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靈，第1部「當」第3章：哭聲

隋耀已經在礦場工作快一個月了，同時與同事們相處的也很融洽。午休時隋耀和大家一起閑聊，此時王哥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對組員們說：「昨天我女兒送給我一個項鏈，她說爸爸幸苦了」。隋耀聽到后回答王哥說：「你女兒真懂事」。王哥聽到后開心的回答：「辛苦就是為了給孩子有一個更好的環境，讓她能好好學習，畢業后找一個她自己喜歡的工作，千萬別學我，只能做苦力」。隋耀體會到王哥的心情便回答說：「這樣的孩子肯定會很努力的，因為她現在就能體會到父母的辛苦」。王哥用感謝的語氣對隋耀說：「小隋，你也要加油啊，等你結婚生子的時候，咱們都去給你慶祝」。此時許毅也滿臉微笑的說：「我兒子也送給我一條手鏈，我白天幹活都捨不得帶，我怕幹活的時候刮壞了，一直放在衣兜里」。孫旺這時搶著說：「我女朋友上個月也送我條項鏈，讓我注意安全」。說完孫旺還開心的笑起來。李達接過話來大笑著說：「你們都比我強，我老婆啥也沒給我買，她就親了我一口，說我辛苦了」。這時同事們都笑了，但只有隋耀沒有露出笑容。趙興觀察到隋耀臉上沒有表情，他用擔心的語氣問隋耀說：「隋哥，你怎麼了」？隋耀回答趙興說：「我以前遇到過一些和你們一樣的人，他們也很照顧我，我很想念他們」。劉晨曦聽到隋耀的話接著說：「別難過哥，他們此時應該也想著你，等你休息了，你就多買點好吃的回去看看他們」。隋耀聽到后低頭嘆出了一口氣，接著他尋思了一下回答劉晨曦說：「謝謝你，小劉」。王哥看到隋耀此時心情有些低落便提議：「下班后我去給我家那口子打個電話請個假，晚上咱們哥幾個一起到小酒吧喝點酒就當慶祝小隋加入我們怎麼樣」？同事們一起開心的回答說：「太好了！」王哥大笑著又對組員說：」這次我請客，你們都別客氣啊「。此時隋耀抬起頭對王哥說：「王哥，自從我工作以來大家一直在幫助我，這次讓我來請大家吧，算我向大家表示感謝」。王哥聽完隋耀的話尋思了一下回答說：「那好吧」。

下班的鈴聲響起。王哥組織大家往小酒吧走去。此時王哥推著自行車走到隋耀的身邊小聲問：「小隋，中午聊天的時候是不是哪句話說到你傷心處了？我們這些人都是粗人，你別往心裡去，有什麼說的不對的，王哥給你道個歉」。隋耀聽到后立刻回答王哥說：「沒有，我不是在傷心，而是在想念」。王哥這時疑惑著問隋耀說：「自從你來我們這就沒看過你笑，是不是家裡有什麼難事」？隋耀聽完王哥的話尋思了一下回答說：「對，家裡是有些事，因為母親的事情一直沒有結果，所以心裡一直牽挂」。王哥聽完隋耀的話立刻從衣服里拿出五百塊錢遞到隋耀面前說：「這些錢你先拿去用，不夠的話我再管你嫂子要點，等阿姨的病情好轉了再還給我也不遲，如果什麼方面我能幫到你，你就直接告訴我，我母親在世的時候也被病痛折磨，那種滋味我心裡最明白」。隋耀聽到王哥的話將錢推了回去，他同時回答說：「謝謝你，王哥，我母親的事無法用錢來解決，我只是想對母親說一句：媽媽，對不起」。王哥尋思了一下隋耀說的話，接著他用安慰的語氣說：「明白了，哥也是過來人」。同時王哥用手拍了拍隋耀的肩膀露出微笑接著說：「以後你就是我弟弟，你有事一定要告訴我，我能幫的一定幫你」。此時隋耀看著王哥說：「哥，你讓我想起一個人」。

