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別六弟，學厚皮

支莫孤，凈惡和梁鳳三人踏上了回寺廟的路。途經一個村莊，村裡到處寫滿了凄涼二字：村莊門口的牌子已經斷了，在村莊外面還是無風的狀態，進入村莊就吹起了狂風兩人的任何一句話都會放大無數倍，震耳欲聾，他們二人的話都會掀起一陣狂風，捲起茅屋上的茅草。

空中的陰影一閃而過，掀起一陣狂風，巨大的翅膀遮天蔽日，給三人帶來窒息的感覺，陰影一飛衝天，在和一團綠色的發光煙霧爭鬥。陡然之間，四周的時間好似放慢一般，在那隻巨大的蝙蝠嘴邊形成一圈圈圓環，支莫孤見狀連忙使用骨質增生，白色的物體將三人包裹，凈惡和梁鳳只感受到了巨大的顫抖，聲波將外放的骨衝擊的千瘡百孔，在感受著疼痛的同時支莫孤也漸漸感受到一絲絲龍吟，聲音愈發純正，凈惡也不自覺的跟著吟鳴起來。

碎裂，重組，碎裂，重組......支莫孤就一直在接下來的半天時間裡重複的做著這兩件事。

「莫孤哥，往山坡跑，過了那個山坡有一個山洞，這隻蝙蝠的孩子的魂魄在山洞中，它剛才告訴我如果我們救出它的孩子他就會幫助我們逃生。」

白色的骨球向山坡緩慢爬去，表面不時出現坑坑窪窪。

「骨幻化！」在骨球後面長出兩隻腿一樣的東西，慢慢的杵著山坡向上，梁鳳則請求支莫孤在下方打開一個口子，類似一個馬桶，她一屁股坐了上去，骨球爬坡的速度進一步得到了提升，甚至它的速度時不時的讓兩隻腿離開地面，我發給不得不臨時慢慢學習對外部骨骼的控制能力。越過了山坡，直接將外放的雙腿捨棄，滾到了一個巨大的山洞旁邊，支莫孤收起來自己的外放，其他二人在一瞬間就感受到了那窒息的壓迫感，梁鳳是那麼用力的去抵抗，甚至在梁鳳的臉上硬生生擠出來一個個粉刺。

三人進入了山洞，地上是潮濕的蝙蝠屎，沿著山洞向下走去，蝙蝠屎也慢慢從拳頭大小變成了人頭大小，三人慢慢在齊腰高的蝙蝠屎中穿行，馬兒發出嘶鳴，支莫孤的左手也閑的異常躁動。

「那不那不嘟汝a卡！」

「這裡是蝙蝠洞，有我的同族，這裡有蛇！」

左手黑絲帶說道。三人一馬警覺起來，黑絲帶平時的逗比並不代表著蛇是好惹的。「嘶嘶嘶~嘶嘶嘶~苦行僧登場，凡人迴避，嘶嘶嘶~」

一雙眼睛陡然睜開，似有雷霆閃電從眼裡迸發，三人被嚇得一激靈，唯有黑絲帶向前看去，彷彿想到了什麼。

「小，小六？」

巨大的雙眼在一瞬間露出了溫存。

「二，二哥？」

「二哥，你怎麼了？為什麼會在這兩個腿的身上？你被逼了嗎？」

黑絲帶給它講解了原因，概括為經歷磨難自願在一起，眼裡的不情願顯而易見。

「六弟，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我倆已經進行那一個誓言了。」

它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支莫孤，眼裡又露出了深深的無奈。

「大哥和七弟已經去了，我們四個原本以為你也.....哎，都是因為那隻可惡的三角龍！」

黑絲帶看了一眼洞口，眼裡充斥著憤怒與恐懼，「那團綠色的力量是三角龍？」凈惡開口問道。那隻巨蛇漫不經心的說「對，那團力量稱自己為三角龍，暴力三角龍，名字中二但實力無解。」

「那怎麼辦？對了，找那隻蝙蝠幼崽，找那隻..」

「不用了，它早就跑了，這次，就交給我吧，這次該我了，二哥。」

它緩緩的走了出去，嘴中說道「接下來和你對戰的是『玉京七子』老六，苦行僧石泰，三角龍老兒，探探小僧的無底洞！」

石泰向天空飛了過去，張開蛇嘴，嘴裡竟沒有蛇牙。很久以前，它曾襲擊過一個僧人，牙齒咬入了僧人的腿，毒液也準備注入，奈何輕敵了，他把它拿在手裡，捏開了它的嘴巴，拈花指拈住它的牙齒。

