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自由者
昏暗的下水道里，鄧宇正背起般若少女拼勁全力奔跑著，不停地改變方向，想甩掉身後的一群觸手怪物。
在跟一群觸手怪物大戰後，少女明顯還沒晃過神來，無奈下鄧宇只好背著少女沿著污水顏色原路返回。
但褲兜里的通訊器卻瘋狂響個不停，一直將怪物吸引過來。
不管鄧宇多少次掏出通訊器點擊拒絕聯繫，或者點擊接通后明確告知特米娜姐姐不要再打來了，但下一秒通訊器的提示鈴聲又會響起。
「老姐，你是有病嗎？」鄧宇看著手裡叮咚作響的黃銅按鈕，稍微皺起眉頭。
思考片刻后鄧宇按下金屬按鈕錄音留言道：「什麼事情等老姐你回來再說吧。」
隨即果斷將通訊器扔入一旁的污水當中。
趁著通訊器吸引怪物的片刻，鄧宇背著般若少女隨便閃進一個通道路口，堅持跑了一段路程後放緩了腳步。
「緩過神了嗎？」後背酸痛的鄧宇喘著氣，疲憊乏力地問道：「現在可以從身上下去了嗎？」
聽到話后，般若少女的腦袋瞬間清醒，立刻低著頭從鄧宇身上滑落下來。
「實在抱歉……」沒等般若少女說完，鄧宇便立刻打斷了她。
「就當無事發生就行。」鄧宇盯著般若少女，一臉平靜地說道：「現在可以說說該怎麼走出這個下水道嗎？」
「這個嘛……」般若少女略有無奈的回答道：「我能說我不知道嗎？」
鄧宇頓時感到頭皮發麻，雙眼質疑地看向般若少女。「那異能者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當然。」般若少女點點頭，因為她本就是異能者。
「告訴我，怎樣才能成為異能者。」
「如果你覺得不方便開口也沒關係的。」
鄧宇看著般若少女警惕的樣子，又補充道。
猶豫片刻后，般若少女張口說道：「如果我告訴你這麼做可能會死呢？」
「但說無妨，我對自己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
「那就邊走邊說吧。」只見黑色斗篷忽然在空中凝聚出現，重新披落在般若少女身上，讓鄧宇感到奇異。
將音速波斯卡別在斗篷上，般若少女開始了介紹。
「剛才是我的異能的一個簡單運用，每個人都有獨屬於自己的異能。」
「異能分三種，分別是強化型、自然系、神秘學。」
「強化型是對已有能力的強化，比如工匠，在強化后鍛造技藝將大幅提升，鍛造附有什麼特殊效果。」
「自然系是利用自然界中的某種力量，比如常見的火、水等自然元素。」
「神秘學是非常廣泛的，凡是不屬於強化型、自然系的異能都可以列入神秘學，比如催眠、感應、預知未來等。」
「此外…在外人眼中我們是異能者，但實際上我們叫作自由者。」
「用賢者亞當·舒華澤的話來講就是…」
「我們每個人都是被鎖住潛能的囚徒，而自由者就是打破自身枷鎖的人。」
「自由者有四個力量等級，分別是基礎、增強、超強、完美。」
「評價自由者力量等級的依據就是看他對自己異能的掌握程度和對以太能的適應性。」
「而成為自由者的途徑就只有一種，那就是讓身體接觸以太能。」
「讓以太能充分改造身體，激發出人體隱藏的潛能。」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以太能的力量，大部分人會因此喪命，
即使僥倖活下也會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一輩子。」
「而且他們死後的身體……也算是回歸大地了吧？」般若少女像是回想著什麼，擺出一副有些消極的樣子。
「總之…我不想再看見有人為此死去。」
「以太能嗎…」鄧宇若有所思地望著遠方，寬闊的地下污水擋住前方去路，迫使他們停下腳步。
眼前漆黑的污水對比之前的紫色污水竟顯得格外乾淨。
同時也說明離出口不遠了。
鄧宇一腳踩在上面，污水飛濺，發出「啪嗒—」一聲。污水很淺，剛好漫過他的褲腿。
「走吧，估計後面那些怪物已經追過來了。」鄧宇踏過污水向後轉身對著般若少女說道：「準備一下，如果紅袍怪人就出現在對面等著我們，我絲毫不會驚訝。」
「那麼確定？」般若少女努力將頭往前傾去，純白長槍在手心中再次凝聚，「我記得那個怪人根本沒有走出房間。」
「不太確定，我只是在做最壞的打算。」鄧宇似笑非笑地說：「我觀察很久了，你的能力大概是將某種能量凝聚出實體，或覆蓋在物品上。」
「嗯…你猜的大體上都是對的。」般若少女看著鄧宇，眼神中充滿複雜的情緒，她大概知道面前的男子接下來想做什麼。
「你是想…讓我把這股能量注入你的體內？」
「沒錯。」鄧宇輕微點頭，微笑示意著，「我想試試。」
般若少女凝聚的能量正是鄧宇所想的以太能。
「但我拒絕…雖然你很特別。」般若少女停下腳步，用不可否決的口吻說道：「儘管你覺得你會是那一小部分人，即使我內心也這麼覺得，但如同你所說的…我也做著最壞的打算。」
「果然是這樣嗎…」鄧宇似乎早就知道少女的打算，平靜看著般若少女，然後繼續向前走。
隨著兩人再次登上潮濕的地板，象徵著自由的鐵扶梯嵌入不遠處的牆壁。
當然，粉色的觸手怪物早已在自由的門口等候多時。
「看來那個紅袍怪人挺聰明的，知道派手下提前在出口等著。」鄧宇冷靜分析著，「它的手下估計用某種方式正在通知紅袍怪人。」
「估計用不了多久紅袍怪人就會馬上趕來。」鄧宇看著早已提起音速波斯卡砍擊觸手怪的般若少女慶幸道：「還好那個紅袍怪人沒有選擇在這裡蹲伏。」
儘管觸手怪們使用人海戰術一擁而上，但在它們快要觸碰般若少女的一刻，轟鳴的爆炸聲響起，蔚藍長劍劃過數道藍光，將粉嫩的肉球切割粉碎。
隨著煙霧散去，觸手怪全部倒地變為一團碎塊，站在般若少女身後鄧宇望著插在地上的純白長槍，心裡打起了算盤。
……
明凈的月光下，狼狽不堪的兩人陸續從井蓋下爬出。
滲人的紫色粘液粘著他們全身，腳下的鞋子也早已濕透。
「你的右手…」般若少女看著鄧宇右手上略微泛黑的傷口，感覺有些詭異。
「可能是在下水道中不小心被什麼東西劃破了。」鄧宇微笑地看向神思恍惚的少女，轉移話題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夕犽·阿斯忒，你呢？」
「我叫鄧宇·溫克爾。」鄧宇握住夕犽的雙手微笑道：「感謝您之前的相助，阿斯忒小姐。」
「救人是我應該做的，不用感謝。」說罷夕犽便鬆開雙手，向著家的方向奔去，此時的她只想儘快回家洗個熱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