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殺手經紀人

喧鬧的傷心酒吧，忽明忽暗的燈光，勁爆的音樂，妖嬈的舞姿詮釋著年輕人躁動的心情。公主點了一杯雞尾酒，只是一片青澀的檸檬格外顯眼。而她的對面坐著一個有故事的殺馬特女孩。公主食指輕輕地敲打著酒杯，發生單調不失悅耳的聲響。

「二十年了，沒有想到我們還能見面！」殺馬特女孩漫不經心地說。

「他回來了！」

殺馬特女孩站起身以一種俯視的眼光看著公主，右手緊緊地握拳：「你是說他？」

公主微微頷首：「我們現在都不安全。原本以為二十年前那件事已經結束了，誰知道只是一個開始。」

「夜千寒，你確定？」

「昨夜我被暗殺，殺手卻是軒轅大陸殺手榜第一名的影無味。」

殺馬特女孩笑了：「你是怎麼活下來的，你別說白無塵可以戰勝影無味？！」

公主無奈：「難道我們現在不應該討論一下，在這樣一個波雲詭譎的社會中，如何活下去？」

殺馬特愣一下神：「對不起，是我失態了。」

「三姐，我聽聞老頭被暗殺之前和殺手做交易，出十倍的價格，買主使人的人頭，老頭付定金，尾款你結。現在我想知道你把尾款付給了誰。」公主目光堅毅地盯著殺馬特。

「這麼多年了，你讓我好好想想。」殺馬特沉思一會兒說，「當時只是有人傳信給我，要我把尾款放在爛陀寺門前的垃圾箱。」

「天竺十八國聯盟？」

「不過後來，我也調查了一下，拿走尾款的人叫石陌。不過，他身後的事情我就沒有再深入地調查。畢竟老頭最後一次見我的時候，告訴我，不要管其他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要活下來！」殺馬特滿臉的悲切。

公主面無表情：「今時不同往日，背後的人似乎盯上我們了。樹欲靜而風不止已經由不得我們明哲保身了。」

殺馬特說：「你想怎麼做？要我杜天香做什麼？」

「我還沒有想好，不過你是不是要知會一下大哥，讓他小心些？」

「唐敬堯？看到他就煩，花里胡哨。」殺馬特看了看自己的裝扮，生生將還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公主站起身，優雅地離開。

「夜千寒，二十年前遺產爭奪案，你不恨我？」

夜千寒回眸一笑，靜靜地離開。

影無味帶著白冰來到一個荒野的山洞。

白冰不停地道歉：「師父，對不起，我辦砸了！」

影無味的聲音毫無波動：「我他娘的，根本就沒想著殺她？」

白冰不解：「為什麼還要殺她？」

影無味一時無語，這個徒弟，悟性什麼都好，就好像卻一根筋，什麼事情都認死理。所以影無味也就養成了不給對方發問的機會的習慣，也學會的口頭禪「照我說的做！」

「你可知道今天所殺之人是誰？」

白冰搖頭。

「夜嵐國的四公主，當年陳記小炒肉的少夫人，現在七星社九夫人的夜千寒。」

白冰仍不解：「那麼為什麼要殺她呢？」

影無味忍者吐血的衝動：「其實，只是為了讓你練手。」

白冰又問：「為什麼要挑選她呢？」

「你聽我說，別問為什麼。」影無味已經忍無可忍。只有他自己知道，二十年前他做了殺手不該做的事情，現在只是處理一下尾巴。

短時的沉默后，影無味語重心長地說：「孩子，也許你的技術水平已經足夠做一個合格的殺手了，但是你的心境還不夠。正好今年的受難日全世界殺手組織協會在陰陽島舉辦殺手交流會，我將會推薦你去。」說罷，就遞給白冰一本泛黃的書籍，上面書寫著「殺手信條」。

「再去之前，我還要對你進行特訓。」

「還要殺人呀？」白冰的語氣中盡顯無奈。

影無味沒有理會他的抱怨，遞給他一張照片：「石陌，生命終止研究所的經紀人，二十年前叛逃，最近在宋國睢陽城發現他的蹤跡。」

「他做過什麼壞事?」

「翻開殺手信條第一頁，我們殺手的基本宗旨是殺人，為錢殺人，殺人只是我們謀生的手段。所以殺手不是上帝，不對人的善惡進行審判。他的善與惡與我們無關，我們所要做的就是替客戶結束他的生命。」

白冰低下頭好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子：「記下了！」

「不過此人也是罪大惡極之輩，聽說過陳氏滅門案嗎？」

「陳記小炒肉的陳氏嗎？」

「然。」

「他是參與人？」

「策劃人！」

「那他是罪有應得了。」

影無味一陣不快：「殺手信條第一條是什麼？」

白冰低頭小聲說：「只為錢替僱主殺人。」

影無味：「這麼快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