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事出有因
一個如人般高的大老鼠,嘴裡留著稠稠地粘液,兩眼放著綠光,正呲牙咧嘴的向我們走來。
「老鼠,我靠,這麼大。」
一向大膽的齊安看到如此龐然大物也驚出一身冷汗。
大老鼠每向前走一步,我們便後退一步。
「將軍,你領他們先走,我來殿後。」
張奇從背上取下那個包裹,把上面的布一層層的取下來,隨即一根黑色白銀槍展現出來。
那條槍槍桿是黑鐵打造,上面雕刻著二龍戲珠的圖案,槍尖則是銀白色,用隕石內的白阮所鑄。
白阮是隕石中心部位,堅硬程度堪比黃金,世上僅此一把,稱為黑龍白阮槍。
據傳當年秦始皇除了手中的星墜寶劍外,還有這一把黑龍白阮槍,這也是為什麼只有秦始皇才敢穿黑龍袍的緣故之一。
那個被張奇稱為「將軍」的人看著他,說道:「小心。」
而後對我們大喊道:「快跑!」
齊安和苗順奮力的跑向另一邊,只有我依舊站在那裡,因為我知道只有在這危機的時刻才能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到底是誰?」
我原本以為那人依舊不會透露半句,誰知他竟說了兩個字:「陳倉」。
「陳倉?」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心想:他就是陳倉?不會跟我一樣也是一代代的用同一個名字吧!
「還不快走?」
一語驚醒夢中人,我這才意識到那隻大老鼠略過張奇,竟直奔我來了。
陳倉一個飛撲把我撲倒在地,他用手護住我的頭,大老鼠從我頭頂跳過,但即使這樣陳倉的手臂還是被它划傷了。
看著陳倉血流不止的手臂,我心裡莫名的難過。
大老鼠撲了個空,又調轉過來準備再次攻擊,此時我正在幫陳倉壓著手臂止血,根本沒注意到危險來臨。
就在大老鼠距離我們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張奇猛然出現在我們面前。
張奇手握黑龍白阮槍抬手就對著大老鼠刺了一槍,這一槍直中大老鼠的胸口,墨綠色的血液順著槍桿留了出來。
沒過一會兒大老鼠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張奇擦凈槍上的血后又收了起來。
我看著陳倉手臂上流的血不是紅色的,竟是白色的,而陳倉已經暈了過去。
我帶著疑問看向張奇。
張奇給陳倉包紮好傷口后,便對我講起了一個故事:
其實張奇和我太爺爺(李六)是同一時代的人,而陳倉則是東漢末年曹操手下的摸金校尉——驍騎都尉陳倉。
也是第一代摸金校尉,他曾奉命替曹操盜取陵墓寶藏,而進來時的那些人俑原本手裡都是有兵器的,只不過他們手中的兵器早就被人「徵用」了。
而這群人就是陳倉率領的。
有一次陳倉被手下兄弟出賣,進入東周陳王墓后被丕公子射殺,但最後卻誤食枯萎的長生草后,不死不滅,血液也成了白色。
歷經千年只為找出當年出賣自己的那個人。
最為驚奇的便是秦始皇的墓就建造在東周陳王墓的下面,不知道這是不是秦始皇故意為之。
當年陳倉便是從這條古道逃生的,但是自他吞下枯萎的長生草後記憶每隔八十年便會消失一次,而後慢慢記憶起從前的點點滴滴。
時光翻來覆去不知究竟過了多少個八十年,而陳倉就這樣被受煎熬。
終於在某一天他見到了張奇和李六的後人,
也就是從這時起,太爺爺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張奇祖祖輩輩都堅持著一個祖訓,供奉著一個牌位,那便是陳倉。
所以在陳倉的幫助下,張奇毅然決然的吞下了枯萎的長生草,終身守護在陳倉身邊。
太爺爺離奇失蹤以後,陳倉又以太爺爺的名義給家中寫信,最後我爺爺也來到秦始皇陵,同樣也是不知所蹤,下落不明。
陳倉知道我家有養屍丸,便化身為醫生,在養屍丸的毒性下,陳倉用長生草研製成藥,就這樣機緣巧合之下我才有了火麒麟紋身和暗中視物的本事。
張奇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感覺那個出賣陳倉的人就是我的祖宗。
關於長生草張奇知道的非常少,只知道吃了長生草就能長生不老,永葆青春。
陳倉從昏迷中醒來,看到我滿臉驚駭的表情,心裡也大概明白了什麼。
「想必張奇都已經告訴你了,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就問吧?」
我已經想好了等他醒來后如何如何面對他,-但是當他真正醒來的時候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我……是不是我家出賣的你?」
最終我還是問了最為重要、這也是最尷尬的話題了吧!
陳倉微微閉起眼睛,沉默片刻后說道:「當時我身邊八位副將,除了張奇和李六,其餘全部戰死,我沒有理由懷疑戰死的兄弟。」
陳倉雖然沒有把話挑明,但事實上他已經給出了準確的答案。
從種種跡象上來看,所有的一切都證明是我家的祖先出賣的陳倉。
雖然我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我確能感覺到陳倉非常注重兄弟情義,要不然我可能早就沒命了,因為陳倉說過,我長得非常像我的祖先,幾乎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陳倉之所以徘徊在秦始皇陵,是因為他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有人正在企圖喚醒沉睡中的秦皇嬴政,妄圖顛復世界。
「糟糕!」
這時我才想起來,齊安和苗順兩人剛才為了逃命,現在早已經沒有了蹤跡。
陳倉對這裡很是熟悉,畢竟他在這裡躲過了許多戰亂時期。
「放心吧,這裡雖然四通八達,但最終的地點只有一個,那就是秦始皇陵墓的大門。我相信他們就在前面。」
看到那隻大老鼠的屍體,我不敢想象這裡會不會還有其他怪物,我現在只想快速的離開這裡。
對於陳倉來說八位副將是他的兄弟,但對於我來說,齊安和苗順也是我兄弟,我不能讓他們有事,絕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