王哥疑惑著問：「誰啊」？隋耀合計了一下回答說：「他在很遠的地方，他跟你一樣身材也是高高大大的，他也保護過我」。王哥聽到后大笑著說：「看來那人也很不錯啊，有機會我要跟他結識一下」。不知不覺王哥和隋耀走到了小酒館，王哥停好自行車和隋耀一起走進了小酒館。

此時同事們已經在小酒館選好了位置，王哥和隋耀也走過去坐了下來。女老闆這時走到桌前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各位大力士們，今天打算喝多少」？王哥聽到后大笑著回答女老闆說：「今天慶祝小隋加入我們組，啤酒多多上」。隋耀這時對女老闆說：「今天我請同事們」。女老闆聽到隋耀的話后立刻露出壞笑對著隋耀說：「我今天可上了些貴酒，不知隋老闆要不要來點」？隋耀回答女老闆說：「上吧，今天主要是感謝同事們」。女老闆聽到后開心的走到吧台取酒。隋耀這時起身走到吧台小聲對女老闆說：「今天的酒錢能等我過幾天開工資再給你嗎」？女老闆抬起頭壞笑著對隋耀說：「好吧，還算你有良心把聚會定在我店裡，等你開工資再給我吧」。接著女老闆把酒拿到桌上，此時同事們為慶祝隋耀的加入開懷暢飲著。王哥看到女老闆不忙碌了便走到吧台對女老闆小聲說：「你介紹這人還真不錯，之前你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以為又跟前幾個一樣」。女老闆笑著對王哥說：「隋耀這個人看上去比較老實，還不懂言笑，我看他人應該不錯，所以才推薦給你們礦場」。王哥這時又小聲對女老闆說：「下班來的路上我打聽到他的母親好像有些事情，可能是心裡難受吧，所以才不經常笑。女老闆聽完王哥說的話尋思了一下回答說：」這樣啊，要是這事放我身上我也笑不出來「。王哥說完便回到桌前繼續舉杯暢飲。女老闆在給大家繼續上酒時，隋耀疑惑著問女老闆說：」碕石鎮酒類龍頭企業是什麼單位「？女老闆聽到后突然大笑了起來，王哥和同事們聽到也都哈哈大笑起來，隋耀看到大家都哈哈大笑便更疑惑的看著大家。這時王哥笑著對隋耀說：」酒類龍頭企業就是這裡，小酒館就是小鎮的酒類龍頭企業，因為小鎮大多數人都來這裡喝酒「。此時女老闆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對隋耀說：「你看這就是龍頭企業」。聚會在歡聲笑語中結束了。王哥和同事們都返回家中。隋耀回到店裡和女老闆詢問酒費的事情，女老闆向隋耀告知了酒費的金額，接著她露出疑惑的神情打量著隋耀的全身並詢問說：「隋耀老同志，你就一件衣服褲子嗎」？隋耀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后疑惑著回答女老闆說：「怎麼了？衣服髒了么」？女老闆用眼睛看著隋耀身上的衣服說：」你這衣服也太老了吧，感覺跟老人家穿的一樣，要不是你長得有點帥，從背影看上去，還真以為你是退休大爺「。隋耀聽完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女老闆這時眼睛轉了一下，然後她露出壞笑說：」明天休息是不是「？隋耀回答說：」是的「。女老闆接著說：」我明天有啤酒要運進店裡，所以想請你幫我搬酒到庫房「。隋耀聽到后認真又誠懇回答說：」明天這些都交給我吧，你上次幫我介紹工作我還沒向你表示感謝吶」。隋耀說完話又接著問女老闆說：「對不起，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女老闆聽到后微笑著說：「我叫，劉青媛」。隋耀聽到后思緒著劉青媛這個名字，接著他回答說：「劉青媛，這個名字給人感覺很溫暖」。女老闆聽到后開心的說：「那明天早上十點你來我店裡」。隋耀答應了女老闆的要求。在隋耀離開時，女老闆還在吧台里望著他走遠的背影。

