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靈，第1部「當」第2章：生存

次日十點，隋耀來到小酒館，此時他看見女老闆正將裝滿空瓶的袋子搬出店內，隋耀立刻走上前接下女老闆手中的袋子，然後將袋子運送到街對面的垃圾存放處，接著他又進屋拿起其他空瓶袋子繼續搬運著。女老闆看著隋耀搬運空瓶的身影露出了微笑，接著她對隋耀說：」謝謝你，隋耀「。隋耀聽到后回答說：」我是來給你送速食麵的錢，然後我要去工作介紹所看看有什麼工作「。女老版聽完隋耀的回答便回屋拿了一瓶礦泉水，這時隋耀已經將空瓶子搬送完了。

女老闆把礦泉水遞到隋耀手上說：」是不是你身上的錢快花完了」？隋耀回答女老闆說：「我昨天交了三個月的房租，我還看到一個店面挺滿意的，我想把店面買下來做點生意，但店面需要五萬塊錢」。女老闆聽到后露出疑惑的神情問隋耀說：「哪裡的店面？要五萬塊錢」。隋耀便將店面的位置和格局都和女老闆說了一遍。女老闆聽到后立刻用生氣的語氣說：「這個租賃老闆騙你吶，我來的時候他就想把那個店面賣給我，我沒同意，那時候那個店面就五萬，還那麼偏，你要買就跟他說，就給他三萬問他賣不賣，你可別讓他騙了，那個店面好多年都沒人問了」。隋耀聽完女老闆的話疑惑的問：「三萬真能買下那個店面嗎」？女老闆這時露出肯定的表情對隋耀說：」你買的時候帶我去，我幫你跟他砍價「。隋耀聽完女老闆的話對她說：「行，到時候我要買就提前告訴你一聲，我去工作介紹所了，你忙吧」。

這時女老闆叫住隋耀說：「你去那裡幹什麼，你想找什麼工作，你跟我說就行」。隋耀聽到后疑惑著問女老闆說：「你不是開酒館的嗎」？女老闆這時大笑著說：「這個小鎮都是做礦石生意的，這裡大多工作都跟礦場有關，礦場的人喜歡來我這裡喝幾杯，所以我比工作介紹所還熟悉這裡的情況，你就說你想找什麼樣的工作吧」。隋耀尋思了一下對女老闆說：「一個月工資三百的工作有嗎？我每月租房要一百塊錢，另外還有水電費和生活支出「。女老闆聽完隋耀的話，她雙手交叉在胸前轉圈行走，尋思著什麼。隋耀看到女老闆的舉動心想：」工資是不是要的太多了「。於是他繼續說：」三百是不是太多了，不行再少點也行「。女老闆聽到后立刻走到隋耀面前看著他憨憨的神情突然大笑起來，而隋耀看到女老闆大笑的樣子疑惑著。此時女老闆邊笑邊說：」我就沒見過如此找工作的人，你真是第一個，人家都往多要，只有你往少要「。隋耀疑惑著回答女老闆說：」三百塊錢一個月很少嗎「？女老闆微笑著回答說：」雖然這個小鎮不如市級城市，但物價比市級城市低很多，這裡居民的生活幸福感都很高，主要是因為這裡盛產礦石的原因，這裡也開採出過好多的玉石，所以這裡的每天平均工資都在三十塊錢左右，你要是不想太累的話也有每天二十塊錢的工作，如果你不怕吃苦受累的話，五年差不多就能賺夠買下店面的錢「。隋耀聽到老闆說的話立刻回答說：」我要最累的工作，因為我想早一點買下店面，早些找到那個人「。此時女老闆露出俏皮的神情看著隋耀說：」找哪個人？女朋友嗎「？隋耀立刻回答說：」我沒有女朋友，我只想找到那個人和她說句話「。這時女老闆把隋耀帶到吧台，然後她從吧台里拿出一張紙問隋耀說：」我把你基本資料記下來，晚上問問礦場和加工廠的人看看他們招不招人「。女老闆又接著問隋耀說：」你年齡多大「？隋耀聽到后突然猶豫了一下，

