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早點嫁我,生個娃?
盛謹言退了出去,下樓就見盛闊已經被扶了起來,盛必行怒不可遏,卻見兩個傭人對盛謹言說,「二少爺,我們送大少爺回去。」
盛謹言勾了勾嘴角,「好,大哥...回去讓大嫂給你擦點葯。」
盛必行剔了盛謹言一眼諷刺,「盛家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不處置大哥,這是爺爺的意思,」盛謹言眼中儘是淡然,他嗤笑,「這樣的盛家..我可當不了家。」
盛必行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盛謹言看了眼手錶,「時候不早了,我回去了。」
盛庭瞪了盛必行一眼,「二哥,我和你一起走。」
盛謹言兩手插在西褲口袋裡,信步往外走,盛庭緊跟其後,他想說點什麼卻說不出口,他只看著盛謹言一路走出了大門口。
室內,彭朗摸了摸鼻子,「先生,我先回去了。」
盛必行臉色陰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擺了擺手,而後癱坐在沙發上,他憤恨地解開了襯衫領扣,「一群狼崽子騎到老子頭上來了,我的種都在造我的反?」
他又想到了盛闊,不是自己的孩子到底心狠些,盛謹言被他壓了那麼久,盛謹言也沒來砸他的「鍋」,盛闊今天敢跟他玩這個,明天他就能讓盛闊掃地出門。
盛謹言出了門,一邊往外走一邊給譚澤打電話,預備讓他來接他,就聽後面有人按喇叭,他一回頭看是秦卓開著賓利飛馳。
他緊繃下頜,片刻才扯出一抹笑,秦卓見此停了車。
盛謹言開車門上了車,「真貼心!」
「我是怕你自己在路上被撿破爛的撿走,」秦卓語氣輕飄飄的,「我就好人做到底了。」
盛謹言勾著安全帶扣好,「開快點,容琳一個電話都沒敢給我打,她一定擔心壞了。」
秦卓咬了下嘴唇,「你在這炫耀有愛人深夜等你,阿言,天天這麼炫不覺得乏味嗎?」
「我樂在其中,且樂此不疲,」盛謹言心情複雜但臉上卻依舊笑得燦爛,「你羨慕就直說。」
秦卓扶著方向盤加快了車速,不多時,盛謹言就到了毓秀尊邸。
「我走了,今晚這事兒謝了,」盛謹言眉眼含笑,「改天我做東,請你和顧瑄吃川菜。」
秦卓,「......」
他聲音清冷,「你活膩了是不是?」
「我這是在幫你,」盛謹言整理了一下領口,「我知道一家店就在醫院旁邊,就算你有事兒也方便搶救。」
「滾!」
秦卓想以一個字結束貧嘴,就聽盛謹言說,「我回去和容琳親親抱抱舉高高了,你回去早點睡。」
秦卓,「......」
盛謹言提步往家走,「不懂?做個好夢,夢裡啥都有。顧瑄,李瑄,王瑄,你可以擁有一個百家姓的美女群體。」
他沒回頭就聽到秦卓的車迅速開走了。
到了家裡,盛謹言看到室內一片漆黑,他想容琳應該睡了。
他沒開燈坐在了沙發上,他拿出一支煙點燃吸了起來,煙氣入肺,他卸下了白日的面具,他空洞的眼神看著煙頭的火光紅點微閃。
盛謹言仰靠在沙發上,吐了個煙圈,喃喃自語,「予兒,盛家瞧不起你,看不上你的那群人今天裡子面子都丟沒了,一個個狼狽又羞愧。」
他語氣很輕,「你要是看到了今天那一幕,你一定很解氣。」
盛謹言啞聲,「予兒,你要是活著...該多好,哥讓那些害你的人都付出了代價...」
而後,客廳陷入了安靜,盛謹言長嘆了一口氣。
容琳站在走廊聽到夜深人靜中被放大的音量,盛謹言的話和那一聲嘆息,就像一個個針扎在她的心上,
她忽而打開了燈,她看到盛謹言空洞的眼神看著天花板,他抹了抹眼角的淚才看向容琳,「容容,你怎麼還沒睡?」
「這話不應該我問你?」
容琳走了過來,「都回來了,不進去睡覺,在這抽煙?」
盛謹言覷了一眼煙缸中的煙蒂,「不抽了,我去洗澡。」
他起身走到容琳身邊,容琳摟著他的脖子抱緊了他,「阿言...我一直在等你回來...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你可以說出來我幫你分擔。」
「沒什麼好說的了,他們那個狼狽樣,」盛謹言漾笑著扣緊了容琳的腰肢,「不堪一擊。」
盛謹言打橫將容琳抱了起來,「容容,我抱你回去睡覺。」
「嗯,今天霍輕語的助理又來了,」容琳打了個哈欠,「她的科技公司新開發了一款遊戲,想融資後上市。」
盛謹言,「......」
他汲了口氣,第一反應就是霍輕語還是沒學乖,把他的話當成了耳邊風,她若不起幺蛾子那還好說,要是她給容琳惹事,那就別怪他翻臉無情。
盛謹言輕笑,「霍家根基深厚,這個霍輕語獨立創業瞎折騰,只是,她怎麼不向家裡要錢?」
容琳捏著盛謹言的耳垂,「我還挺欣賞她不安於做富二代,想成就一番自己事業的這股闖勁兒的...阿言,你認識她?」
盛謹言抿了抿嘴唇,眼神飄向了別處,「寧都圈子就那麼大,霍家有名望,他家就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多少...聽過一些。」
容琳覺得盛謹言這話說得有道理,但又不知道他表情怎麼有點不自在,她靠著他的肩頭,「霍輕語長得漂亮嗎?」
「跟你比差得遠,」盛謹言吻了一下容琳的額頭將其放在了床上,他轉了話題,「容容,老爺子住院了,我明天得去趟醫院。」
容琳坐起身,「他是被刺激的?」
盛謹言點頭,而後開始解扣子脫襯衫,「聽說和親眼所見還有差距的,衝擊力太大,老爺子差點過去。」
容琳打了個哈欠,鑽進了被窩,「兩個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他才裝聾作啞?」
盛謹言只點點頭,顯然不全是,盛啟山不希望盛家因為醜事而分崩離析,日薄西山,所以他才睜一眼,閉一隻眼。
夜裡,睡熟了的盛謹言被手機鈴聲吵醒,他看了一眼翻身的容琳,他迅速靜音後接通了電話,「喂?」
「二少爺,是我,聶平,」聶平聲音都在抖,「老爺子怕是不行了,他要見你。」
盛謹言,「......」
他捏了捏眉心,而後才說,「好,我馬上去醫院。」
盛謹言輕手輕腳的起了身,就聽容琳輕聲問,「怎麼了?」
「管家聶平說老爺子不行了,」盛謹言打了個哈欠,「我覺得我爺爺不至於,八成是他有話要和我說,怕明早盛必行先殺過去了,他沒機會說。」
容琳打開了她那側的燈,「阿言,我知道你想拿回這麼多年失去的一切,但是我怕盛必行反撲的厲害,他...」
盛謹言紐扣系了一般,他過來吻住了容琳的嘴唇,繾綣片刻分開,「放心,我有分寸也會小心的。」
「容容,時間還早,你再睡會兒,」盛謹言繼續系紐扣,「我就不回來了,直接去公司,這周末我和你去看看容銘,考察下容醫生的大學生活。」
容琳一頓,「每次我一不高興,為你擔心,你就提容銘,他又不是我的開心果?」
盛謹言捏了捏容琳的小臉,「那你早點嫁我,給咱倆生個開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