次日早上九點半，隋耀向小酒館走去。在臨近小酒館的路上，隋耀看到劉青媛站在小酒館門口喊著：「隋耀進來」。隋耀走進小酒館問；「送的酒在哪裡」？劉青媛此時露出調皮的微笑說：「下午才到呢」。隋耀聽到后回答劉青媛說：「那我幫你收拾一下衛生吧」。劉青媛回答說：「不用等運完酒再收拾」。隋耀聽到后疑惑著問劉青媛說：「那現在做什麼」？劉青媛此時微笑著說：「隋耀老先生，我們去買衣服吧，給你收拾一下，別總穿的像老年人一樣」。隋耀此時心想：「還沒開工資，錢包里的錢只能維持最近的開銷」。這時劉青媛調皮的對隋耀說：「陪我買幾件衣服，我平時太忙了沒時間買，正好今天下午送酒，上午有時間，我看你天天走路上班，我店裡有一台自行車送給你了，以後你買東西也方便些，車就是有些舊了，你別嫌棄就行」。隋耀看著劉青媛疑惑著。這時劉青媛把車推了出來給到隋耀手上說：「騎上試試」。當隋耀看到這輛老式自行車時視乎回憶起了什麼。隋耀將老式自行車推到店外騎了上去，劉青媛此時鎖上了店門，隋耀剛想試一試剎車的靈敏性，不料劉青媛此時一下坐在後座上喊：「出發買衣服去嘍，駕駕」。隋耀這才反應過來說：「你是讓我騎車帶你去買東西，所以才把車送給我」。劉青媛此時大笑著說：「不是白送，等我買完衣服回來，這車才算是你的」。隋耀聽完劉青媛的話露出無奈的神情帶著她騎往小鎮的百貨商店。劉青媛在自行車後座上用手扶著隋耀的腰開心的笑著，她看著陽光照在街旁的樹葉上，樹葉是那麼翠綠，陽光是那麼溫暖。而隋耀騎車時好像回憶著什麼，眼神一直看著老式自行車的車把。

二人到達了百貨商店。隋耀跟在劉青媛的後面，一樓是賣服飾的，劉青媛帶著隋耀在一樓四處逛著，她開心的在商鋪間來回穿梭，接著劉青媛走進一家服飾店與店員說要試衣服，隋耀站在外面看著劉青媛在裡面選衣服。此時劉青媛突然回頭對隋耀說：「不許看」。隋耀聽到后一臉無奈的轉頭走開了。離開時隋耀發現一個賣飾品的小攤位，他走了過去看著攤位上的小飾品，接著他拿起一個香袋放在手中彷彿回想起了什麼，眼神一直盯著這個香袋。這時後面突然喊了一聲說：「老同志，你在幹什麼」？隋耀將香袋放回原處，然後回頭看到劉青媛已經把新衣服穿在了身上，劉青媛身上是一條白色印有淺粉色小花朵的連衣裙。當隋耀看到她的模樣時立刻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劉青媛還穿著裙子轉了兩圈，接著她看到了隋耀的神情立刻問他說：「你怎麼了？老人家」？隋耀聽到劉青媛的問話突然收回了驚訝的神情回答說：「你選完了么」？劉青媛聽到隋耀的話回答：「我剛才發現你在看小飾品是打算送給我嗎」？隋耀尋思了一下回答說：「沒有就是隨便看看」。劉青媛這時俏皮的撅起嘴對隋耀說：「小氣的老人家」。劉青媛走回檔口買下了這條裙子。然後倆個人繼續在商場里誑著，劉青媛這時看到一個男裝檔口，接著她拉著隋耀走了進去，隋耀這時說：「我還沒有開工資，錢要留著買生活必用品，衣服還是算了吧」。劉青媛此時俏皮的回答說：「這位老同志，你要一件衣服穿到什麼時候」？隋耀看著衣服的價格心想：「那就買一件用來替換著穿吧」。隋耀對店員說：「給我拿一件XL的衣服，要最便宜的」。店員拿來衣服問隋耀說：「要試一試嗎」？隋耀聽到店員的話尋思了一下回答道：「不用試了」。這時劉青媛也拿了幾件衣服過來對服務員說：「這些要多少錢」？店員查看了一下劉青媛手上的衣服和褲子並用計算器算了一下回答說：「100塊錢」。店員接著對隋耀說：「先生，你這件衣服是斷碼的，比較便宜15塊錢」。劉青媛這時把手上的衣服放到收銀台上說：「我全要了」。隋耀疑惑的看著劉青媛問：「你買這麼多男人衣服幹什麼」？劉青媛此時又俏皮著回答說：「掛店裡就當裝修了」。隋耀沒聽懂便去給自己選的衣服結賬，然後他站在檔口外面，這時他看到劉青媛也在給衣服結賬。劉青媛出來後用眼睛瞪了一下隋耀，而隋耀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劉青媛此時把手上的服裝袋子往隋耀手上一送接著說：「我們回店裡吧，送酒的時間要到了」。隋耀拎著服裝袋走到自行車處將袋子掛在車把上與劉青媛一起往小酒館走去。

