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也是鬼？

厲害不能理解：「可他們為什麼要杜撰呢？你們人類不是有句話叫做：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嗎？他們不知道真相，為什麼要亂說呢？」

「……」

紅衣女鬼面上的笑容隱隱有潰裂的跡象。

她來這裡，可不是來回答她這些愚蠢的問題的！

白日遠去，黑夜來臨。

她已經多日沒有吃到新鮮的魂魄了，隔了很遠就聞到了新鮮迷人的味道，原以為是新死的人，飄來一看才發現自己撿到寶了。

死的竟然是一個妖物。

看她的模樣，少說也有百年的修為，要是吃了她——

紅衣女鬼舔了舔嘴唇，心裡痒痒的有些難耐，只恨不得撲上去先咬上一口解解饞。

只是——

她暫時摸不清這條蛇妖的修為有多深。

食物再美好，也要她吃得下才行。

她打算先接近她，跟她示好，看能不能打探出一些消息來，再趁她不注意的時候一口將其吞下。

紅衣女鬼眼眸一轉，嘆了一口氣，哀怨道：「姑娘怕是不曾跟人相處過吧，你要是相處了便該知道，世間多的是那表裡不一，虛偽做作的人，若非如此，奴家又怎會年紀輕輕就過世了……」說著，紅衣女鬼舉起衣袖，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

按理說，她說到這個份上，對方但凡心腸軟一些，就該意思意思問上一句：「那你是怎麼死的？」

然後她就可以接著誆騙。

可偏偏她嚶嚶嚶哭了半天，身旁的蛇妖還是一臉懵懂的模樣，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紅衣女鬼暗罵了一聲真是個獃子，正想接著用苦肉計，就聽到厲害略帶驚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咦，你是一隻老鬼的話，那你豈不是知道我們鬼能吃什麼，不能吃什麼？你說我死了，還能吃到肉包子嗎？」

紅衣女鬼：「……」

「吃不到肉包子也沒關係，有紅果子吃也行。我這條蛇很好養活的，一點都不挑食。」

厲害摸著如一團氣的下巴，認真的思考著，「應該可以吃吧，不然人類祭祖的時候為什麼要擺貢品呢？那些貢品不就是給鬼吃的嗎？」

紅衣女鬼：「……」

這是哪裡來的神經病啊？

都死了還想著吃包子呢？

紅衣女鬼已經氣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又聽厲害在旁邊接著自言自語道：「不，不行。貢品哪有活物香啊，我總不能一輩子就做一隻鬼吧，還不如一刀殺了我呢，哦……不對，我已經死了……」

紅衣女鬼艱難的開口，道：「鬼可以投胎啊。你去陰間，過了奈何橋，喝下孟婆湯，就能轉世為人了。只要轉世為人了，想吃多少包子就能吃多少。」

厲害眼睛一亮，「真的嗎？只要投胎了就能吃到肉包子？」

「當然是真的，我又怎麼會騙你呢。」

紅衣女鬼點了點頭，在看到厲害面上的笑容時，抿嘴嗤笑了一聲。

她沒有說的是，鬼也是能夠修鍊的，尤其是如她這般滿身正氣的妖靈，有著百年的修為，只要繼續修鍊，就能變成妖鬼，到最後化出實體，一樣修仙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