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折磨
「怎麼？你在害怕什麼？為何要向後退一步？」
白書聖上前一步，質問道。
「你，你到底是誰？」
遠古魔王一臉震驚，又一次向後倒退一步。
也不知何時，它內心忽然浮現出一絲早已經被遺忘的情感，恐懼，沒錯，正是恐懼。
一種對於死亡的恐懼！
「拋棄一切，成為真正的強者，這條路，真的正確嗎？
都說強者伴隨孤獨，可人們永遠都不會記得，曾站在強者背後的影子，那些被你拋棄，自認為多餘的影子。
直到最後，當你恐懼時，當你絕望時，當你孤獨時，你才會發現，那些影子，才是支撐你走到現在的全部。」
「可惜，你卻拋棄了他們，說到底，最強魔王，也不過是最弱魔王而已。」
白書聖淡淡一語，再次向前邁出一步。
「不，不，我就是最強，最強的，世間最強。」
遠古魔王一陣掙扎，可最終自己的腿還是選擇向後一步。
「你為何後退？你在害怕什麼？」
白書聖繼續邁步向前，質問道。
「我…！我…！我不可能害怕，不可能恐懼，我可是遠古最古老的魔王，也是最強魔王，這一點，誰也無法改變。」
遠古魔王怒吼，其表情也變得越發扭曲起來。
「是嗎？那為何你在顫抖？為何你的心在恐懼？」
白書聖繼續向前，大有一副咄咄逼人的氣勢。
「你不許再往前走了！不然，不然我就殺了你。」
遠古魔王越發恐懼，身體下意識便想要向後倒退，可這一次，由於憤怒，它終於控制住了步伐。
「你很憤怒嗎？憤怒到連恐懼都忘了？沒關係，我可以幫你再回憶一次。」
白書聖繼續向前踏出一步，同時混沌之力混合著道則之力，徹底爆發。
砰…！轟…！
一陣音爆聲響起，兩股力量互相交織融合，直衝天際。
「這…！你，你為何會使用兩種極端的力量？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遠古魔王內心一慌，身軀下意識又向後退出一步。
這兩股力量，就相當於勇者與魔王一般，是絕對不可能相交，相融的，更不可能出現在同一人的體內。
可他居然能做到這點，這太可怕了！
「呵…！這樣才對，恐懼又開始蔓延，怎麼樣？這種滋味很舒坦嗎？」
白書聖微笑一語，可這一次他卻並沒有向前邁步。
「你…！你…！可惡，可惡，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遠古魔王暴怒，瞬間釋放全部魔力，同時八隻巨手也握的咯咯作響。
直到現在它才明白，這貨從一開始，就在不斷折磨。
先讓其看到希望，再看到絕望，之後再給予希望，繼續絕望，如此反覆，簡直像極了它平日所謂。
毀掉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其感到絕望，在其眼前殺掉最愛的人，最在乎的人，一點點進行精神折磨，永遠要比折磨其本身要來的更狠。
做完這一切，再對其進行折磨，則更加有趣。
可現如今，這一切，都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正因為自己沒有那些影子，沒有那些羈絆，更沒有要保護的人，所以面對比自己強大之人的壓力，他也只能恐懼，憤怒，再恐懼，再憤怒。
可惡，可惡，實在是可惡，無法接受，無法認同！！
「怎麼？現在才反應過來？呵，哈哈哈，就你這樣，實在不適合魔王一職，不如退位吧？」
白書聖一臉譏諷，一字一句的嘲諷道。
「啊…！你…！你給我死。」
遠古魔王怒吼，身軀開始極速發生變化，下一瞬，一隻身形似狼，渾身漆黑，毛如尖刺，尖牙利齒，雙眼血紅，背部長著兩隻小蝙蝠翅膀的身影，直奔白書聖躥去。
「吼？原來這就是你的本體，有趣。」
白書聖嗤笑一聲，摘下箱籠隨手一丟，緊接著，身軀也跟著化成陣陣混沌之氣，向魔王涌去。
「吼…！」
遠古魔王發出一聲怒吼，一頭衝進混沌之中，一頓撕扯。
唰…！
唰…！
道道抓痕飛舞，不斷撕裂著空間，可不管它怎麼折騰，卻絲毫未對白書聖造成影響。
「就這點實力嗎？那就化成我的食物吧。」
白書聖喃喃一語，所有混沌之氣一同湧向遠古魔王，瞬間將其包圍。
「吼…！不，不，我才是最強，我才是最強，沒有人可以打敗我，啊…！」
遠古魔王一陣瘋狂，又是一陣胡亂撕扯，甚至試圖將那些混沌之氣吸收入體。
「沒用的，你只能化成我的糧食。」
白子墨毫不慌亂，有條不紊的湧向魔王，緩緩纏繞在其身軀之上。
「吼…！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遠古魔王怒吼，瘋狂掙扎。
唰，唰…！唰！
又是一陣抓痕飛舞，周圍空間早已經被其破壞的一塌糊塗，就連化為廢物的村莊，也徹底消失。
「為何你還要掙扎？直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你所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
白書聖的聲音繼續傳來，同時，混沌之力纏繞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緊一會兒功夫，遠古魔王半邊身軀已經被徹底纏繞。
「吼…！我已經拋棄一切，成就最強，我是絕對不會敗給你的，混沌一族，混沌一族，這都是你逼我的，與其將身軀送給你，還不如讓一切都陷入毀滅之中。」
「啊…！我敬愛的魔神大人啊，請將我的身軀吞噬，降臨世間吧！」
遠古魔王繼續怒吼，同時，雙瞳中也跟著浮現出兩道魔法陣。
「吼？你還要掙扎嗎？也罷，那就讓我見識一下魔神的實力吧。」
白書聖喃喃一語，迅速後撤一段距離，慢慢凝聚出本體。
早在之前，他想要吞噬魔王之時，散財童子就在那鬼哭狼嚎，不斷傳音阻止。
猶豫，糾結，最終他也只不過是選擇與之拉扯，讓其感受恐懼，始終沒有將魔王吸收。
不過現在看來，還真是多虧了散財童子，不然將其吸收后，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呢。
誰能想到，這貨如此之狠，既然拿自己雙瞳啟動法陣，獻祭自己的身軀，看來真是兔子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