回到店裡后，劉青媛把衣服放在吧台里，接著她從吧台里拿出兩瓶礦泉水將其中一瓶遞到隋耀手裡說：「礦場的工作，你覺得怎麼樣？不行的話，我再給你看看別的工作」。隋耀聽到劉青媛的問話很認真的回答說：「工作是很累，但同事們都很好，他們還經常幫助我，我很喜歡這份工作，我也希望能早點存夠錢把那個店面買下來」。劉青媛聽到隋耀打算買下那個偏遠的店面便詢問說：「那個店面，五萬價錢的話有點貴」。隋耀此時尋思了一下回答說：「只要能快點買下來就行」。劉青媛看到隋耀執意要買便說：「可能五萬也對，因為小鎮的物價每年都在漲，我這店面是三年前買下來的，如果不是我父母的事，我也不會跑到這麼個偏僻的地方來開店」。隋耀聽到劉青媛的話露出疑惑的神情詢問說：「你父母怎麼了」？劉青媛聽到隋耀的問話哽咽了一下回答說：「我大學畢業后，他們帶我去公園玩，划船時我不小心把船弄翻了，而當時我的衣服卡在了船縫兒里，最後是他們不顧一切把我從船下推向水面，而他們不會游泳，最後離開了我」。此時隋耀看到劉青媛流出了眼淚，他從衣服里拿出一條手帕遞到她手上，劉青媛用手帕擦掉淚水后看著隋耀說：「你為什麼要來這裡？而我是因為逃避才來到這裡，當我來到小鎮時就告訴自己以後一定要開心，只有這樣才能讓天上的父母放心「。隋耀聽到劉青媛的話心裡很同情她便回答說：」我也是在找一個人，但怎麼也找不到「。劉青媛接著問：」上次你說找的人姓隋，我在這三年多了，沒聽說過有姓隋的「。隋耀聽到劉青媛的回答便用遺憾的語氣說：」心中的這句話，不知何時才能言語「。這時劉青媛接著問：」那個人是男的還是女的「？隋耀聽到後用消沉的語氣回答說：」女的，可能再也找不到了「。劉青媛此時露出堅定的表情及語氣對隋耀說：」肯定可以找到，只要你用心去找「。劉青媛說完露出可愛的表情自言自語的說：」如果有一個人像你一樣在找我該多好啊「。