然後他回答說：」二十...七歲吧「。女老闆聽到后笑起來說：」這還用想「？女老闆把隋耀二十七歲寫在了紙上又接著問：」學歷，工作經歷「。隋耀聽到后立刻回答說：」學歷高中，工作經歷汽修廠兩年「。女老闆聽到後用肯定的語氣回答說：」你會修車就更好找工作了，礦場那邊正好缺修車的，但修車的工資不如運石組開的多，因為修車的工作比較輕巧「。女老闆記下隋耀的資料后微笑著說：」行了，今後你每天來我這報道一次，以後你開工資想請客的話，一定要來我店裡，不然我就給你工作攪合黃「。說完女老闆立刻露出一個可愛的壞笑。隋耀也同時答應了女老闆的要求。女老闆借著幫隋耀工作，同時要求隋耀幫她整理小酒館內的衛生，她自己卻在吧台里吃著瓜子看著隋耀收拾衛生的樣子開心的笑著。隋耀把小酒館內的桌椅和地面都打掃的乾乾淨淨，還將店內一些損壞的地方進行了修補。此時女老闆看了看鐘表，然後立刻對隋耀說：」15點了，你快去菜市場看看，菜販16點就收攤了「。於是隋耀聽從女老闆的話前往菜市場。隋耀在菜市場買了一些米和蔬菜及少量的肉，返回時他看到了女老闆之前說過的那家百貨商場。此時商店已經下班了，他透過櫥窗看了看裡面的商品后開始往家走。隋耀到家后開始生火做飯，晚飯後他又拿出那本奇怪的書學習並記錄著。

早上陽光照進了房間，八點隋耀起床吃完飯打算再去市場買些菜，於是他出門直接往市場走去，買完菜隋耀拎著菜來到小酒館，這時他看到小酒館還沒有開門。隋耀此時心想：」可能是昨晚客人比較多吧，女老闆肯定忙到很晚「。當他打算離開時卻發現酒館的窗台上有一張紙用石頭壓著。隋耀好奇的走過去將石頭移開，他拿起這張紙看著上面的內容，紙上寫著：」隋耀，你要請客了，而且必須在我店裡請客，我幫你把工作的事辦成了，明天早上你去北邊石場辦公室找負責人趙大哥就說是我介紹的「。隋耀讀完內容后心想：」幸虧女老闆開的是小酒館「。接著他又看了一遍女老闆的留言，這次卻在紙條的最下面發現一排字，內容是：」踦石鎮酒類龍頭企業發布「。隋耀讀完后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帶著這張發布單往家走去。

次日早上，隋耀吃完早飯離開了家沿著大路走到小鎮北邊的石場。進入石場后，他看到裡面一些工人正在往大貨車上裝東西，隋耀走到辦公區域，他找到負責人趙萬山接著提起女老闆的事。趙萬山聽到后笑著說：」我們的工人都是小酒館的常客，這個鎮子就這麼大，工人們幹了一天活感覺累了乏了就喜歡到小酒館喝一杯解解乏，然後再回家，酒館老闆別看是個女的，但辦事靠得住，她介紹的人不會錯「。此時趙萬山對隋耀說：」工資是30塊錢一天，如果你同意的話，咱們就定下「。隋耀聽到后對趙萬山回答：」我同意，趙大哥「。接著趙萬山微笑著對隋耀說：」你先去熟悉一下工作，我們這工作挺累的，你可能要適應一段時間「。隋耀用感謝的語氣對趙大哥說：」好的，我現在就去幹活「。趙萬山這時喊：」小李，你把咱們新同事帶到運石組，然後你再去一趟財務把新同事加進去「。小李高興的回答說：」好的領導，咱們走吧隋耀「。這時趙萬山微笑著對隋耀說：」以後你叫我老趙就行「。隋耀回答說：」謝謝趙大哥「。隋耀便跟隨小李出了辦公室。

