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這是末世桃源嗎

我們來到雅居小區所謂的樓王。

白毛在前面引路，一副恭敬的樣子。

我想是因為我們救過他一命的緣故吧。

「各位請這邊步梯上樓。」

郭懷有點奇怪，問道：

「沒有電梯？」

「有倒是有，只是用電不方便，

你們應該知道的，現在電網系統都沒有電了，

我們用的是發電機，但汽油很珍貴，一般只在晚上的時候才啟動，

喪屍對光不敏感，我們開著燈也不怕會引來喪屍。」

十樓，是原本開發商裝修好的樣板間，

倒是便宜了這幫彩頭幫，

輕輕鬆鬆，真正實現了拎包入住。

還沒有房貸，不用月月為還銀行的錢煩惱。

十樓有4套房，

其中一套的房門開著，

兩個染著黃色頭髮的年輕人，站在門口，

肩頭上別著一支步槍。

白毛和他們打招呼，說是和老大通報過了，

來人是要和老大合作的。

我跨入房門，聽得屋內傳來一陣男女打鬧調戲的聲音，

男聲說：

「不錯，昨夜伺候的我不錯，今天給你加個雞腿。」

女聲浪聲回應：

「謝謝老大，今晚啊，我們繼續，哈哈。」

女的說話未能順利說完就被打斷了，很明顯身體被騷擾了，

影響了正常的發音。

我有點尷尬，看看郭懷，又看看歐陽和玲子。

心裡在叫：

「他大爺的，裡面不會是一幅春光圖吧，

這我要不要進去。」

白毛似乎看出我的猶豫，笑著說：

「請進，我們老大等你多時了。」

進房門再轉角，就是大廳，

那天見到的綠毛楊，就躺在沙發上，

右手摟著一個低胸裝的艷裝女子，

正嬉笑打鬧。

看到我們進來，綠毛倒是很識相地推開女子，

站起來，向我伸出手：

「歡迎啊，聽小弟說你來找我合作，

開始我還不敢相信，你的小隊里，

一個是神槍手，一個是十分老到的司機，

你們是厲害角色啊。上回就邀請你們來，

想不到真的就夢想成真了。哈哈」

我陪著笑，道：

「楊老大，你是痛快人，我也不遮遮掩掩的，

這次我們來，是想和你要一個人。」

「跟我要人？我這裡還有你的人？」

「我的一個鄰家小妹，聽說在你們這。」

綠毛楊似笑非笑地看了一下白毛，

分明是在責怪他稟報說來人要的合作，

明明就是一場索取。

我接上句：

「楊老大，也是和你合作，十條槍，

你們門口兄弟拿的那種，再加500發子彈。」

綠毛楊有點怔住了：

「啊，你有子彈？」

「是，剛剛從別人手裡奪過來的。你地盤不小，

需要防衛的地方在，應該用得上。」

「老大，剛才兩條街道外的那場戰鬥，

就是他們把綵衣幫干翻的，綵衣幫三台裝甲車，報銷了。」

綠毛楊聽聞，一聲怪叫，

「呃，兄弟，你們真仍神人了，不怕你笑話，

我們是見著綵衣幫就躲，有多遠躲多遠啊，

他們的武器裝備，是從部隊彈藥庫里搶的，

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啊，想不到你們就幾個人，

干翻三台裝甲車。」

「楊老大過獎了，不知我的鄰家小妹，是否可以讓我帶走。」

「可以，可以，兄弟你是個老實人，

一開始就給我翻了底，行，人給你，如果她還活著的話。」

我焦急地擺擺手：

「楊老大，何出此言。」

「哦，這樣，對我來說，女人嘛，像衣服，

看著好，養眼，穿著舒服，我就留著，那些讓我鬧心的，就撕了。

昨晚就有幾個女的，烈得很，帶頭要跑，給我斃了幾個，這才安寧下來。

如果有你的小妹在裡面，那就對不起兄弟你了。」

我的這個鄰家小妹，我是很了解的，

表面溫柔可愛的她，

卻是一個很有個性的烈女。

如果有人要侵犯她，

怕是她會以死相拼。

「這樣吧，我把她們都叫過來，你看看你小妹在不在裡面。

去，叫2號樓把她們帶上我們這兒的9樓。」

白毛得令，趕緊用對講機聯繫。

綠毛楊哼哼地望著我，似乎真的對他殺了我小妹一事內疚。

「對了，還不知你大名呢？」

「不敢，我姓白名開。」

「白開，我說白兄弟啊，我現在這個地盤啊，

不算大，7幢樓。這一幢呢，是指揮部。另外幾幢呢，

安排了不同的功能，比如1幢，準備用來種植蔬菜，室內種植那種；

2幢呢，用來養家禽，雞啊，豬啊，甚至還有奶牛。

你加入我，6幢，就是你的了，你在外面搶的東西，女人，你留一些，

其他的上交，怎樣？」

我沒有直接回答綠毛楊的邀請，問他：

「楊老大是有高人輔助，計劃得很長遠。蔬菜，肉，都是生存的硬貨。」

「怎麼說呢，白兄弟，我告訴你，我這人，這輩子最好的，就是運氣，

喪屍末日世界前，我買不起房子，但現在，

整個小區都是我的，你說，運氣好吧。

這些種菜啊，養雞啊牛啊，這些想法，

也是我運氣好啊，我有個弟弟，高才生啊，

從小就愛養小動物，種菜玩，這不，

高考時，全國第一啊，

偏偏這個全國第一名，放著好好的最頂尖大學不去，

進了一家農業大學，把我爸媽頭髮都愁白了，

還以為他以後要回家接他們的衣缽，修理地球呢。

這傢伙，出國到另外一家農業大學深造，

今年回來，說要開一家立體農場，這不，

我這裡正好有現成的大樓，就給他兩幢。」

我讚歎道：

「這裡就是一個世外桃源，你弟弟很有遠見，

就算不是喪屍末世，就當是以前，有兩幢這樣的食物基地，

比多少人都要過得舒暢。」

所以，你要加入我們，有你的加入，我們彩頭幫就算完美了，

內有充沛的食物，還有兄弟你征戰沙場，保家護園，加我們吧，

就這樣定了。」

我正要直接回絕。

白毛走了進來，

「老大，她們到9樓了。」

「好，兄弟，我們去看看吧。但願你小妹還在。」

下到9樓，展現在我眼前的情景，

我驚呆了，大約一百多人，一群衣衫破髒的女孩，其中泛還有一些三四十歲的女人。

她們站著，低著頭，似乎在等待奴隸主的生死宣判。

綠毛楊笑笑，對我作一個請的手勢，

此時的我，心裡浮起一股衝動，

我發誓，如果我的鄰家小妹，不在裡面，

或者說，確認她被綠毛楊殺害了，

我一定要綠毛楊血債血償。

我上前一步，我的喉嚨，由於害怕失去而變得失音，

「開顏，開顏，你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