隋耀見劉青媛從思念中走了出來便問她說：」你為什麼管我叫老人家「？劉青媛聽到后表情變得凝重並回答說：」在我七歲時遇見了一位戴著面具的人，當時他身上的穿著和你的一模一樣，面具人對我說，當我遇到痛苦和疑惑時就來石碌鎮，然後小鎮上會出現一個人，而那個人能解開我心中所有的疑惑和痛苦，接著面具人又交給了我一個東西，他說這個東西原本是一對，最後他建議我去尋找另一個。父母離世后，我回想起他的忠告，然後我拿著所有積蓄來到小鎮開了這間小酒館，希望用忙碌來麻痹自己的思念，我現在已經不在乎面具人所說的話了，我也不想找到物品的另一半，我就想開心的活著「。隋耀聽完劉青媛說的話嘆了一口氣回答說：」我不是你七歲時遇到的那個人，對不起「。同時隋耀疑惑著問劉青媛說：」石碌鎮？但上次你跟我說這裡不是叫踦石鎮嗎」？劉青媛聽到后微笑著說：「我聽小鎮的人說，大仙來之前，這裡叫石碌鎮，然後大仙拿著一塊石頭在這裡救了好多人，最後大家為了紀念大仙，改名叫「踦石鎮「。接著大仙的傳聞被越傳越遠，這裡也開了好多石場和礦場」。劉青媛又接著對隋耀說：「當時大仙救治了好多人，小鎮上還有好多人家供奉著大仙的牌位，每天用豬肉白菜餃子和辣椒炒肉來做貢品。據那些供奉的人說，大仙曾向他們詢問過這兩種食物，然後被大仙解救的人家便開始供奉這些食物，最後每家每戶都開始供奉大仙，但供奉的貢品不再是豬肉白菜餃子和辣椒炒肉，而是每家每戶的飯菜，他們說供奉飯菜，不是源於迷信，而是讓他們記住曾經的恩惠，這樣大仙還會保佑他們，要不你也在家供奉一個吧，萬一哪天大仙找你，到時候就能幫你解決找人的問題了，明天我就打算在店裡供上大仙的牌位」。隋耀聽完劉青媛的話回答說：「助人是一種美德，而不是為了供奉」。劉青媛剛想反駁隋耀，這時送酒的貨車來到門前提示酒品到貨，劉青媛聽到後走向司機確認單據和貨品數量，接著隋耀開始運送酒品，而劉青媛在前面領路說：「放裡面吧，裡面有個小庫房」。

隋耀抬著酒往裡走，接著把酒放在庫房的牆邊疊在一起，然後往外走繼續抬酒，抬了幾次酒差不多抬完了。接著隋耀給小酒館打掃衛生，他打掃完庫房出來時看到有一個房間的門半開著，屋內的梳妝台上放著一個紅色的盒子和那件新裙子，裙子的樣式再次吸引住了隋耀，隋耀站在門口一直望著那條裙子回憶著什麼。劉青媛這時正給送貨司機結賬，然後她與送貨司機揮手告別。當劉青媛進來時看到隋耀正在看著自己的房間便微笑著對他說：「你在看什麼？要不要進去看看」？隋耀看到是劉青媛，此時他難為情的回答說：「我就是看看那條裙子」。劉青媛此時露出微笑對隋耀說：「你等下，我給你看個好東西」。劉青媛走進房間把小紅盒子拿了起來，接著她從盒子里抓出一團東西，這東西是很多金色與白色的金屬小環連接而成，劉青媛正打算讓隋耀看。而隋耀見劉青媛走進卧室便立刻往外走，他邊走邊解釋說：「我剛才不是故意看什麼，你別生氣，酒已經搬完了，我回家了」。劉青媛舉著手裡的東西想給隋耀看，當她轉身時看到隋耀背對著自己已經走到了門口，於是她便把手裡的東西又放回了盒子里，同時將盒子放回梳妝台。接著劉青媛連忙走出來對隋耀說：「自行車你騎吧，我平時也用不上」。此時隋耀已經走出一段路了，當他聽到劉青媛說自行車的事便又走回小酒館對劉青媛說：「這輛老式自行車真的給我嗎」？劉青媛聽到隋耀的問話壞笑著回答：「車是送給你了，但以後我要出去辦事，你要騎車送我，而且隨叫隨到」。隋耀聽到后無奈的回答說：「我就知道沒好事」。此時劉青媛笑著跑到吧台里拿出之前買的男裝放到隋耀的手裡並用調皮的語氣說：「衣服是給你買的，今天不是讓你幫我搬酒和打掃衛生嘛，衣服就等於是你的工資了，其實也是為了我自己，你穿的像個老大爺似的來我這麼時髦的酒館，是不是也應該尊重一下我店裡的風格」？隋耀聽到劉青媛的話感覺她說的也有些道理便回答說：「那好吧，謝謝你的衣服，自行車我騎走了，以後你有什麼事提前告訴我一聲」。在隋耀回家的路上，他再次感覺到視乎有人還在觀察著他。隋耀騎車回到家中，當他打開劉青媛買的男裝時發現衣服上的圖案都是小雞，小貓，小兔子。此時隋耀嘆了一口氣露出無奈的神情看著衣服上的圖案，然後將衣服放入了衣櫃。接著他又從背包里拿出那一本奇怪的書看了起來並繼續記錄著。

