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看著辦吧！

就在兩人推杯換盞之際，一個罈子飛躍圍牆砸到了院內，五穀輪迴之物均勻的散步在大快朵頤的人們身上，院子內頓時作嘔聲一片無數人破口大罵捂著鼻子往後退。

「陛下，外頭有些哄鬧臣去看一眼。」徐悲歌匆匆放下筷子跑了出去，剛跑到房門口徐悲歌便被熏了回來，捂著鼻子連連咳嗽。

啪！李世民顯然也聞到了這臭味，將筷子往桌上一拍捂著鼻子大步走了出去。

「何人敢如此放肆！找死嘛！」李世民怒吼一聲，這次出宮雖未帶禁衛但李世民自己就是馬上打天下的皇帝，不說以一敵百但三五宵小根本近不了身。

老黃掐著一個小廝從門口走進，將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何人指使！」大刀架在了小廝脖子上，但小廝表現得很是硬氣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理老黃。

「朕問你，何人指使！」李世民走到小廝身前，長袍一甩露出腰間九龍玉佩。

「是季縣令！」小廝一改剛剛的硬氣噗通一下跪的筆直，眼睛上下打量著李世民的身子過了半晌才面如死灰的低下頭去。

「老黃！隨本伯上季家討個公道！」徐悲歌捂著鼻子走了出來抄起一旁劈柴的斧子帶著老黃出了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事若關己打得他腦袋高高飛起。

「出甚事了？怎的如此怒氣沖沖的！」姍姍來遲的尉遲恭兩人與徐悲歌打了個照面匆匆跑進院內，卻被滿院子的五穀輪迴之物熏了個趔趄。

「隨朕去季家！」李世民黑著臉走了出去，雖不知道季世昌哪裡來的膽子敢再來招惹徐悲歌，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縱然李世民一頭霧水也不能看著他人如此欺辱徐悲歌。

因為季世昌是萬年縣令，所以季家距離萬年縣衙並不遠，此刻的季家歡聲笑語一片似是也擺著酒宴，宅子大門敞開著像是等待著徐悲歌的到來。

「列位，喝著呢！」徐悲歌大馬金刀的闖了進去，院子內擺著一張桌子四五個老頭坐在那裡吃酒，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平安伯駕到，有失遠迎！」季世昌並未站起只是抬頭說了一句便接著吃酒。

「季大縣令，您可真是逍遙快活啊！只不過您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徐悲歌走上前去一斧頭劈在桌子上。

「這位就是平安伯吧，百聞不如一見真乃脾氣暴躁的少年人吶。」吃酒的一個老頭放下酒杯拉著徐悲歌坐到了座位上。

「呦，那您是？」徐悲歌拱拱手。

「御史中丞左施，正五品。」老人伸出五根手指頭晃了晃。

「那在座幾位都是正五品？」徐悲歌問道。

「無錯，少年人當圓滑一些，萬萬莫惹了不該惹之，啪！」左施挨了一巴掌直接被打飛出去。

「老王八蛋！老子宴客你丟屎，找死！」徐悲歌抱起桌上的酒罈子砸到季世昌頭上，一罈子砸下去季世昌癱倒在地暈頭轉向。

老黃揮舞起大刀攔住了內院跑來的家丁護衛，朝徐悲歌投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老犢子！小爺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這麼欺負過！」徐悲歌拖著季世昌朝院子的角落走去，唐朝的廁所都建在院子的角落或者正房的外側，一個小棚子很容易看到。

「你敢對朝廷官員動手，我定要在陛下面前參你一狀！」左施從地上爬起指著徐悲歌大喊。

誰知徐悲歌根本不理會，一腳踹開茅房的門將季世昌拖了進去，季世昌生的瘦小年齡大了身子看著有些乾枯，噗通一下就掉了進去，徐悲歌覺得不解氣又拿起一旁的棍子使勁往季世昌身上捅去。

「你，噸噸噸，我要見太上皇，噸噸噸。」季世昌在茅坑裡忽上忽下，滿身的黃白之物看的徐悲歌再也撐不住跑出茅房扶著牆開始乾嘔。

「都住手！放肆！」李世民跑進來大吼一聲，老黃幾個閃身撤了出來跑到徐悲歌身旁扶住了他。

「陛下！這平安伯目無法紀痛打微臣啊陛下！」左施帶著幾位大臣跑到李世民身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陛下，萬年縣令季世昌目無法紀，在陛下用餐之時公然投放五穀輪迴之物，臣已經代陛下懲戒過他了！」徐悲歌走過來單膝跪地。

「季世昌人呢？」李世民左右看了看，這老東西要是被打壞了他可不好向李淵交代。

「應當實在五穀輪迴之物中暢遊吧。」徐悲歌嘴角勾起微笑。

李世民抬步嚮往茅房走，隨後覺得不妥便看向身旁的程咬金兩人，兩人瞬間黑臉指著那群家丁大喊：「你們還不快將季世昌撈出來！想溺死他嘛！」

「是！」十幾個受傷的家丁這才朝茅房跑去。

「還不滾！這裡的事情朕來處理！」李世民指著徐悲歌呵斥一聲，心想這小子還挺聰明知道把朕搬出來當擋箭牌，果不其然徐悲歌此話一出左施幾人像是斗敗的公雞一般癱坐在地上，往皇帝吃飯的地方扔屎罈子，季世昌這頓打挨得不怨甚至還有些輕了。

「臣告退！」徐悲歌行了一禮帶著老黃跑走了。

過了半晌季世昌才奄奄一息的被人從茅房抬出來，口鼻之中不斷噴涌著黃白之物看著令人作嘔。

「季世昌你指使人往徐悲歌府上丟屎罈子，此事你認不認！」李世民冷聲道。

「臣認，可徐小兒欺人太甚，」

「你認就好！你可知當時朕也在徐家赴宴？」

此話一出季世昌像是打了強心劑一般，癱倒在地的身子瞬間跪的筆直，顫抖的雙手一下下打在臉上嘴裡高喊著：「臣有罪！臣讓陛下受驚了！臣萬死不辭！」

「你自己看著辦吧！」李世民負手走出了院子，礙於李淵的面子他不能殺季世昌但不代表他不能殺其他人，御史台既然摻和了進來那就該找機會殺雞儆猴一番，不然他皇帝的威嚴往哪放。

「看著辦，看著辦，都是你們幾個！」季世昌咆哮一聲朝左施幾人撲去，其實事情發生后李淵曾見過他一面，嚴厲告誡他不要再和徐悲歌起爭執，季世昌也聽了李淵的話回家安靜的待著，畢竟自己年紀大了安安穩穩混到致仕就回家養老了。

可事情壞就壞在今晨，左施幾人來找他喝酒，酒桌上眾人商量了一個對策既能保住面子又能保住裡子，先扔屎罈子找回面子，等徐悲歌殺來眾人再巧舌如簧將他忽悠走，可他們哪知道徐悲歌根本不聽解釋，左施第一句話都沒說完就挨了巴掌。

處理完事情李世民徑直回了宮，今日屬實被噁心到了，程咬金兩人也各回各家酒席沒吃上反而被臭氣灌了一肚子，兩人心裡都憋著火氣尋摸著什麼時候找一次季家的麻煩。

徐悲歌也讓鄰居們都散了，叫來早已準備好的馬車一行人往新的伯爺府敢去，值得一提的是李世民竟將李承乾忘在了徐家，這種情況下也只能等徐悲歌搬完家再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