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那個夸夸其談的晚上沒有對維里塔斯造成什麼影響，但等他第二天中午從床上爬起來去吃午餐的時候，詹姆斯和西里斯已經成為了格蘭芬多的風雲人物。

維里塔斯在貝斯爾一邊坐下，隔著兩張長桌都能看見聚在那兩個人身邊的人群，轉頭問貝斯爾：「格蘭芬多好熱鬧，我錯過什麼了嗎？」

「明明是我錯過了什麼。」貝斯爾狠狠咬下一口麵包。

溫弗里德·沙菲克后傾越過貝斯爾對維里塔斯解釋：「格蘭芬多昨天一個晚上扣了六十分，把那邊級長氣得要死，找了一早上罪魁禍首。後來聽說是波特和布萊克家搞的鬼，是夜遊被校長抓到，這不，也不知道這有什麼可炫耀的。」

對面的凱瑟琳也加入了話題：「有沒有人注意到，我們學院昨夜也扣分了，整整二十分！」

貝斯爾有些揶揄的瞧向維里塔斯，坐在不遠處的六年級拉巴斯坦突然發問：「維里塔斯，是你昨晚和他們被一起抓的，嗯？」凱瑟琳瞪大了眼睛。

「是也不是。」維里塔斯不喜歡萊斯特蘭奇家的兩個高年級，更不喜歡他那種質問的態度。

拉巴斯坦自以為聽明白了維里塔斯的意思。「如果我是你，我會離格蘭芬多遠一點，免得被那些蠢貨連累。」他又看了一眼長桌末尾獨自一人的西弗勒斯。「當然有人就是自甘墮落的要和泥巴種湊在一起，真是不知羞恥。」西弗勒斯沒有抬頭，只是握緊了手裡的餐具。聽見那個詞的人都安靜下來。

