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那又怎樣

若是一切冥冥之中皆有定數，命運早已確定爾等宿命，那一切的努力是否還有意義呢？

這是一個富有哲學的命題，林虛谷短暫的失神，然後轉念一想，那又怎麼樣呢，我都作為資深精神病，我管這些幹嘛。

林虛谷一想到這裡，不由得會心一笑，這老者嘴上說著無所謂，卻想利用這種方式損壞我的道心，可惡。

「命運，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或許它存在，但是為什麼要恐懼呢，為什麼不能讓它被我執掌呢？」林虛谷搖了搖頭，看向老者背後桌上的書籍。

「三百年編寫而成的巨著，果然驚人！」老者桌上只有一本薄薄的不足一指甲蓋厚的書，林虛谷拿起來卻感覺到了有萬斤之重。

金色的封面上寫著幾個大字《沉默的幽暗》，林虛谷撓了撓頭，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世界的名字來著，這個書整的這麼厲害的嗎？

算了，回去慢慢研究，至於這個吸血鬼，用右手抓起，林虛谷只覺得宛如薄紙，在左右手來回打量后，林虛谷才確信自己的感知應該沒有出問題，兩者都是不合理的重量。

「算了，走咯！」林虛谷推開窗戶一個箭步跳了出去，在一個完美的翻身之後精準且無聲的落地，「今晚上有的忙了！」

月光灑在地面上，平靜的街面上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正化身竊賊的林虛谷停下了腳步，「卧槽，衛隊來了，倒霉！」

環顧四周沒有什麼小巷可以躲避，林虛谷只得朝著背後離開，關於這一片的地圖在腦中浮現，通過迅速的對比林虛谷選擇了一條可以逃竄的路線。

這一條路線錯綜複雜，並且沿著阿萊克斯河，就算再倒霉遇到衛隊，也能跳入河中避難。

人倒霉的時候往往會發現下一秒更倒霉，林虛谷幾個閃避溜到隔壁的街上，錯開了阿萊克斯衛隊的巡邏，結果剛剛鬆口氣，又聽到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哎喲卧槽，還來？」林虛谷只得抱起手中的材料與書籍連滾帶爬的溜到另一條街上，按照此前的規劃開始逃竄。

林虛谷此時也是拼了老命，鼓足了勁，甩開雙腿的跑，在超凡者驚人的身體素質加持下，幾步就跑出百米遠，然後又聽見了腳步聲。

「今天這麼倒霉的嗎？」林虛谷看了看手中的材料和書，又側耳聽了聽腳步聲，再轉頭看了眼阿萊克斯河，一咬牙，一個箭步跳到河裡去了。

為了防止被巡邏的衛隊發現，林虛谷直接抱著東西沉到了河底去。

數十萬人居住的阿萊克斯城有且只有一條河，平日里吃喝用全指望這條河，而這個時代明顯沒有工業，故而大家用完的廢水也全部倒在了這裡。

林虛谷還沒進入河裡，就要被各種惡臭給熏倒了，超人般的嗅覺在這裡就全成了負面技，不過這般破釜沉舟的舉動，成功躲過了衛隊的巡邏。

立在河底，林虛谷靠著敏銳的耳朵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中卻暗暗吐槽自己今天的倒霉，能在幾分鐘連著遇到三次衛隊。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極為清脆，這宛如臭水溝般的河流中也沒有什麼魚，吸血鬼衛隊們顯然也受不了這河。

林虛谷明顯聽到他們的腳步頻率加快了，在這惡臭的河中不知過了多久，腳步聲終於消失在遠處，林虛谷才趕忙從河裡遊了上來。

「呼！」林虛谷浮出水面就大口呼吸，屏住呼吸沉在河底果然不是人能受的，縱使河流極度惡臭，林虛谷此時也顧不上這些，只想呼吸空氣。

接下來林虛谷爬上了街道，稍微抖了抖身上的水，林虛谷驚訝的發現那本書籍居然一點都沒被浸潤，依舊是乾燥無比。

「回去再研究吧！」林虛谷按下心中的好奇，抱著兩樣東西就朝著住處狂奔，他可不想再一次躲進河底了。

所幸回到住所前林虛谷都沒有遇到衛隊，平安抵達后，林虛谷首先將材料扔到了地窖里，書本也一併放在旁邊，緊接著在沒有點燃蠟燭的情況下給黏糊糊的身體沖了個澡，洗洗身上的污穢。

「唉，還得去一趟，把那些普通的書籍搬回來。」洗完澡的林虛谷突然意識到自己還遺留了一批書在城主府，不過看了有點發亮的天，他取消了這個打算。

「算了，那群土鱉也意識不到那些書的價值，等有空再去取吧！」林虛谷安慰著自己，天亮了，他可不敢在天微亮的時候賭遇不到衛隊，抱著書的自己再快也跑不贏這麼多人。

推開卧室的門，奧拉婭依然在昏迷中，與記憶中對比了一下，她身體一點都沒有變動，若非林虛谷可以明確感知她還有能量波動，否則林虛谷會懷疑她已經死了。

「大概還有三個小時解除宵禁，小眯一會兒吧，明天還要去採購儀器和基礎材料。」林虛谷拉上卧室的門自言自語道。

走到一樓的沙發躺了下去，忙活了一晚上已經睏倦的他很快就睡著了。

而與此同時，城主府已經發現了書記員失蹤的消息。

「人呢？」城主依舊是坐在自己的首位上大發雷霆，「一個晚上，這麼老的人呢？他知道很多機密，這些消息被被元老會知道一點都會弔死我們！」

「抱歉，我的大人，我已經派人去查了，也問過衛隊的人，昨晚上他們並沒有發現什麼離開城裡。」依舊是克里奧先開口回答了城主大人的問題。

「如克里奧所說，我們昨晚上也沒有在城主府中看見有什麼人離開。」現在回話的是立於城主左手邊，昨晚上被林虛谷吐槽亂搞的阿德勒。

「那也就說，那麼大個人，還是個糟老頭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城主冷笑一聲，突然語氣平和的說道，右手卻抓著象徵城主權力的權杖，死死的抓著，青筋暴起，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城主現在極度憤怒。

「查！給我查！馬上去查！」城主丟下一句話就站起身來離開了位於三樓的議事廳，「查不出來，我先把你們弔死！」

「怎麼辦？」阿德勒和克里奧面面相覷，對於這個情況他們也沒有一點頭緒，已經行將就木的人就消失在了碩大的城主府。

「或許是對面做的？」柯娃亞立在克里奧背後想了想給了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