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琴面

「我們無法傳喚楊琴到警局過來。」

「嗯。」

「楊琴的狀態確實不好，之前我們已經查問過楊琴了。現在秦南以此拒絕了我們跟楊琴的見面。」

「我想先跟秦南見面，然後得到他的同意。」

「那你直接去找秦南不就行了嗎？」

「我沒有他的電話號碼，另外我也見不到他。」

「我陪你去找他。」剛進來的嚴澍開口道。「但是能不能見到楊琴，你得自己做。」

……

晚上六點半，三人坐著五樓的沙發上。

「嚴警察，希希，不是秦南不讓你們看楊琴，只是…，」麗姨看了看秦南，搖搖頭，「你們上次過來查問后，楊琴就開始不吃不喝，現在只靠輸一些營養液。楊樂出事對於楊琴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麗姨，你忙去吧！這我來說。」

「好的。我煮了湯，待會拿進去給楊琴喝。」麗姨放下水杯。

「去吧！」

秦南解開衣領的扣子，「我知道你們的來意，只是作為楊琴的醫生和她的丈夫，我不希望你們再打擾她。而楊樂的事情，楊琴也幫不上忙，我現在只希望她能走出來。」

希希看著秦南，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厭惡，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顯露出來。但是她一直在剋制。

「我和楊樂很要好，」希希頓了一下，等到秦南望向她，「所以我有個辦法讓楊琴喝湯，好起來。」

嚴澍在說明來意后，就一直沒有再說話，秦南也沒把視線放在嚴澍身上，或許可能也有是怕嚴澍的眼神，彷彿對視就能看往自己的內心深處一樣。

秦南的眼神一直盯著希希，希希也無所畏懼地看著秦南，沉默許久。

「好的，但是如果你做不到的話，請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楊琴面前，我怕她因為你們心情再低落下去。」

秦南的退步真的是因為愛楊琴嗎？希希閉了閉眼睛。

「那我現在可以見楊琴姐嗎？」

「一起去看看吧！」

……

「楊琴，喝口湯好嗎？我熬了三四個小時了。」剛推開卧室的門，就聽見麗姨在輕聲地哄著。

秦南停住了，希希從秦南身邊繞過去，這才看到躺在床上的楊琴。

臉上毫無血色，以往圓潤的臉蛋，像戳破的氣球一樣，可見的癟了下去。

被子下的身軀毫無起伏，好似無了呼吸一樣。小手搭在被子上，柔軟透白的手背上那條輸液管，無名的液體滴滴地慢慢流入。

只見麗姨放下湯碗，輕輕地抹了一下楊琴的嘴唇。

轉身對秦南點點頭，拿著湯碗準備出去，看樣子這樣子已經有過幾次了。

「明天我再試試煮其他的湯。」麗姨想說楊琴以前每天很喜歡喝湯，就希望現在這些能夠刺激一下楊琴的胃口。

「嗯，你去忙吧！」

「麗姨，你等一下。」希希叫住了麗姨。

看了看秦南，看他沒阻止，麗姨這才回復，「希希，有什麼我能幫忙做的嗎？」

「你能幫楊琴姐煮個湯嗎？……」即使嚴澍的聽力很好，也是聽不到是什麼湯。

「這……」

希希打斷麗姨的疑問，「十分鐘左右拿過來。」

「希希，這煲湯至少也要三四個小時。更何況這湯楊琴…」麗姨看到希希一直盯著自己，想拒絕的話卻是不知道怎麼說。

「麗姨，你看著辦吧！」好的，既然秦南都同意了，麗姨也只能照著辦。

希希在麗姨耳邊又叮囑了一聲，麗姨覺得有點奇怪，不過也沒說什麼，只顧著忙去了。

幸好冰箱食材都有，湯是不能煲了，只能用高壓鍋壓一下，十幾分鐘也能出個湯的。

其實大部分家庭都是沒什麼時間做飯，簡易版煲湯是常事。

秦南看著希希，「你要怎麼做？」

「等等麗姨的湯。」

秦南也是知道麗姨煲那麼多湯的目的，所以希希也想用湯，他就覺得沒什麼用處了。

他示意護工去打了盆溫水，輕輕地拔掉了輸液管，慢慢地擰乾毛巾，一一擦拭著楊琴的臉蛋和小手，「琴琴……」

未盡的話語，似乎在希希耳邊繞著，「樂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