礦場開工資的日期到了，隋耀拿到了工資，他回到家吃完晚飯後繼續看著那本奇怪的書並用本子記錄著。人在學習中很容易忽略時間。隋耀再次抬頭看牆上的鐘，這時已經是晚上21點30了，隋耀想起酒館聚會的酒費還沒給劉青媛便走向小酒館。這時的小酒館裡面已經沒有多少客人了，劉青媛在吧台里整理著就酒具，她看到隋耀來了便說：「今天人少，還有一個小時就關門了，你怎麼不早點來」？劉青媛看到隋耀上身穿著小兔子圖案的衣服瞬間哈哈大笑起來。隋耀低頭看著衣服上可愛的小兔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我來給你送上次的酒錢」。說完隋耀將上次拖欠的酒錢給到劉青媛手裡。此時小酒館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位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他頭上帶著一頂深灰色的帽子，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褲子，手上帶著一副手套，腳上是一雙千層底的黑色布鞋，黑衣男人坐在了靠近牆角的位置。劉青媛見隋耀看著這個男人便對隋耀小聲說：「這個人就是在小鎮找人的那個人，他總是臨近22點來我店裡喝一杯酒，然後閉店時離開，他很少說話，小鎮的人說他很怪，-他來這裡找人已經十多年了，大家都傳言他可能是做非法倒賣的人，所以都離他遠遠的」。隋耀看了一眼這個男人後和劉青媛告別離開了小酒館，當他走到家門口準備開門時感覺有東西向自己走來，隋耀這時身體向左轉看到衚衕里走過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酒館里那位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他走到距離隋耀幾步的地方停了下來。這時黑色風衣男人用粗狂的嗓音及警告的語氣對隋耀說：「你是第一次來這個小鎮吧，凌晨后就別出門了，這個小鎮不太平」。隋耀聽到后回答說：「好的，我會避免凌晨后出門的」。黑衣男人回答說：「那就好，打擾了」。然後黑衣男人向西面走去。

深夜，小鎮下起了雨，雨點打在玻璃窗上，隋耀聽到聲響便起身走到衣櫃拿出一條被子。此時突然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隋耀走到廳里仔細聽了一下，他感覺啼哭聲是從門外傳來的，於是隋耀慢慢推開門，這時他看到門口的地上放著一個大木盆，木盆里有一個藤編提籃，提籃里有一個繡花被裹著嬰兒，嬰兒正在啼哭。隋耀看到嬰兒立刻拎起提籃，他走出門外四處張望著，尋找著是誰把嬰兒放在這裡，結果看了半天也沒見個人影。此時隋耀低頭看著提籃里的嬰兒，而這時嬰兒卻不哭了，隋耀只好把大木盆搬進屋裡，然後把裝著嬰兒的提籃放在床上，接著從衣櫃里拿出一條小毯子蓋在提籃上看著嬰兒發獃。此時黑衣男人打著雨傘從陰暗的巷子里走到隋耀家，接著他透過窗戶看著裡面的情況。過了一會兒，黑衣男人消失在漆黑的巷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