「不如做一個苦行僧，不如酒肉穿腸過，不如欣賞世間美色，不如捨棄規規矩矩，就像那可笑的東少……「

巨大的嘴巴將兩者帶入自己的無底洞，巨大的打鬥衝擊使他原本土黃色的身體上出現了片片淤青，最為脆弱的眼睛爆了。

「二哥，去找我的七寸鱗片，給你信息。」

三人聽到以後立馬向洞的深處走去，一邊聽著黑絲帶描述著七寸鱗片的樣子一邊搜尋。「看這走勢，我們馬上就要到達寺廟底下了。」

凈惡說到，「這裡，這個，巴掌大小，淡黃色光芒「黑絲帶向一旁衝去，它上面還帶著屎尿的污漬，黑絲帶咬起了它來，蛇眼看著鱗片，嘴中的蛇芯子不停的攪動著鱗片……

「快，我們先離開這裡，向深處走去，出口在寺廟的下方。」空氣中巨大的震動再次傳來，黑絲帶眼睛一沉，似乎被抽走了精神一般，變回了左手，在那裡耷拉著。

三人見狀也不再言語，只是悶聲向前走去。支莫孤心中感深深的愧疚，自己用陰險的計謀和黑絲帶進行了誓言的儀式，在平常的生活中對黑絲帶也愛答不理，交流也只是「那不那不嘟汝a卡。」的惡語相向，而現如今，凈要讓它的好兄弟的死亡來換取自己的生，左手在跑步的過程中也不好意思甩起來，只是右臂膀飛速的運轉。

三人不斷前進，慢慢的看到了亮光，繼續向前奔跑，來到了盡頭。前面是一朵朵灰色的雲彩，天上下起了毛毛細雨。

「拿不拿不嘟汝a卡。」

「收起你的惺惺假假，我不需要你的安慰，我『玉京七子』雖然都是爬行的蛇類，雖然冷血，但在江湖之上乾的也都是仁義之事，就當為了兩個毫無干係的陌生人丟了一名兄弟吧。」

黑絲帶的眼神還是那麼的犀利，但它顫抖的聲音將它的不甘徹徹底底的出賣了。

「拿不拿不嘟汝a卡。」

支莫孤還在那裡訴說著自己對黑絲帶損失的惋惜，一邊為自己對黑絲帶長久以來對它的漠不關心表達歉意。

「我的名字不是黑絲帶，而是石倔，賴皮蛇石倔，不是黑絲帶，老子真想一口咬死你。」

凈惡見狀帶著梁鳳離開了此地。左手不斷伸長，石倔和支莫孤面對面展開了談話，石倔訴說著自己的不甘，一邊講著『玉京七子』的往事，講著它們是如何躲過那最漫長的冬天，是如何一起行俠仗義，是如何被世人歌頌。支莫孤則在一旁先聽完了石倔的牢騷以及七子的過去，並時不時的提出一個無傷大雅的問題，二人又聊了一聊當下的天氣。

「拿不拿不嘟汝a卡。」

「對，雨越下越大了。」

石倔打開了空間戒拿出了嶄新的斗笠，取掉了支莫孤頭上破舊的斗笠，換上了嶄新的斗笠，並用蛇牙整理了一整理支莫孤的衣冠。

「石倔，我發誓一定為你報仇，為了你殺掉那條三角龍，滅了那團能量。」

支莫孤用『那不那不』的語言說道。

「沒問題，到時候我們倆必然殺它一個哭爹喊娘，對了，有一個生死攸關的情報......」

凈惡和梁鳳。

「凈惡師兄，他們兩個不會有事吧？」

「放心，此二人早已進行過誓言，別看他們平時不對付，但誓言影響的是潛意識，二人不會真的為難對方的。」

二人又開展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聊天，梁鳳對寺廟的了解得到了進一步的加深。遠遠的就聽見了一陣急促的腳步，凈惡二人還以為出現了什麼事，驚慌的向支莫孤看去，看到支莫孤在使用兩隻手臂奔跑而來，心裡稍稍放鬆了一下。