在去工作場地的路上小李問隋耀說：」隋耀兄弟你多大了「？隋耀回答小李說：」我二十七歲「。小李微笑著回答：」那你比我大，以後你叫我小李就行，我叫：李旭，在這裡工作5年了，咱們這雖然工作累，但大家人都挺好的，一會兒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就問他們，他們都會幫你的「。去往運石組的路上不時會有碎石落下，不知不覺他們來到了運石組。隋耀看到前面有幾位工人正在工作，小李這時喊著：「大家都過來一下，有新同事來了「。大家都放下了手裡的工作走了過來。小李對大家說：「這是我們的新同事叫隋耀，他二十七歲」。此時每個人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然後露出微笑看向隋耀，接著他們依序與隋耀握手介紹著自己說：「你好，我叫：李達。你好，我叫：我叫王緒。你好：我是孫旺。你好，我叫：趙興。你好，我是許毅。你好，我叫：劉晨曦」。隋耀也對著組員說：「我之前沒做過這樣的工作，如果有給大家添麻煩的地方，請多見諒」。組員聽到后自信的回答說：「你放心，我們在這做的時間長，我們告訴你這工作該咋干，有我們放心吧」。這時小李對隋耀說：「隋哥那我回去了，我去財務那邊給你登記」。隋耀回答說：「謝謝你小李，路上注意安全」。

此時年長的王緒對隋耀說：「我是運石組的組長，咱們主要是將機器推剩下的碎石裝車，接著推到右上方的裝車處」。然後組員們一起陪著隋耀往裝車處走去。王緒帶著隋耀一邊往上走一邊說：「咱們這是石場，一定要注意安全，碎石不一定從哪裡就掉下來了，這個安全頭盔你戴上」。李達這時接著王緒的話說：「咱們這份工作不繁瑣，但就是累，你一會兒推半車先試試」。隋耀跟隨大家走到坡道上，大家指著推車卸貨的地點，然後又返回到裝車的地方。大家開始用鐵鍬把碎石裝進推車。隋耀這時對大家說：「我試一下」。隋耀伸出雙手抬起推車的把手，他立刻感覺到很重的力量壓著雙手，隋耀勉強抬起推車的把手並艱難的向坡道推行著，這時孫旺和趙興看到了連忙走過來對隋耀說：「隋哥，你身體向前傾斜一點，你的中心就穩住了，這樣走上坡比較省力，雙手還可以減少壓力」。隋耀按著兩位小兄弟的說法做著，此時他真的感覺雙手的壓力緩解了一些。李達和許毅也連忙來到隋耀的身邊說：「腳走的時候向外開一點，這樣腳步才能穩，只要保持推車平穩，你就還能節省一些體力，我倆在後面護著你，如果你脫手了我倆在後面幫你頂住車，你放心推」。隋耀從大家的話語中感受到了溫暖，接著他努力的推著車。隋耀推了二十分鐘終於到達坡上的卸車地點。這時王緒來到隋耀身邊說：「接著還要把這些碎石倒入這些車斗里」。隋耀將碎石倒進了斗車中，此時他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大家看到隋耀顫抖的雙手后笑著說：「跟我剛來的時候一樣，有的人來到這裡，推了幾步就不幹了，隋耀這證明你比他們強」。隋耀嘴裡喘著粗氣，然後用袖子擦掉頭上的汗水望著大家說：「謝謝你們，你們的工作真不容易」。王緒微笑著接過話來說：「我們雖然累，但我們這個工作賺的多，為了家人和孩子值得」。隋耀聽到王緒的話好像回憶起了什麼，然後他回答王哥說：「對，為了家人值得」。此時劉晨曦聽到了鈴聲，他大笑著說：「到點了，該開飯了吧」？王哥對著組員們說：「到飯點了，咱們帶小隋看看食堂的環境。隋耀跟著大家向食堂走去。

