些藥材無論哪樣都不是隨便可以採到的，他有些擔心，想說什麼沒說。
「小姑娘，還是要小心一點。」最後他道。
「我會注意。」但為了銀子算什麼，李福兒不想多說。
趙老大夫看出來，再看了藥材：「你炮製得也不錯。」繼續讚賞。
小二跟著看。
「是嗎？」
李福兒一聲是嗎，她賣出的藥材都是是邊采邊炮製，弄完午食一次性炮製好放到空間里拿出來賣的：「還要再練一下。」
「小姑娘不要謙虛了，不錯了，一般人都比不上你炮製葯才的手法，你這種藥材炮製得最好。」趙老大夫說著指著其中一種貴的藥材說了起來。
李福兒看著，這株貴的藥材是最不好炮製了，她當時也很小心，好不容易才炮製好。
耳邊趙老大夫也在說。
小二盯著。
最後。
「這種藥材若炮製不好就毀掉了。」
趙老大夫回頭望著她：「下次小姑娘你要是還有這樣成色的藥材藥草都可以送來，這樣好的藥材，不收可不行，我們醫館雖不是縣城最大的醫館，也一定給最公正的價格。」
「多謝趙老大夫，我知道，要是有一定。」李福兒開口，明白對方在可憐她，覺得她可惜。
其實對方能收下這些藥材已經足夠。
「不過還是老夫剛剛才提過說過的話，需要小心點，採藥並不安全。」趙老大夫接下來又關心提醒了小姑娘一句，想讓她不要忘，他不想這個小姑娘有事！
「謝謝，我會的。」李福兒再啟唇。
趙老大夫嗯了下。
小二——
「還要謝謝你幫了醫館，不然由著他亂說。」趙老大夫又說了次，又感謝了下，瞄著小二。
小二低頭。
「舉手之勞而已，我也是出於醫德提一下，沒有什麼。」李福兒輕描淡寫：「再說有趙老大夫在，我不提你也會看出來。」
「那可不一定，老夫的醫術差了些。」
趙老大夫第三次摸著鬍鬚說。
李福兒讓他不要再說謝。
「那留在以後。」趙老大夫道。
李福兒沒說話。
「對了，小姑娘你和誰學的醫術，小小年紀醫術就如此高明，一眼看過去不用把脈確診就能說出是什麼病，老夫都有些都比不上，不知道可以說？」趙老大夫摸了幾下鬍鬚后，鬆開摸著花白鬍須的手，真的想知道好奇，眼前這樣厲害的小姑娘跟誰學的醫術，小姑娘和他言談間太不凡。
小二一樣。
李福兒：「我的醫術。」她停下來。
趙老大夫知道小姑娘可能不願意說，或者不好說，他：「要是不能說就算了，老夫也就是好奇，小姑娘。」
「趙老大夫比我醫術高多了。」李福兒道，回他。
小二不知道誰說的是真了！
「要說老夫醫術好不好說，老夫的醫術是多年積累的，小姑娘你不同。」這麼小就這麼厲害了，要多麼厲害的人才能教出來？
趙老大夫誇獎了一番，心裡想過也猜過教小姑娘會是誰，一時之間想不到，他只知道縣裡幾個大夫。
「師傅是我小時候遇到的，只教我醫術別的沒有多說，加上自學。」李福兒最終說了，她知道自己需要讓人知道她為什麼會醫術。
光自學不可能。
因此不如這樣，現在告訴趙老大夫知道，以後面對別的人也好說。
她再學一學。
「哦。」
趙老大夫懂了。
小二不懂，左看右看。
「趙老大夫，倆位，你們還要忙，我要走了。」李福兒不想再在這裡了，掃了下外間，掀起的布簾剛好看到外面有人來，她要走了。
「那慢點小姑娘，下次再來。」趙老大夫亦沒有多留，他同樣看到有病人來，起身相送相迎。
到了外面，他說了聲再見，去招待病人。
讓小二送李福兒離開。
出了醫館，小二：「你的東西並不臟。」他道。
李福兒不用回頭就知道聽出他指的是什麼，是她的床單，外面看著臟，裡面藥材都完好無損。
李福兒沒有停。
走遠后她才停下步子，回了一下頭掃了掃趙氏醫館，她知道自己沒有做錯。
一開始指出那個病人是胃有病並不止因為她說的醫德，也有她的算計，也有自己的目的。
倒是因此不用再跑另一家醫館賣藥材，在這家醫館賣了。
也讓人對她印象改觀了。
不過另一家醫館，她覺得還是要了解一下。
她記得是周氏醫館？
她問了問人，注意了下身後沒有人跟著，到了周氏醫館。
周氏醫館位於縣城另一條清凈的街道，周邊都是有錢人才來的地方，醫館很大，比趙氏醫館大了不少。
病人更多，排著隊。
小二都有幾個，來來回回忙著抓藥招待人。
她站在外面觀察了下，聽了聽，走進去，沒有人理她，小二也最多掃她一眼，等到她走了走看了看后，她覺得周氏醫館在某些方面不如趙氏醫館。
想找小二問問，像在趙氏醫館一樣。
小二都沒空。
有空后也是趕人，直接趕她，一個字都不聽她說，她被趕出去，她看了看走遠。
下一步她找地方取出部份野菜，一隻兔子包在床單里提在籃子中往小食肆去，走了好幾家，問過好幾家被趕了幾次，竟都賣了。
野菜不值錢，如她從菜市場離開時想過的一樣，她只把它當成搭頭。
一隻野兔賣一百文，加上野菜的幾文，她放好！
野果她在賣野菜時問過，沒有人要！
她又看向空間里的野參，最初她進縣城主要是賣藥材和野參，野參最貴。
出於第一次賣東西的謹慎，進趙氏醫館前她沒有把野參和藥材一起取出來，如今趙氏醫館過去了，周氏醫館那樣，她突然不想賣了！
有了幾兩銀子，暫時有用的，她想把野參種在空間里，種段時間看看。
她找去糧店，買了一些麵粉和米，糧店的人都看著她，李福兒不卑不亢，買完，給了銀子走遠。
再買了需要的，像鹽和調味的，布，針等。
買得差不多，買得身上不剩多少銀子后她出了縣城，外放精神看了下，回了村子。
進村前她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籃子放進空間。
不一會遇到村子里的人，她喚了聲，對方看著她的目光帶著淡淡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