「那不那不嘟汝a卡！！」

凈噁心里一驚，立馬告訴支莫孤此事不可聲張，急速向寺廟跑去。「發生什麼事了？」梁鳳在馬背上問道。

「西少林密謀與東少林開戰，並暗中集結了三大邪族，這是黑絲帶它六弟這些年在此地潛修記錄在七寸鱗片上的情報！！」

三人來到了寺廟大門，三人強裝鎮定，看門大爺一看凈惡滿頭大汗，身邊還跟著梁鳳這一個大屁股婆娘，心中不喜，狠狠的瞪了凈惡一眼，任三人離開了。三人看到了掃地的師叔祖，行了一禮，剛準備將西少林的惡事告訴師叔祖，師叔祖看到凈惡張開了嘴，伏下了身，用手做成喇叭的形狀，放在耳朵上面。

凈惡側身過去，一側身竟然看到了一個青衣和尚，他的臉長長的，正是：去年一滴相思淚，至今未流到腮邊。下巴還留了一撮小鬍子。

「這是西少林的一位師叔祖！」

凈噁心中想到，連忙心思急轉，「師叔祖，這一位女子和我東少林特別有緣，不如讓她加入東少林。」師叔祖慈祥的看了看三人，手向前指了一指，讓三人離去。

支莫孤三人離去，轉角后竟滿目青衣，凈惡立馬去找過氣小方丈，沒想到他竟然也被西少林的人圍著。三人立馬合計，對西少林進攻的事隻字不提，因據石倔六弟所說西少林似乎對寺廟僧人進行了洗腦，或者說是控制，一旦泄露，三人的性命肯定不保。

三人來到了大殿，大殿里分為青黃兩派，最中間放著佛像，兩邊坐著兩個小老頭，黃色的僧人胖胖的，下巴油光發亮，坐在那裡活生生的一坨，活生生的一個笑彌陀，他的樣子引的梁鳳發笑，她在那裡極力忍住，笑彌陀發覺了她，向她看來，微微一笑，引的梁鳳憋出了眼淚，終於憋不住了，放了一個蚊子一般的延綿不絕的細長的屁，致使笑彌陀笑出了聲，黃衣們也都底下了頭，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青衣服的是那一個臉長的小鬍子，他用眼瞪了一眼梁鳳，說道：「張生，告訴你多少遍了，寺廟那是我等修身養性之地，來了幾位女子，洗澡，如廁這諸多事宜，麻煩呀，你看看，這大庭廣眾之下竟發出如此粗鄙之聲，這不是胡鬧嗎？」

說著，一邊像模像樣的攤了攤手。

「所以，要我說，就要廢掉你們寺院的酒池肉林，女兒國！」說的振振有詞。

「這是裁兵。」支莫孤心裡想到。

「還要將你們東少林的和尚多分一些去西少林，讓我們管理管理，好彰顯我們少林的門面。」這青衣又說道。

「這是增員」凈噁心里想到。張生還只是笑笑，「呵呵呵呵。」

「張生你什麼意思？我的輩分可比你大，這是師叔的命令，必須給我服從。」

「好，那支莫孤，凈惡，你們二人明日前往西少林，去給我們東少林張張臉。」三人陷入震驚，這不是要將二人送往虎口嗎？凈惡剛想反駁，張生卻開口說道：「這女娃娃是誰啊？長得好生俊俏。」

「小女子是馬家屯的梁鳳，在支莫孤與凈惡二位師兄執行任務時被二人所救，跟隨二位師兄來到少林，希望可以加入貴寺。」

「允了，以後你就是我東少林的了。」

二人又商量了諸多事宜，西少林的人唇槍舌劍，東少林的』呵呵呵呵『。

三人離去，支莫孤與凈惡相視無言，二人知道若其中一人被控制則會暴露另一方的事迹，進而造成三人的死亡，而且二人也迅速想到東少林是否會有西少林的姦細這一件事。三人又裡面找到了師叔祖，此時他的身邊早已經沒有了他人，他只是一個人在那裡默默的掃著落葉，三人將事情告訴了師叔祖，他杵著掃把，想了一會，離開了，走之前對著三人指了指地下，讓三人等他一等。

一個時辰過後，師叔祖回來，手裡拿著一本經書，手指夾住了一頁，給凈惡遞了過來，凈惡彎腰，雙手接過。

「厚皮，這個法術叫做厚皮?」

師叔祖點了點頭，繼續去一旁掃地了。二人立馬修鍊了起來，這個法術是設置禁令，如若觸碰禁制則會封閉一段記憶，二人相視，啟用法術，禁令設置為不再擁有自己的意識，記憶設置為封閉一切有關石倔六弟的記憶。做完法術，剩下的只能聽天由命加上臨時發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