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五章 獻計相至

天朗水清，山潤谷明，轉危為安，體健趨好，諸事有盼；

山門少年，求訪至此，英姿盡顯，媲美谷主，溫暖和煦；

緩兵之計，靜觀其變，丞相到訪，山門寒暄，依計而行——

且說王凌大病初癒，與首領們望香谷廳中議事，忽報山門一少年求見，原是王凌之子王忌，前來探望父親——王凌聽王忌將叔父王宇情況述說完畢，打開信箋祥看完畢，看著諸位正在注視著自己，等候簡述一二，其長嘆一聲，說道：二弟勸說，吾等歸劉，言稱劉禹，所言所行——抬手指向王忌，緩緩而道：如王忌方才——言說詳述！

曹三聞聽，看看眾人，又看看王凌，扶手施禮，猶豫而道：王兄，曹三有言，可否當講？白葭微微而笑，看著曹三，說道：曹兄，往日——直言不諱，直抒胸臆——今日略顯——矜持——王凌也呵呵而笑，施禮而道：曹兄，但講無妨，願受指正！曹三慚愧而笑，扶手施禮，憂心忡忡而道：王兄——諸位——如今之憂，吾眾之困，非是歸附，當是眼下所慮之事——項翼封賞，是否領旨？說罷，轉頭看向眾人，白葭拉著王忌，並肩而坐，溫暖和煦；四弟看著王凌，滿眼惆悵；五弟望望王凌，又看看曹三，愁容滿面，欲言又止；王凌於台上，面容自若，扶髯而觀，舉杯向五弟，說道：五弟——暢所欲言，坦懷而敘——五弟起杯施禮，猶豫而道：項翼稱王，已成襄國，征九州，收天下，分封諸侯，媲美東周，然各路諸侯，假臣於其，實則——難俘其心，躍躍而動，恐歸——雍皇時局——王凌扶髯點頭，長吁而嘆到：五弟——所言甚是，項翼所行，難服其眾，諸位——有何高論？四弟、五弟不約而同，扶手施禮，異口同聲而道：吾等願聽——王兄安排——白葭轉頭，面容平靜地看向曹三，相視片刻，曹三會意，施禮而道：吾等願聞——王兄之意——王凌聞聽，思忖片刻，憂心而道：吾亦漸好，不予受封，恐與項翼，嫌隙徒增，度其心意，難安自身——

王忌聽罷，眼珠滴溜一轉，呵呵而笑——白葭忙轉身，看著王忌，嗔怒而道：忌兒——切勿失禮！王忌忙正身低頭，向眾人扶手施禮，隨即眉飛色舞，趾高氣昂地說道：諸位叔伯——父親不妨——繼續裝病，上報襄帝，難以受封——是否可作——緩兵之計，以觀嶺南王，再作定奪——眾人聽聞，紛紛緩緩點頭，看向王凌，繼而或摸頭、或拍腦門、或拍手，均等慚然而笑；王凌扶髯閉眼，欣慰長吁，緩緩點頭，看向王忌，說道：忌兒，父親微恙，並無大疾，速速歸去，代父——伺奉祖母——白葭聽罷，嗔怒且開解而道：忌兒方到，行程勞頓，歇息幾日，再行——白葭欲言又止，更是眼含熱淚，更咽而止；王忌見狀，訕訕而笑，向白葭先行施禮，又向王凌施禮而道：父親——行前祖母，再三叮囑，歸入行伍，受其教誨，沙場歷練，建功立業！王凌盯著王忌，重新審視一番，嗔怒而道：祖母漸老，時局未穩，管家——腿腳不便，家中尚無男丁，如何是好！王忌聽罷，面帶委屈，囁喏而道：祖母之命，不敢違抗，謹遵便是——接著提高嗓門，挺胸抬頭而道：況且男兒——志在四方，牆苑之內，何以施展——白葭看著王忌，滿意而樂，輕輕拍拍王忌肩頭，附和而道：王兄——歷練歷練，伯母身體硬朗，忌兒正值——建功立業之際，何以囿於，牆圍之內——

眾人也隨之附和，王凌扶髯點頭，說道：也罷——也罷，既已如此，王忌與義士——同等，勿求殊遇，暫作山門守兵，何如？曹三欲要阻止，王凌抬手推辭；白葭見此，甚是欣喜，用眼神示意王忌；王忌心領神會，忙起身走向廳中央，扶手施禮而道：諸位將軍，義士王忌——得令，即刻履職——眾人呵呵而笑，王凌點頭而道：去吧——去吧——王凌喜笑顏開，興沖沖地朝廳外跑去，迎頭撞在一位義士身上，其趔趄趔趄后跌倒在地，仰躺著嗔怒而道：何來壯士——莽撞如此——廳內見狀，一片嘩然；王忌忙伸手將其拽起，扶手施禮致歉，面露慚愧，扭扭捏捏地走開——

義士急急還禮，匆匆走進正廳，扶手施禮，喘息而道：諸位首領，張吉丞相，到訪——眾人聞聽，面面相覷，已然知其來意，轉頭看向王凌，四弟猶豫而道：王兄——漸好之事，恐已——走漏風聲——五弟擺手而道：或是——巧遇——繼而略顯忐忑而道：受封之事，恐難再拒——曹三聞聽，誠懇建言：王兄——切勿怠慢，依王忌之計，回榻而卧——王凌思忖片刻，用掌甩動長髯，緩緩起身，長嘆而道：龜縮——只能龜縮——白葭亦起身，跟隨而去；曹三、四弟及五弟，收拾正廳，歸置案桌，並吩咐侍者，重新擺置酒食；繼而朝著內室喊道：王兄——六妹——吾等前去，迎接丞相——

曹三諸人出得廳門，回望正廳，滿意點頭，步履輕盈地走向山門——剛出山門，還未施禮相迎，便已見張吉丞相扶著王忌肩頭，拍著其厚實的後背，眉開眼笑地說著什麼；王忌大方地扶手施禮，連連俯身答謝——曹三見狀，忙上前躬身施禮，說道：不知丞相，遠道而來，有失遠迎，理當責罰——身後四弟、五弟也忙附和施禮；白葭突然在身後大聲喊道：哥哥——哥哥——多日不見，想念過甚——張吉聞聽，攬過王忌，向諸位還禮，甩甩衣袖而道：諸位，國事煩擾，遲遲未到，王兄患病，未能探訪，今日得閑，專程前來——曹三特意盯著王忌看著，王忌心領神會，撲閃著眼睛示意；張吉轉頭看看王忌，上下審視一番，嗔怒而道：葭妹——王忌侄兒，何日前來——未等白葭回答，張吉質問道：王兄之子，豈可做哨兵？王忌忙趨前兩步，扶手施禮，說道：丞相，此次前來，一則父親病重，祖母著吾，前來探望，床前盡孝；二則趁此歷練——無功之士，何以高就，待大功得成——不負眾望，再謀軍職，輔佐父親，共助襄國——白葭聽罷，略顯自豪地望著張吉，欣然而笑著看向王忌；曹三諸人亦附和而笑；張吉望著王忌，重新審視一番，點頭回應道：年少志威，可喜可賀——

（未經作者授權，不得轉載，違者追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