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可說之事

「這、這是怎麼回事？」胖子沖船頭大喊，等著他的船員跑來回答他。的確有人出現在船頭，只不過這個人是應風信。

胖子不確定這個身上披床單，臉上蒙著布的是不是敵人，雖說他的部下大部分奇裝異服，但至少感覺沒見過他這樣式的。

胖子沉聲問：「喂，是你做的嗎？」

應風信沒想好怎麼偽裝聲音，索性不回答，只是握著刀的右手向後一揚。

嘭——副帆的桅杆傾倒，斷開處竟是平滑的切面……

胖子沒有太過於吃驚眼前的畫面，他倒轉球棒對準船頭，旋轉球棒的下半截，圓柄便彈射出去，尾部連著一根繩子。繩子纏繞在船頭的一處，胖子拽著繩子借力飛蹬。

他一邊蹬上去，一邊招呼對戰山治、索隆的那兩個同伴。

兩人也如法炮製，球棒發射出繩索。

見此一幕，應風信倒也沒有給他們施加阻礙，讚歎他們的工具的妙用之後，便後退一段距離，讓他們放心登船。

「喂，路飛，不用管他們嗎？」山治問。

「他們好像要去辦急事，」路飛揉著手腕和手臂，「真是遇到個難打的對手，不過先讓他們處理好自己的事，然後再找他們決一勝負！」

路飛這個想法落空了，胖子和他的兩個部下回到船上后，應風信用了一分鐘就打敗了他們。其中的那個胖子更是被他從甲板上一擊，整個人就洞穿甲板，直達船艙。

「剛才我說的對嗎？」

應風信掐住胖子的脖子，胖子是這條船的船長，而這條船隻是球棒殺手聯盟的八條船之一。

「除了直接殺人，你還在你們地盤上的酒吧，用不同的殘忍手段虐待別人。到兩年前為止，已經有三十九人因身體和心理的創傷而自殺。」應風信手上使勁，把他提了起來。

「你這個人渣卻逍遙到今天，剛好把你交給海軍，讓你在牢里過一輩子！」

咳——

已經憋紅了臉的胖子張開嘴，聚集濃痰。

應風信忍受不了這種流氓的招式，往旁邊側身躲過。

這下子手上的力量少了一些，胖子甩動身軀，伸手便扯去應風信的蒙面布。

「混蛋！我倒要看看你長什麼樣，老子要記住你，你要完了！」

應風信退開些距離，光線從甲板的破洞照下來。胖子的膚色變了，他本來是黝黑的膚色，現在忽然變白了，像是被抽了大量的血……

「對、對、對不起……」這個禍害了不少家庭的惡人說，「請、請原諒我！」

應風信鬆了一口氣，說：「沒事，我已經改變主意了，不能把你交給海軍。」

胖子眉開眼笑，雙手合十，激動地說：「謝謝……謝謝！」

「別著急謝，」應風信平靜地說，「指槍。」

胖子疑惑地抬起頭來：「指槍？」

這是球棒殺手聯盟五號船長庫克留在人世間最後的一個詞，他成為了今天五號船上唯一的死者。

幾分鐘后，球棒殺手聯盟的船船尾發生爆炸，路飛他們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應風信得以回到梅利號。

「哇，還是敵船著火壯觀。」應風信從船艙里走出來。

三人回頭，看到應風信和烏索普是一起的，山治問他們剛才去哪裡了。烏索普是跑去拿他的彈弓，也順便避開敵人的鋒芒，回來的時候拖延了一下。

「我們去檢查船的其它地方，有沒有敵人潛入。」應風信說，「他們有可能是聲東擊西，搞不好是來搶走娜美的。」

「烏索普，你也是這樣的吧？」他還不忘記捎上勇氣尚且不足的烏索普，後者咳嗽了幾聲，說：「確實是這樣呢，好啦……船上沒有敵人潛入……」

因為聽到爆炸聲，娜美從房間里出來，把艙門拉開一道縫隙，在後面低聲問發生了什麼事。

應風信瞥見她戴著口罩，然後跟她簡單說了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娜美聽后催促快點離開這裡，我們要快點趕到羅格鎮。發生了這件事，羅格鎮肯定會戒嚴，我們要趕在完全戒嚴之前到達，補充物資，然後進入偉大航路。

噗咯噗咯……咔恰！

「是我們，已經抓捕成功了，那個球棒擊殺聯盟。」

處在煙霧中的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氣，嗓音低沉：「哦，恭喜你們。」

「羅格鎮的戒嚴可以隨時解除了。」

「呵……那個你們管不了，這是我的轄區。」

「另外，球棒擊殺聯盟的五號船長……呃……庫克已經被我們擊斃。」電話蟲那邊的人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說：「這是不得已的措施，應對激烈的反抗，我們只好這樣。」

斯摩格按下電話蟲，若有所思。

新世界的同僚已經領先我很多了嗎？看來我也要認真地去提升自己的實力。

經過幾天時間的航行，路飛他們終於到了羅格鎮——征程開始和結束的地方。

這個妹子到底在想什麼……

滿臉苦大仇深的應風信拎著大包小包，周圍是來來往往的行人，娜美兩手空空在前面走著，屁股扭扭，目光在街道兩邊的門廊遊走。

一個多小時之前。

應風信故意拖沓，跟在同伴們的後面。

他在羅格鎮有兩件事必須要做，要確保萬無一失才行。

索隆要去賣一刀的武器店了，應風信隱入行人之中。等索隆買好刀了，他再進去拿他的刀，兩個月之前就交給賣一刀處理了。

完成這件事情之後，我就要去廣場觀看處刑，見證那命運中的閃電！

當然，在那裡可以順便完成第二件事，那時我要趁亂……

「走開。」應風信甩開路人搭到他肩膀上的手。

「煩不煩！」應風信抓住她的手，往一邊推去，順勢轉臉過來時看到了對方的臉——是娜美。

娜美撅著嘴問他：「喂，打雜的，你鬼鬼祟祟地在盯著哪裡看？」

「哦，沒有，娜美小姐。我只是一個人無聊發獃而已。」他放開娜美的手。娜美忽然開心地笑了起來，說：「既然你有時間，那就跟我來吧！」

應風信往武器店瞅了瞅，「去哪裡啊？誒，等等，我不是打雜的……」

「你來就是了。」

娜美走近來拽住他的胳膊，走了幾步之後才放開。「你就是幫我打雜的，不然你也沒地方可去，對不對？吶，剛好，跟著我，我帶你遊玩這個著名的羅格鎮！」

然後，娜美帶著應風信逛遍了大招牌的服裝店，買的衣服、鞋子、帽子……帽子她買了倒是戴著一個……問題是她不止買了一頂帽子……衣服已經記不得買了多少，總之，應風信兩手抓的袋子已經快抓不穩了。

「娜美小姐，這家就不去了吧？」

「為什麼？」

「已經差不多了吧？」真羨慕烏索普，他去和帶小孩的達迪比試槍法，那還爽快點。

女人打扮得越光鮮亮麗，有個性，證明她們當初購物的時間有多長，買的東西有多少，挑選的樣式有多考究。

好在……好在娜美花的都是自己錢。

花的應該是她自己的錢吧……

一定是的。帶著如同滾水煮的心情，他跟在娜美後面進入這家服裝店。待了五分鐘，娜美還在那邊聽導購員滔滔不絕，應風信卻是發現了一個巧合的地方！

這讓他的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