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半具殘屍

法醫今天說：我明白了，你是讓我把屍塊拼起來。深海說：是的，但是你不能損傷屍塊兒。牙籤、筷子、針線之類的肯定不能用。法醫青天經過反覆研究，制定了拼屍塊方案。他先把目前發現的357塊屍塊分門別類，按照人體構造拼接在一起，然後使用速凍技術將其粘合，最終找到了一個木質支架，小心翼翼的把這人骨拼圖立了起來，這是站立的半具屍塊，看上去非常恐怖。沒有頭顱、手掌和腳掌，斷腕處露出白森森的骨茬，胳膊也是支棱破碎的石塊拼接而成，皮膚像是乾裂的土地，屁股像是半個西瓜扣在上面，胸腹部的鋸口更是觸目驚心。第一次鋸屍，屍體是跪著的。第二次鋸屍，屍體是平躺的。兇手從死者肩膀處斜著聚到會陰處，然後將沒有屁股的半具屍體鋸成碎塊，這中間屍體可能經過了解凍，兩次鋸屍時的姿勢不同，後背的鋸痕縱橫交錯，猶如棋盤。前面看身體小腹部位有個坑窪，明顯少了一塊肉。深海問道：這塊肉哪兒去了？大多數碎屍案都是熟人所為，碎屍是為了掩蓋犯罪事實，讓警方難以辨認死者。湖南瀏陽發生過一起碎屍案，丈夫殺死妻子，把碎石藏在泡沫盒子里，又撒上厚厚的食鹽腌制石塊。廣東一個公務員夥同牌友將情婦的兒子綁架，勒索錢財未果，把這名六歲男孩分屍又煮熟切片衝進馬桶。特案組和北郊市警方分析認為這起冷凍碎屍案傾向於熟人作案，兇手和死者認識，殺害后又鋸成了碎塊。冷凍為了方便聚屍，兇手拋屍在集市上是一種有預謀的犯罪心理，兇手想展示自己的成果，兇手的身份可能是木匠或者廚師，具有嫻熟的專業技巧才會將屍塊鋸的大小相同。警方傳喚了包子鋪老闆，對其住處進行了搜查，沒有發現可疑之處。深海和戴所長對其進行了詢問，夫婦二人都聲稱，賣包子不賺錢，起早貪黑很辛苦，所以改行做別的了。看得出，夫婦二人都老實巴交，他們否認賣人肉包子，認為是對面賣羊雜湯的老闆故意誣陷他們。戴所長威脅到：你要不說實話就拘留你。包子鋪老闆：拘留就拘留，只要不罰錢就行，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咋不信呢？兇手將死者冷凍碎屍后拋棄，又將屍塊拼接冷凍后讓其站立起來，這半具恐怖的殘屍，隱含著一些死亡密碼。屍身少了一塊，而且屍體是赤裸的。法醫做出了詳細的驗屍報告，死者年齡23，身高一米六，體重86斤，是一名身材瘦弱的女生。深海下令抽調四個派出所的警力，由所長親自帶隊，對案發現場周圍易拋屍的機井、河溝、垃圾堆等隱蔽地方進行搜索，務必找到遺落的屍塊兒，還要注意尋找死者的衣物。蘇梅和一對女警走村串戶排查失蹤人口，然而，沒有找到與死者相吻合的失蹤女性。