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特殊的秋季

我當時就給教授解釋，不是迷信，可是當脫口說出來迷信兩字時，在教授面前，我簡直舌頭有些打結了。你想想，一個活生生的年輕人在現代人的面前猛然講起來大山有了邪乎事兒，這叫誰聽上去都能說是胡扯和八道，反正我也是解釋不了自己講的這個問題是否存在多少個胡扯。

不過，我對於太過於超自然現象還是存在著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的想法。也正是有全信和不信的說法一詞，我之後說服了教授。教授當時就說，天底下還有這麼一個神秘地方……還有人都走丟了，他又說對自己這個研究地質的和生物的學家不去看看也不行了，這次要去對了，也正符合對生物和特殊的地里環境做一次考驗，也正好是你們這些學生對大自然有個認識的好機會。

教授接著說倒要去看看十幾年前你叔叔失蹤是怎麼個回事，如果事情有所會進展順利，到時候可以用警力抓捕那個所謂的罪犯。

我當時就開心極了，雖然村莊里的老輩人說深山不能進，可我終於認為這次找到了保護傘，以教授他老人家有豐富經驗的現代化指揮能力，說不定真能解開我心裡憋著的十幾年對深山詭異靈異事和叔叔失蹤的秘密。

教授定的出發日期在中秋後，現在正值處署，夏天已結束，秋天才剛來，趁這段時間比較清閑，教授讓我回老家先準備準備，到時候兩方會合后，會比較倉促一些進山。雖然教授沒說要準備怎麼東西，但我也知道他老人家的意思是準備弓箭一類的東西和一些人馬。這個年代槍械早就在國內變成違法品，想對付山裡那些食肉動物必須得有個有效的遠程武器，那只有弓箭了。

第二天從教授所在的城市坐長途班車往家鄉趕，中途換了幾次車幾經周轉兩天，才回到爺爺家。

回到家之後，看爺爺奶奶蒼老面容也不敢把進山的事講給他們，明知他們兩位老人一百個不願意讓進山，在兩位老人眼裡，自家孫兒進了大山就等於去送給了死神。

在家裡整理下房間，自從大學畢業后已經不經常回來住，但房間里物品沒有動過，跟走的時候一樣，被子整齊的還在床鋪上放著。

由於三伏天過後的處暑，我拿去被子換下來，弄了張涼席鋪上，以前村莊由於偏僻沒有通電，現在不但村子每戶都用上電，連之前進城的羊間小道也換成崎嶇彎區水泥路。

1零年代的山區在交通和用電方面確實改革了不少，基本上大多家庭也都裝上了空調，當然，我這個大學生每月的工資加上年底獎金也不在少數，早在去年就給爺爺買了空調，當時爺爺還拿著大扇子搖晃著扇風，見到孫子買來空調現代化的東西，忙說不要不要，這傢伙老費電，電費貴著呢，一個月電費不少交。最後爺爺也承載不了我的軟磨硬泡，一台白的風機按在他房間里，主機在側牆外，生米煮成熟成熟飯後爺爺不得不笑呵呵地沉默。

今天到家時就已經下午了，山區的入秋天氣涼爽了很多，不像城裡氣溫還很高。我出去兜個圈在村裡跟幾個村民打了招呼，見了嬸嬸她老人家，之前在市區給爺爺奶奶買了牛奶之類的很多商品也給嬸嬸送過去幾箱。

之後約了堂哥和三個夥伴們到晚上過來吃飯糰聚，順便在今晚也跟他們說一說進山的事兒，因為有爺爺在家不敢明目張胆講，只把事兒在吃飯時先提前提一埠，待等明天和三人再做真正的進山打算。再說，遠在城區那邊的教授正等著我這邊準備人馬呢，我肯定把準備作為看作認真一些。

此時天色漸晚，奶奶把家裡的臘肉清理過後，在大水盆里泡上一下午了，還有半隻臘豬頭，一些豬肺。這些臘制食物都是我去年十月份回家探親做的，臘肉在水裡泡那麼長時間主要用於釋解食鹽和肉里含的一些有害物。

這時的天空全黑下來，山區無月亮的天黑得幾乎像伸手不見五指似的。今晚來人有堂哥，鯰魚哥哥，灰仔弟弟和小瓜皮弟弟。見到他們來，我忙走出堂屋門迎接。雖然大夥見了面一開口說話還保留著小時候那種調戲姑娘般的人話沒改，其餘的性格隨著年齡增長，稚氣的毛病都基本退化了，特別是堂哥在眾人面前顯得非常穩定成熟。

來了人後，我把院落的燈打開，和堂哥把一張古董般的圓桌子往院里一′放，頓時不大的院落里添了不少笑聲氣氛，就連爺爺喂的幾個籠子里七對子鸚鵡時不時從窩裡跳出來伸頭觀望熱鬧，喳喳叫上幾聲，好像在說，今天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吵。

在大夥有說有笑時，我去了廚房給奶奶搭把手，因為廚藝還是比大伙兒都要好了些，今晚要在食材上向大夥露兩手。在早些年的時候，一些食草野生動物在國內還沒有被列入保護名單時，我們這些半大小子在農活過後就閑得手痛，就打起了野味主意，於是就在村莊外圍下套子捉一些野兔阿，野雞，有時特別幸運時候會遇到一些鹿和野羊。當然，都是在大夥見證下，本人做出來的肉食和湯都比較美味，能和縣城的廚子比。

廚房裡的奶奶見了孫兒來當幫手，就說讓先炒菜和純湯，然後她老人家出去了。

我把最裡面那口大鍋煮得半熟的臘肉盛出來擺放在廚房案板上涼一涼。不大會兒就手提菜刀，刀落臘肉成片，然後再把半隻豬頭肉全剔下來，準備用自做的秘制調料純個入秋式的火鍋。煤氣罐打開后，先入鍋炒的是臘肉片，加上去年十月份在家時，自製出的幾樣炒菜調料。很快就炒好了七八盤葷菜，給爺爺留下一大盤，想著他二老不會和年輕人入桌一起吃飯。

此時廚房早就香氣四溢，院里都飄滿了肉香才把熟菜都端了過去入桌。

等又回到廚房把那個豬頭肉在鍋里先炒一下，炒個大半熟，把另外的電鍋也端到外面，先注入清水放鍋，把自做的火鍋料放入，把電線兒從堂屋裡拽過來，接入插板，準備把鍋里的料水燒熱。

準備好的食材放在竹制筐子里，筐子里放有八分熟的豬頭肉，一些臘豬肺，野生山木耳，野生蘑菇，還有些路邊的野生素味兒叫不出名來的野菜。把這些弄好后，又拌了幾盤子本地大山裡的秘製冷盤，然後，才坐到椅子上和兄弟哥們胡噴嗨皮談自己這些年在大城市裡見聞奇事。

不大會兒，豬頭肉火鍋就熟了，堂哥盛了滿大碗給爺奶端了過去。之後我們幾個毛頭小子般的年輕人繼續邊吃邊喝邊嗨皮著。

我們這邊年老的長輩們一般不和年輕人入桌。呵呵，這會兒正看見自家爺爺奶奶在堂屋裡圍著小方桌吃飯，兩位老人臉上笑盈盈地誇自家孫子做的菜好吃。

大約胡吃嗨皮約有兩個多小時，十點半都多了，才注意到爺爺奶奶已睡了，然後才把進山的事兒給大夥小聲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