維里塔斯看著眼前的飯菜，失去了胃口。

「我真是懷疑你在出生的時候被食腦蠅掏空了腦袋，萊斯特蘭奇，你哥哥現在不在學校嗎，竟然放你在這裡亂叫。」

維里塔斯的話實在不客氣，安靜在斯萊特林長桌上蔓延，兩個級長交換了一下眼神，在拉巴斯坦爆炸前堵住了他。

「維里塔斯，斯拉格霍恩教授不會讚賞你給學院扣分后頂撞學長的行為，今年斯萊特林在學院杯上很有優勢，我們希望你能儘快將學院失去的分數掙回來。」

拉巴斯坦並不想得罪院長，恨恨地瞪了維里塔斯一眼，氣沖沖的離開。

心領了級長的好意，維里塔斯乾巴巴地回答：「是的，級長，我會儘快彌補。」

現在的場面有些僵硬，貝斯爾跳出來打圓場。

「怪我，本來說好了一起的，結果最後還是讓你一個人去。錯過了這麼好的一次出風頭的機會。」

維里塔斯理解貝斯爾的困難，不欲讓貝斯爾摻和進這些純血的麻煩事，畢竟他家族還想讓他打入純血的交際圈，勉強給旁人解釋了一下。

「我一個人被鄧布利多教授堵在樓梯口，加上你也只能給學院扣更多的分，還好你沒去呢。」

「校長是怎麼抓到的你，我聽說波特是被校長網住的，一張魔法大網兜住了他掛在半空，掛了好一會校長才放過他。」凱瑟琳盯著維里塔斯一臉八卦。

哇哦，聽起來好不真實，詹姆斯編故事的時候動腦子了嗎，維里塔斯在心裡這麼吐槽，但面上沒有顯露，非常平淡的修飾了一下事情經過。

「我躲費爾奇的時候下樓正遇上校長夜巡，扣了分，然後校長就帶我去辦公室進行語言上的批評，在我深刻反思自己的錯誤後放我回寢室了。」

拿起一塊奶油餅乾，凱瑟琳吐槽：「這是我聽過的最無聊的故事，貝斯爾，答應我，下一次我再向維里塔斯打聽消息是一定要阻止我好嗎？」

貝斯爾點點頭：「這個故事由我來講一定比這好多了，

維塔，從今天開始你在我心裡不再是那個全能的你了。」

維里塔斯搖搖頭，瞄準了一塊羊排下手。

接下來的幾天，扣分事件的熱度漸漸降了下來，在給學院加了幾分后，維里塔斯又過上了白天上課圖書館晚上夜遊的生活，很快周末到了。

吃過早飯，維里塔斯往天文塔上跑。

天文塔——霍格沃茨情侶密度最高的地方，維里塔斯對於西里斯選地方的偏好有一肚子的吐槽，西里斯則振振有詞：「秘密結社最重要的就是隱蔽，教授們對天文塔的情況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很少關注這裡，那些情侶也不會關注別人，天文塔這些教室的使用頻率也很低，整個校園裡還有哪裡比這更方便？」

今天六層沒有以往那麼安靜，維里塔斯剛來到六層的教室前就聽見了一陣吵嚷。推開門教室里已經有六個人，兩兩站在一起。詹姆斯和西里斯毫無疑問的站在一起，稍微靠後是萊姆斯，萊姆斯旁邊站著一個胖胖的男生，維里塔斯認出他最近常常出現在三人組身邊，聽見有人推門他驚慌的看過來。在四人對面，也是老熟人了，維里塔斯的魔葯課同桌——西弗勒斯和開學火車上見過的紅髮女孩。

「維里塔斯，你來的正好，我要和這個鼻涕精來一場公平決鬥，你來做裁判！」詹姆斯明顯在氣頭上。萊姆斯都拉不住他。

對面的女孩直接抽出魔杖指著詹姆斯的鼻尖。「決鬥？你這種不尊重人的自大狂知道什麼是公平決鬥嗎？你莫名其妙闖進來挑事，還好意思要求決鬥！」

「提醒你一下女士，這間教室是一間公共教室。」西里斯無所謂的態度更加激怒了對方。

「這就是你們隨便闖進來，羞辱別人的理由！」旁觀的維里塔斯一時間有點分不清女孩頭上是紅髮還是火焰。

「莉莉，別和他們廢話，他們這種傲慢的垃圾該吃點苦頭。鎖舌封喉！」西弗勒斯直接動手。詹姆斯迅速反應。「哈哈不停歇！」

維里塔斯挑了挑眉，看著兩個人中咒后全都沒法正常說話還試圖發咒的舉動感到有一些好笑，快步走到兩人中間，給萊姆斯一個眼神讓他擋住詹姆斯，莉莉擋在西弗勒斯面前，警惕地指著維里塔斯。

「這位女士……」

「我的名字是莉莉·伊萬斯！」

「好的，伊萬斯，我實在想不出這場衝突有什麼繼續下去的理由，不如我給西弗勒斯解咒，你帶他離開怎麼樣？」維里塔斯注意到莉莉豎起眉毛又要說話，又加了一句，「或者我們幾個離開？」

莉莉頓了一下，緩和了語氣：「那你先解咒。」

維里塔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掌大小的小包裹，解開外面包裹的長長布條，露出裝著淡藍色液體的一個球形玻璃瓶，遞給莉莉。

「通用解除藥劑，西弗勒斯認識。」

「我也認識，」莉莉接過藥劑觀察了一下交給西弗勒斯，「西弗，快解咒。」

西弗勒斯保持著咧嘴的詭異表情，艱難地喝了兩口，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回復了正常。

盯著他的莉莉放鬆下來：「謝謝你，維里塔斯。西弗，我們走！」留給眾人一個瀟洒的背影。西弗勒斯沉著臉留下一句「假好心」，就去追趕前方的莉莉。

轉過身來，維里塔斯發現詹姆斯一臉被背叛的表情，哀怨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