此時食堂里已經坐了好多人。這時王緒說：」小劉，你給咱們找個位置，咱們去打飯「。隋耀此時問王緒說：」王哥，這裡怎麼交錢打飯「？王哥聽到后微笑著回答：」你沒有飯卡，你用我的「。同時排在身後的趙興和李達及孫旺也微笑著對隋耀說：」你一份吃不飽的話再用我們的，咱們以後就是一個組的同事了「。隋耀聽到大家的話語心裡再次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他轉身對大家說：」謝謝，同事們「。隋耀跟著王哥來到打飯的窗口，王哥遞出自己的飯卡對服務員說：」今天要兩份，我和小隋一人一份「。服務員在王哥的飯卡上劃了兩筆，王哥接下服務員遞來的兩個餐盤，然後帶著隋耀來到選菜的地點。食堂的菜品很豐富有肉有魚還有青菜，主食是饅頭和米飯。王哥看著菜品對隋耀說：」兩個葷菜一個素菜，主食自己打「。說完還小聲在隋耀的耳邊說：」那個肉段味道不錯，每次我都打「。隋耀跟隨大家打了飯，然後來到餐桌旁坐了下來，小劉此時起身去打飯，打完飯的同事開始吃飯。

此時隋耀伸手去拿筷子，當手使用筷子時卻使不上勁兒，而且手又輕微的顫抖起來。王哥看到了立刻走到隋耀身邊說：：小李快來，我倆給小隋放鬆下手筋」。接著他們每人抓住隋耀的一隻手臂，揉搓幾下后並甩動著，他們以此循環幫隋耀放鬆手筋。王哥邊給隋耀甩手邊對他說：「這是剛才推車累到筋了，給你甩一甩讓筋放鬆的快些，你第一次推這麼重的車，這也是正常現象，以後習慣就好了，所以我們運石組才會提前十分鐘午休，主要就是擔心累到筋，不過沒關係一會兒就好了」。這時李達露出疑惑的神情說：「他右手好涼啊，是不是剛才太重了，壓的不過血了」？王哥聽到后回答李達說：「一邊甩一邊揉，一會兒就活血了」。幾分鐘后，隋耀感覺手好了很多便對王哥和李達說：「王哥，李哥，我好像沒事了，謝謝你們」。王哥微笑著回答：「好了繼續吃飯」。此時隋耀拿筷子還是有點晃，但可以用上力氣夾菜了。這時小劉打完飯菜走過來遞給隋耀一個勺子並微笑著說：「隋哥，打飯時我看到大哥們在給你甩手，特意給你帶個勺子過來，手抖的話就先用勺子吃吧」。隋耀接過勺子對小劉說；「謝謝小劉，給你添麻煩了」。王哥接過話來說：「咱們都是一個組的有啥添麻煩的，別說外道話」。此時隋耀心懷感動，但他的面部仍然沒有變化。

下午隋耀努力適應著工作，此時下班的鈴聲響起。王哥微笑著對組員們說：「下班了，小隋你明天8點到辦公室登記，然後來這裡就行，我先走了，老婆和孩子在家等我吶」。隋耀與王哥告別後也開始往廠門口走去。這時李達和許毅騎著自行車來到隋耀身邊微笑著說：「我們打算去小酒吧喝一杯你去么」？隋耀雖然很疲憊，但想起酒館老闆讓他每天都去店裡報道便答應了下來。三個人一起來到小酒館，同事們停好車與隋耀一起進入小酒館，女老闆看到隋耀便上前詢問工作的情況，同事們點了三杯啤酒，女老闆給同事們打完酒後問隋耀說：「今天工作累嗎」？隋耀尋思一下回答說：「不累，能接受」。女老闆聽到后露出調皮的微笑說：「那就好，沒給我丟臉」。同事們聽到女老闆的詢問便幫隋耀說：「小隋真不錯，試車時一口氣推上去的，比之前那幾個強多了，下午他還嘗試推了兩趟整車，雖然整車的重量對於他還不太適應，而且推的比較慢，但人家幹活從來不偷懶」。女老闆聽到石場上的工人表揚隋耀便對他說：「這杯我請你喝」。同事們喝了一杯后離開了小酒館，隋耀與同事們告別，然後他返回小酒館對女老闆說：「謝謝你幫我介紹工作」。女老闆笑著回答說：「你早點回去休息吧，今天肯定累壞了，你聞聞你一身汗味兒回去好好洗洗」。隋耀與女老闆告別後拖著疲憊的身軀向家走去，而在回家的路上，他又感覺到視乎有人在暗中觀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