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七嘴八舌
「對面？」阿德勒接過話語，沉思了片刻，明白了柯娃亞的意思，嫁禍給對面的狼人，反正現在正值聖戰，嫁禍給他們也可以。
再說這件事本來就充滿了各種蹊蹺，除了他們這群阿萊克斯的核心權力層，都沒有任何人知道那個糟老頭子，關於老頭子的身份除了城主以外更是無人清楚，大家都當是城主的依仗之一。
現在他失蹤了，總不可能是內部人做的吧？
不對，萬一就是內部人做的呢？阿德勒想到這裡，眯著眼睛打量著對面的克里奧，以及昨晚和他溫存了半夜的柯娃亞。
克里奧此時正笑眯眯的看著他，他也想到了這一層，如果是內部的人做的呢，想知道城主的把柄扳倒城主，大家作為長生的吸血鬼都有這個想法。
「對啊！對面！」克里奧虛偽的笑了笑，走到阿德勒面前說道。
「是啊！對面！」阿德勒也擺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兩隻老狐狸眼神對視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沒錯！對面！」柯娃亞看著二人，心中充滿了對二人的嘲諷，但是表面上依舊是裝作談笑風生的模樣點頭。
整個房間只留下一頭霧水，昨夜被柯娃亞吃醋的波娃，好吧，作為只有一百來歲的她確實還算個年輕吸血鬼，對比這幾人還是嫩了點。
「嗯！對面！」波娃為了不被幾人鄙視也點頭說了句，這卻引起三人的大笑，波娃更加蒙了，我說錯了什麼話嗎？
笑聲散去，心懷鬼胎的四人先後離開了議事廳。
林虛谷則伸了個懶腰，滿心歡喜的從沙發站起身來，看著透過窗戶撒下的陽光，林虛谷只覺得今天會是個好天氣。
「日安！林！」林虛谷才推開門，隔壁的瑪麗就在站在二樓的陽台跟林虛谷打著招呼。
「日安，瑪麗小姐！」林虛谷聞聲抬頭看去跟紅著小臉的瑪麗打了招呼，結果瑪麗就轉身進了房間。
「所以，我是臉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林虛谷撓撓頭，完全不能理解瑪麗臉紅的原因。
轉過身衝到鏡子前，前前後後仔細打量了自己，林虛谷也沒找到自己身上有什麼會使人臉紅的東西。
然後他看著自己的臉得出了一個離譜的結論，莫非自己變帥了？可是他自己左看右看也沒發現自己有什麼變化啊。
最終只能搖了搖頭，戴上一頂紳士帽離開了住所。
雖然吸血鬼們禁止向人類傳授神秘學知識，極力阻止人類獲得超凡力量，但是這種東西是吸血鬼能完全阻止的嗎？
答案是不能，人類在千年的壓迫中早就意識到自己必須掌握超凡力量，雖然因為吸血鬼們的禁止無法系統性的學習，但是在極為久遠的年代之前吸血鬼還未成為統治階層之前，是存在人類超凡者的。
或許他們已經長眠於恆久的歷史之中，可惜盜墓者卻會光顧他們的墓穴，然後從中發掘零星的神秘學陪葬。
經過千年的積累，部分人類也再次觸摸到了超凡的臨界點，離超凡只差登門一腳，越是離超凡越近的人類越是渴望超凡，故而黑市就是他們交易淘金的必備場所。
阿萊克斯的黑市更是冠絕兩族，同時走私著狼人和吸血鬼的雙邊陪葬品。
林虛谷通過打斷一個小偷的三根手指就問出了如何前往黑市，順便還知道了阿萊克斯的黑市被四個人把持著，人稱天啟四騎士。
「真是不怕死啊，叫的這麼響亮的名號。」林虛谷聽到小偷說出四人的外號忍不住吐槽了幾句，主要是知道他們起這個名字怕是要隔著世界衝過來弄死他們。
黑市的位置出乎林虛谷的預料，因為他們膽子頗大的直接開在了城主府旁邊，旁邊的下水道中。
林虛谷走到城主府旁邊，看著離城主府只有幾米遠的下水道井蓋，林虛谷為那四個蠢蛋的智商感到捉急。
雖說燈下黑很好用，但是作為超凡生命的吸血鬼肯定對於超凡物品極為敏感，不過這麼一想，或許那四個人是賄賂了城主。
懷著疑問林虛谷走到城主府旁的一個酒館內，剛走進去撲面而來的就是酒和汗水混合的臭味，強忍著想吐的感覺，走到調酒師小哥面前掏出四枚銅幣說道：「一杯血腥瑪麗，要重口的。」
「你的重口血腥瑪麗只能在後廚拿。」小哥伸手將四枚銅子滑到腳下的木桶里，頭也不抬的說道。
然後立在一旁的光頭壯漢伸手示意跟著他走，林虛谷明白這就是帶他進黑市，也就跟了上去，走之前還留意了這裡的環境，幾張老舊的桌子，桌上趴著幾個好像喝醉了壯漢。
林虛谷通過對他們的呼吸頻率的觀察，得出這幾個就是黑市的警衛，在有人鬧事的時候呼啦站起來充場面的。
在光頭壯漢的帶領下，林虛谷通過一道黑暗的長廊來到了一扇黑門前，壯漢推開門，霎時間各種嘈雜的聲音充斥在林虛谷的耳邊。
林虛谷不由得打量了兩眼這扇門，材料應該挺稀有的，隔音效果這麼好。
原本應該是只能容納一人附身通過的下水道，結果映入林虛谷眼中的是足以和腦殼上街面比一比寬度的大空間。
每隔數米就有一個小攤位在出售著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林虛谷用意識感知了一下，毫無能量波動，基本上可以排除撿漏的可能，雖然部分記錄著神秘學知識的書籍不會有能量波動，但是林虛谷可沒有那個閑工夫弄這些了。
林虛谷失望的走了數百米，肉眼可見的小攤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各種修在下水道中小房間，和剛剛的小攤相比，明擺著更加正規。
側身走進離小攤位最近的房間，林虛谷就看著一個帶著純紅豬頭面具的人坐在房間里小桌后。
聽見有人推門走進來，面具下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用略帶沙啞的聲音緩緩說道：「新人？」
「你怎麼知道的？」林虛谷疑惑不解，不知道眼前的人怎麼看出他是新人的。
「呵！」從黑色長袍下伸出一隻蒼老的手比劃了個一：「一枚金幣回答一次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