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廁所里的凌亂屍塊
凜冬一接起電話那頭就響起他的隊長周浩的聲音：「冬啊，原本你最近休假不該找你，可是這事還真說不準啊。」
凜冬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兩點多：「周隊怎麼了？」
「你有空就過來一趟，這案子都成連環殺人案了才報上來。」周浩的語氣也很不好。
「行，我現在過去。」凜冬應了一聲。
掛了電話之後，凜冬看了一眼凜霜霜，有些猶豫的說：「我現在要回局裡一趟。」
凜霜霜直接站起來，「我送你過去。」
凜冬鬆了口氣，他還害怕凜霜霜不給呢。
畢竟剛剛知道自己有兒子，還三年前睡了人家，轉身就說去工作怎麼看都挺渣男的。
還好的是凜霜霜並不計較。
凜霜霜拿起車鑰匙忽然開口：「我們明天就去領證吧。」
凜冬整個愣住了，這麼快？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凜霜霜看了他一眼，「寶寶都兩歲了，還是你不想負責？」
說到這個凜霜霜臉色變得蒼白，露出一個苦笑，「也是，你本來就不喜歡我。」
凜冬忙說：「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還沒反應過來，而且我戶口還在凜家沒遷出來呢。」
雖然凜家那邊是公布了自己不是凜家孩子的消息，但是戶口確實還在凜家。
凜冬還想著過兩天就去遷出來呢。
沒想到凜霜霜直接就說明天結婚。
凜霜霜一聽只是戶口的問題無所謂的揮手：「你不用擔心，我會去處理好的，現在先送你去局裡吧。」
上車之後凜冬還有些猶豫的看著凜霜霜：「你真的想好了嗎？我現在真的什麼都沒有。」
「我要的是你的人又不是別的東西。」凜霜霜的聲音很理所當然，「而且你沒有的東西我都有。」
凜冬看了她一眼，知道自己是勸不動她了，乾脆也不勸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自己總是會對他們母子負責的。
到了警局凜冬才想起來自己忘了跟兒子說一聲就來了，心裡有些虛，小朋友應該很快就忘記了吧？
凜霜霜看著他發獃忍不住問：「怎麼了？」
凜冬回過神來搖搖頭，「那我先下去了。」
凜霜霜卻一把拉住他，「等等。」
然後把臉湊了過去，撅起粉嫩的嘴唇，「親親。」
凜冬看著她的臉，耳尖有些泛紅，「這...這是警局門口呢。」
凜霜霜一臉那有怎麼樣？
凜冬看她的樣子知道自己要死不親怕是下不去了，於是他飛快的在凜霜霜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真軟，還有水蜜桃的味道。
凜霜霜明顯不是很滿意，但是也不為難他，放滿臉通紅的凜冬下去之後她給他拋了個媚眼就走了。
凜冬還有些愣神。
雖然他跟孫莉莉在一起兩三年了，但是兩人之間親熱的次數並不算多，
因為凜冬實在是提不起什麼興趣，當初跟孫莉莉會在一起也是因為以為那晚跟他春風一度的是孫莉莉。
所以凜冬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不重欲的人。
可是剛剛只是親一下凜霜霜，自己的心跳就急促起來，而且還有了反應。
「凜冬？你怎麼站在門口不進去？」一個清脆的女聲叫醒了凜冬。
凜冬看了過去，是他們小組負責數據的蘇筱。
「啊，我正要進去呢。」凜冬應了一聲，蘇筱三兩步就走了過來。
蘇筱跟凜冬是同學，兩人一個是校草一個是校花，
也是唯二還沒畢業就能進特案組的人。
跟孫莉莉和凜霜霜不一樣的是蘇筱是那種宅男女神的長相，就是長得清純但是身材火辣。
但是凜冬可是知道她能一個人撂倒三個壯漢，武力值爆表。
「你也是被周隊捉回來的吧？」蘇筱嘆了口氣，「我剛跟朋友逛街呢。」
「聽說是連環殺人案，周隊也沒辦法。」凜冬應了一聲。
蘇筱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凜冬，「你跟孫莉莉分手了？」
凜冬沒想到消息傳得這麼快，不過一想到孫莉莉急著跟凜期相親肯定是急著跟他劃清界限的。
「嗯，你消息挺靈通的。」凜冬笑了一聲。
蘇筱還想說什麼周隊卻迎面走出來，「你們來了？跟我去現場看一下吧。」
兩人應了一聲連忙跟上。
只是凜冬沒想到這次的案發現場竟然是公園裡的公共廁所。
三人到的時候裡面已經有其他同事了。
因為發現屍體的時間是中午十二點多。
現在公廁外面還圍著一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呢。
特案組的其中一個組員林西正在警戒線外抽煙。
「裡面什麼情況。」周浩走到林西面前用下巴點了點公廁方向問。
這裡是公廁門口，味道並不好聞，但是幾人都好像沒有聞到一樣，臉上表情絲毫沒變。
「法醫正在裡面呢。小李正在跟報案人錄口供。」林西按熄了手上的煙，嘆了口氣，「陽市近幾十年都沒出過這麼惡劣的案件，你去看看吧。」
周浩也沒有多說，只看了一眼正在錄口供的兩個中年婦女就接過旁邊警員遞過來的鞋套和手套就帶著凜冬他們進去了。
凜冬看了一眼，周圍雖然有監控，但是這是廢棄的公園，監控能不能用還真不好說。
說來也巧，局裡的法醫小王和老王是一對父子，
凜冬進去的時候兩人正戴著口罩在公廁裡面小心翼翼的蹲著收集著有用的證物。
旁邊兩個小警員正要把擔架放下來打算把屍體抬回去。
看到他們進來那兩個小警員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叫了聲「周隊!」
周好對他們點點頭:「等下再弄，我們先看看屍體。」
老王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嘆氣道，「老周啊，這個月第三個了，大案子啊。」
周浩看了一眼凜冬，「冬兒去看看去。」
凜冬也不嫌棄站往小警員指的位置走了過去。
凜冬看到屍體的那一刻終於知道老王為什麼說大案子了。
只見其中一格廁所蹲坑裡，一具赤裸的無頭女屍面朝下的趴在那裡，她後背用不知道什麼材質的顏料寫著「賤人!該死!」字跡並不好看，看出來寫字的人文化程度應該不高，因為賤人的賤字多寫了一劃。
凜冬目光下移停在了女屍斷面整齊的腳踝上，這具屍體不止沒有頭也沒有腳。
「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死因，得回去驗一下。」老王站起來看著女屍道，「我在陽市待了大半輩子了，想不到臨退休還遇上了大案子。」
小王小聲嘀咕，「還不如不遇見呢。」
老王笑罵了一句，「臭小子。」
凜冬看著兩父子，扯出一抹淡笑，「這種事還真不如不遇見呢。」
他抬步向其他蹲坑看去，還算乾淨，除了其中一兩個蹲坑邊上殘留著尿液，其他倒也沒什麼太髒的東西。想來是今早打掃過了。
這時林西走了進來。凜冬看他一眼問:「打掃這間廁所的清潔工問了嗎？」
「剛剛已經問過了，都是固定的人員，今早打掃的是一個叫老李的老頭，他說早上打掃的時候沒有屍體，跟之前沒什麼異樣。」林西看了一眼那個屍體，又忍不住移開目光。
「這附近的監控呢？」
「拿回去了，局裡正查著呢。」
「行吧，死者能確定嗎？」凜冬問了一句，其實他心裡清楚，頭都沒有了，一時半會肯定確認不了死者的。
果然林西搖了搖頭。
這個案件有些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