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討好大師

「寺觀能給鬼什麼好處？」

「寺觀對普通鬼差的用處主要是長生不衰，其次是升官發財。寺觀對身份高貴的鬼是業大權大。誰的寺觀多誰的權力大。陰間現在也是民主優勝劣汰的制度。」

「閻王爺批准給小鬼差修建寺觀太不現實了。」

「掛靠呀。以閻王爺的名義修建寺觀，實際上是鬼差受益。怎麼實現這個事鬼差會告訴我們。鬼差有自己的關係圈。說白了是我們花錢幫助鬼差一層接一層往上遞交修建寺觀的申請，哪裡卡住了哪裡多花錢。」

「卡住過不去呢？」

「明曉此劫難渡。」

「收買鬼差沒有其他辦法嗎？」

「為師對你說了半天是對牛彈琴。」

「我剛入門。」

「為師說的意思是逆天改命不是鬼差和道士能完成的。這需要各方面條件都達標他們才敢把申請書遞給上級。條件是他們開的，是我們完成。達不達標是他們說了算。最終是閻王爺審核。閻王爺審核也需要參考各方面條件是否達標。閻王爺不會因小失大。這事必須偷偷摸摸的辦，越少的鬼知道越好。這裡學問大了。」

「明曉需要花多少錢好讓明曉心裡有個數。」

「這事要看運氣。現在不能下定論。」

「運氣指什麼？」

「掌管六個怨鬼的鬼差身份級別高，辦這事反而省錢。鬼差級別低，圈子小，那隻能花錢多。」

明曉走出車門看見地鐵站里人很多。他混在人群里走向了出站口。小泉啦啦也混在人群里走向了出站口。他們是第一次來歌舞伎町。這裡是東京最大最繁華的紅燈區。街上人流很大。到處是招攬生意的皮條客。每間商鋪都有招聘牛郎和陪酒女郎的廣告牌。最大的娛樂城是女皇本色，這裡的客人都是富人。啦啦硬著頭皮走向了女皇本色。她的美貌和身材應聘陪酒女郎沒有問題。

明曉問了五個路人找到了六郎餐館。女服務員指引他走進了7號雅間。他見了馮老道趕緊跪拜。馮老道喜歡他的態度。馮老道叫他坐好。明曉聽不到他們師徒的心聲，他心裡不得不佩服高人。

馮老道注視著明曉驚魂未定的眼睛。他拿起自己的酒杯念了兩句法咒。他叫明曉喝了杯里的酒。明曉雙手捧住酒杯發現酒杯很熱。他毫不猶豫喝下了熱酒頓感精神抖擻膽子大了。

馮老道笑道：「我們三人是有緣人湊成了一個飯局。你撞鬼在我預料之中，他們纏著你不放恰是你的機會。」

「大師。我快嚇死了。」明曉一邊說話一邊寫好了一張支票。雙手捧給了馮老道說：「弟子懇求大師救我。」

馮老道注視著明曉的態度，開心地點了頭。

程業接過支票仔細看了金額，對馮老道說：「師父。是五十萬美金。」

「咱們現在不提錢。以後用錢我會找你要。」馮老道對明曉笑道：「見鬼一面寒骨三年。你喝了那杯熱酒保你不會膽顫心寒。」

明曉沒有接過程業遞來的支票。他對馮老道笑道：「這筆錢是弟子孝敬大師的。買賣咱們另算錢。」

馮老道聽后哈哈大笑，又見明曉拿起酒壺給他酒杯里倒酒。「你入我法眼我保你平安。」他開心說：「我們邊吃邊聊。」接著對程業說：「為師剛才教導你的你說給明曉。」

程業把師父的話滴水不漏講給了明曉。

明曉驚道：「這麼複雜啊！」

程業無奈說：「殺死六個鬼等於殺死了六個人肯定不簡單。」

馮老道看見明曉氣哭了。馮老道提醒他男子漢大丈夫有淚不輕彈。

明曉低下頭哭道：「大師。我害怕連累你。我不能再害人了。從車禍到現在我感覺心上破了個洞。」

「你為我著想說明瞧得起我。你能看見鬼卻在我預料之外。」

明曉忙問：「這是為什麼呀。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你能看見鬼說明你天賦異稟和你中槍不死定有關係。你若認為是好事那就是好事。你命不該絕是事實，你正在劫數也是事實。事在人為。你必須有信心。」

「我最怕連累了你們。」

「你和我的弟子有情有義是我最看重的地方。有情有義的人往往會因小失大。我特別提醒你們不能因小失大。遇到困難必須沉住氣。」馮老道看見他們乖乖點了頭。他對明曉說：「你結識的人越多你的陽氣越旺盛。這叫人和之氣可保你不死。你天天積德行善也可保你不死。」

程業對明曉說：「我發現你沒吃飯來的，你趕緊吃飯。吃完了我們去泡妞。」

馮老道笑嗆：「你說的屁話有辱為師尊嚴。」

「不不不。是摸清地方規矩需從小妞身上下手。」程業的憨笑模樣逗笑了明曉。程業對師父說：「明曉白天是安全的。夜裡和我們在一起安全。」

「求你了大師。」明曉趕緊下跪。

「你和我待在一起時間長了會暴露我的身份。你聽我安排不會有危險。今晚我請客。有沒有處女要看運氣。這事上你不能拘束。」馮老道注視著明曉愁眉苦臉點了頭。他嚴肅提醒明曉：「遇事不怕事。一碼事是一碼事。不能混為一談。你若膽小怕事你只有死路一條。來這裡的女人都是為了錢。你付給她們錢她們心甘情願伺候你。你理應感謝這個國家有這個地方幫你解決。沒有的話你活命的難度更大了。」

程業笑道：「是啊明曉哥別因小失大。我師父為了救你冒生命危險。」

明曉心一狠，認真點了頭。活命最重要，顧不了那麼多了。

馮老道看見明曉吃飯有大家風範，他萌生了收明曉為徒的心思。但先要救活明曉。他現在沒有多少把握只能是見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