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蘇醒!狗子!再出發!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到離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陰霾的天空還在飄灑著大雪,與此同時也感到有什麼在舔自己的臉,離鑰從雪地上起來發現是一隻柴犬在舔他的臉。離鑰沒有想為什麼有隻柴犬,便感到渾身劇痛,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擦傷了一塊,褲子上有一塊血跡,不過已經被凍結了。不過他也慶幸自己還活著。
離鑰開始環顧了周圍:「糟了!優!綾欣優!綾欣優!靠!」
「汪!汪!」那柴犬在離鑰十米處叫了起來。離鑰走了過去,往前面一看,在雪地之中的一抹灰色還算顯眼。離鑰姑且明白那是綾欣優的裙子,便向那走去。
「喂!綾欣優醒醒!綾欣優?」
「汪!汪!」
「嗯?是要我去那邊嗎?」
他雖然對狗子的出現感到可疑,可現在的處境也讓離鑰沒有選擇。離鑰將綾欣優背了起來,往狗示意的方向走去,狗子跑得很快,但跑一段就會停下來等我一下。還好綾欣優很輕,不然可能真的夠嗆。離鑰開始好奇綾欣優是個什麼樣的人,但還是打消了念頭,畢竟他連自己是什麼人都不知道。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離鑰看見前面有個山洞,就將綾欣優背了進去后慢慢放下,然後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她的身上。或許是因為太冷了,離鑰挨著綾欣優,又困又乏,並竭力保證自己不要睡著,一旦睡著,之前的記憶很可能就全部丟失了。一邊嘴裡小聲說著不能睡,一邊用手摩擦著身體。離鑰突然發現在山洞角落的地上,有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
「我的筆記本怎麼在這?」
離鑰瀏覽著上面的內容,同時上下眼皮越來越沉重,便緩緩睡了過去。
等離鑰睡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件外套,外面天都已經黑了,風雪很大。這個人一臉迷茫地環顧四周,感覺自己忘記了很多重要的東西,卻又什麼都記不起來,只是覺得只山洞熟悉而陌生。然後突然聽見山洞外面的腳步聲。
「你醒了?」
「我猜你又失憶了,你應該不記得我了,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的,更不記得自己是誰。」
「我記得……你是綾欣優。」
「哼,謝天謝地,還沒變成一個徹底的傻子。」
「是先吃點東西,還是先聽我慢慢和你講過去的事情?」
「我還是……先吃點東西吧。」
綾欣優從衣服上的口袋裡拿出一包巧克力,似乎只剩下了一半。
「剛才出去找了一圈,只剩半塊巧克力了。給你吃。」
綾欣優把半塊巧克力硬塞到離鑰手上,還說一定要看著他吃下去。吃完之後,就給他大概講了下之前發生的事情。
「所以說,接下來我們要去霧山鎮?」
「嗯,對,不過你這次的適應性倒是比之前要強很多,難道是因為出了科研所的緣故。」綾欣優臉上有了點驚訝。
「因為我感覺你像是不會騙人的那種。」
「當然了,我又不會騙你。」
綾欣優沒有再管離鑰,開始縮在角落看什麼東西。
離鑰出於好奇,開始問綾欣優在看什麼。綾欣優說是在外面的一具屍體旁邊撿到的,我只是覺得上面有什麼有用的信息。離鑰開始湊過去看,第一眼就看到右下角的「吳笙」二字。綾欣優用手指著一段文字讓離鑰的注意力靠過來:
那天晚上,
你終於還是因為吸入太多實驗氣體,出現了異常,同事走進你房間並打開燈,沒想到你突然跳起來用工具重傷了他,聽說後來給你注射入了兩倍的抑製劑才穩定了下來。
隔天,我就看到你背著我送你的背包離開了這裡,當時的我多麼想去為你送別。
可我不能,上級說我副作用過大,要留下來觀察,其實就是限制了我的自由。現在寫這些字的時候我才明白,這個實驗從啟動那天,就是錯的吧。
我們誤以為給了別人希望,沒想到連自己都失望了。我們作為醫生,卻不能救助我們自己,真慘。
「看來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綾欣優把那手稿放進了衣服上的口袋。接著又看著洞口外面說:「風雪還是這麼大,我們就留下來過夜吧,明天等風雪小了再出去。」
「過夜……我怕我起來后又啥也不記得了。」
「你旁邊不是有一本筆記本嗎,在找到治療你失憶症的辦法之前,你就靠這個記錄你的記憶吧。」
離鑰撿起那本筆記本,想到綾欣優告訴他之前的事情。心中生出一絲不好的念頭。
「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馬上離開這裡。」
「離開?外面風雪這麼大,現在離開不是找死?反正也已經出來了,要走你一個人走。」
「我們現在不走,可能還會被抓回去的。」
綾欣優奇怪地看著離鑰,然後轉頭思索了一會說道:「我明白了,我們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